你独自打包封箱,搬运沉重杂物一整个下午,手臂上全是纸箱划出的红痕,汗水浸湿刘海。
他终于加完班回来。
站在客厅中央扫视一圈,目光落在你脚边那摞书上。他皱了皱眉,用下巴指了指,“那几本画册,我上周说过要放储物间最上面一格,你怎么堆这儿了?挡路。”
你喉咙发干,还没来得及解释那是你准备搬开茶几才能过去的临时位置,他的手机响了。
刚入职的年轻女同事,在电话那头问打印机卡纸了怎么办。他立刻走到阳台上,声音是你不熟悉的耐心温和!
“别急,你先把纸盘轻轻拉出来看看……对,慢一点,别被锋利的边划到手。”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一道新鲜渗着血丝的伤口,那是刚才裁胶带时割的。
客厅的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站在光里,温柔地教别人如何不被划伤。
而你站在他的影子里,手上那道伤口,突然很疼,又突然,一点也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