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三章.东拉西扯
书名:金玉其外的謎局 作者:诸葛风 本章字数:6096字 发布时间:2026-02-28











第一百五三章.东拉西扯

 

“还没,”欧阳俊杰摇了摇头,“姜小瑜还没到案,她瑞士银行账户里的钱也没追回——这只是开始。”他掏出手机,给张茜回了个视频,屏幕里的张茜正端着一碗莲藕排骨汤,“俊杰,你什么时候回来?汤都快凉了。”

“快了,”欧阳俊杰的声音软了下来,“处理完上海的事就回去,到时候带你去吃户部巷的热干面,加双倍芝麻酱。”他挂了电话,对江小琴说,“走吧,去会会姜小瑜——她肯定在等我们的消息。”

上海的夜空依旧飘着小雨,保税区的灯光照亮了欧阳俊杰的身影。他的长卷发在夜风中飘着,手里夹着半根黄鹤楼,眼神里没有了慵懒,全是锐利的光。他知道,这场关于贪婪与罪恶的较量,还没有结束,但他已经准备好了——就像波洛在阳光下揭开真相,他也会在这雨幕中,把所有的罪恶都公之于众,让那些金玉其外的人,露出他们败絮其中的真面目。

武汉的清晨,紫阳路的早点摊已经热闹起来。张朋蹲在煤气灶前,给程玲和雷刚煮热干面,铝锅咕嘟冒泡,芝麻酱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后院。程玲拿着邵艳红的快递照片,“张朋哥,俊杰说这个照片背后的字是侯庆祥写的,你看这字迹,和他之前的借条是不是一样?”

张朋接过照片,眯着眼睛看了看:“是一样的,侯庆祥写字爱歪歪扭扭,像没睡醒似的。”他把热干面盛进蜡纸碗,“雷刚,你今天去邵建国的五金店周边盯紧点,姜小瑜的人肯定还会去。”

“知道了,”雷刚挑起一筷子热干面,“俊杰在上海那边怎么样了?唐玉泽抓到了吗?”

“抓到了,”张朋掏出手机,给雷刚看欧阳俊杰发来的消息,“他说接下来要对付姜小瑜,让我们在武汉盯紧经纬混凝土的施工队,特别是成文彬和毛英发——他们肯定知道姜小瑜的小金库在哪。”

院门口传来摩托车的声音,汪洋和牛祥骑着电动车进来,车筐里放着刚买的鸡冠饺和糊汤粉。“张朋哥,有新情况!”牛祥跳下车,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我们查到,姜小瑜的远景工程监理公司,去年承接了一个地铁工程,挪用了三千万工程款,这笔钱,转到了她弟弟姜小杰的账户里。”

“姜小杰?”张朋皱起眉,“那个在澳大利亚留学的小子?”

“对!”汪洋把糊汤粉放在石桌上,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姜小杰在澳大利亚买了套别墅,花了两千万,剩下的一千万,存在了新加坡的银行。”

张朋点燃一根烟,ZIPPO打火机的火苗映出他的脸:“俊杰说的没错,姜小瑜早就把钱转移到国外了——她现在留在上海,就是为了拿到侯兴为的账本,销毁证据。”他掏出手机,给欧阳俊杰发消息,“俊杰,姜小瑜的钱在她弟弟那,澳大利亚和新加坡,你让上海警方联系那边的领事馆。”

上海的酒店里,欧阳俊杰收到张朋的消息时,姜小瑜的电话刚好打了进来。“欧阳侦探,我们谈谈吧,”姜小瑜的声音很平静,“我知道你拿到了房产证和账本,我愿意用五百万换这些东西。”

“五百万?”欧阳俊杰笑了笑,“姜总真是大手笔,可惜啊,侯兴为贪了五千万,你只拿出五百万,是不是太寒酸了?”他顿了顿,“我要的不是钱,是你把挪用的工程款还回去,把瑞士银行账户里的钱上交国家——还有,说出你指使陈淑婉杀邵艳红的真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姜小瑜的声音变得冰冷:“你别太过分,我要是鱼死网破,大家都没好处。”

“鱼死网破?”欧阳俊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你以为你还有鱼死网破的资本?你的弟弟姜小杰已经被澳大利亚警方控制了,新加坡的银行账户也被冻结了——你现在就是个空架子。”他顿了顿,“明天上午十点,来睿智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带上你的忏悔书,不然我就把账本交给检察院。”

挂了电话,江小琴走进来:“杨宏才说,姜小瑜的秘书已经订了去澳大利亚的机票,她想跑路。”

“她跑不了,”欧阳俊杰点燃一根烟,“我们已经和机场那边打过招呼了,她一进安检就会被拦住。”他吸了口烟,“阿加莎说‘贪婪是最愚蠢的罪恶’,姜小瑜到现在还以为钱能解决一切,她不知道,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回来的——比如自由。”

第二天上午十点,姜小瑜准时出现在律师事务所门口。她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依旧光彩照人。走进会议室,看到欧阳俊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账本,她的眼神闪了闪,随即恢复镇定。

“账本给我,”姜小瑜把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放在桌上,“这里面是五百万现金,你点一下。”

欧阳俊杰没有动手提箱,而是把账本推到她面前:“你先看看这个,再决定要不要谈钱。”

姜小瑜翻开账本,脸色越来越白,手也开始发抖。“这些……这些都是侯兴为做的,和我没关系!”她猛地合上账本,“是他逼我开公司洗钱,是他收受贿赂,我都是被他连累的!”

“是吗?”欧阳俊杰笑了笑,“程芳华的财务记录显示,挪用工程款是你签的字,唐玉泽的改装费是你让程芳华转的,陈淑婉进看守所杀邵艳红,是你给她的好处费——这些,也都是侯兴为逼你的?”他顿了顿,“森村诚一说‘人性在金钱面前,比白纸还容易涂改’,你从一开始就不是被连累的,你是主谋。”

姜小瑜的眼泪流了下来,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我也是没办法,侯兴为外面有女人,他要和我离婚,我要是不把钱抓在手里,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你就挪用公款,买凶杀人?”欧阳俊杰站起身,“你的贪婪,害死了侯庆祥,害死了黎飞尘,还差点害死邵艳红——这些人的命,不是你用五百万就能买回来的。”他走到门口,打开门,杨宏才和几个警察走了进来,“姜小瑜,你涉嫌挪用公款、故意杀人,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看着姜小瑜被带上警车,江小琴松了口气:“总算结束了。”

“还没结束,”欧阳俊杰摇了摇头,“侯兴为的贪腐案还牵扯到很多人,康元明的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这个案子,只是开始。”他掏出手机,给张朋打了电话,“张朋,我明天回武汉,帮我留碗热干面,加双倍芝麻酱。”

武汉的紫阳路,梧桐影又拉长了。欧阳俊杰推开事务所的大门,闻到了熟悉的芝麻酱香味。张朋蹲在煤气灶前,正在煮面,程玲和雷刚坐在石桌上整理文件,张茜站在旁边,手里端着一碗莲藕排骨汤。

“你可算回来了!”张朋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上海的案子办得怎么样了?”

“办得差不多了,”欧阳俊杰走过去,接过张茜递来的排骨汤,“姜小瑜被抓了,唐玉泽和康元明也招了,剩下的就是收尾工作。”他喝了口排骨汤,暖意在胃里散开,“还是家里的汤好喝,上海的生煎再香,也比不过你煮的热干面。”

张茜笑着帮他理了理长卷发:“知道你爱吃,我妈特意给你做的,快坐下吃吧。”

欧阳俊杰坐在石凳上,看着眼前的几个人,突然笑了。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来,落在他的长卷发上,泛着暖光。他知道,这个案子结束了,但新的案子还会出现,贪婪和罪恶永远不会消失,但只要有他在,有睿智律师事务所的这些人在,真相就永远不会被掩盖——就像武汉的热干面,无论加多少调料,芝麻酱的香味永远都在,那是最真实的味道,也是最无法掩盖的真相。

上海闵行分局的吸烟区飘着细雨,欧阳俊杰把刚抽剩的黄鹤楼烟蒂摁进湿冷的水泥地,烟丝泡软的声音像极了周明远招供时的哭腔。他的长卷发被雨雾打湿几缕,贴在颈侧,伸手捋头发时,指尖沾到点发胶——是今早江小琴硬拉他去理发店做的造型,说“见污点证人得穿得体面”,结果人家看到他这头长发,第一句就是“您是搞艺术的侦探?”

“姜小瑜的拘传手续办完了,”江小琴踩着水洼过来,警靴溅起的泥点沾到裤脚,“但她嘴硬得很,只承认挪用公款,咬死说侯兴为的死是意外,陈淑婉是自己要去打邵艳红。”她递过一张纸巾,“杨队让我问你,康元明提的‘老领导’,要不要现在深查?他只说姓赵,在住建厅待过。”

欧阳俊杰接过纸巾,却没擦手,反而用来垫着点燃新的一根烟:“急什么……阿加莎说‘最关键的人物,总在最后才肯露面’。康元明现在像惊弓之鸟,逼得太紧,他要么翻供,要么被人灭口。”他吸了口烟,烟雾混着雨丝飘向远处的梧桐树,“先放他几天,让他以为我们信了他的话——对了,程芳华怎么样了?经纬的财务主管,总不能凭空消失。”

“我们查了她的住处,”江小琴从口袋里掏出个塑封袋,里面是张便签,“门上贴了张请假条,说母亲病重回武汉了,但我们联系她老家,根本没这回事。她的银行账户昨天有笔五万块的支出,转给了一个叫‘柳梅’的女人——是黎飞尘的老婆。”

“黎飞尘的老婆?”欧阳俊杰挑眉,长卷发下的眼睛亮了亮,“这就有意思了……黎飞尘是被唐玉泽灭口的,程芳华给凶手的老婆转钱,是封口费,还是买消息?”他把烟蒂扔进水洼,“走,去吃碗生煎再回武汉,张朋那家伙肯定又在事务所煮面,他煮的面,碱味比武汉的老面馒头还重。”

上海的生煎摊前,老板正用铁铲把鼓胀的生煎翻过来,油星滋滋响着溅在铁板上。欧阳俊杰找了个露天的小桌子坐下,江小琴刚要开口,就被他抬手拦住:“先点单——老板,两份生煎,一碗咖喱牛肉汤,汤要多放香菜。”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香菜?”江小琴愣了愣。

“上次在凯达公司楼下,你买奶茶加了三份香菜碎,”欧阳俊杰用筷子敲了敲桌子,“细节藏不住习惯,就像姜小瑜总在左手无名指戴戒指,即使摘了,指节上也有压痕——那是常年戴钻戒磨出来的。”他顿了顿,夹起一个刚上桌的生煎,“程芳华的请假条,字迹和她之前的财务报表不一样,是仿的。柳梅住在武汉蔡甸,对吧?”

江小琴刚咬开生煎的小口,汤汁差点烫到舌头:“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我也是今早才查到的!”

“黎飞尘的考勤记录里,籍贯写的是蔡甸,”欧阳俊杰慢悠悠地喝着牛肉汤,“他老婆没工作,肯定住在老家。程芳华往武汉转钱,不是回武汉,是有人在武汉等着她——或者说,等着她手里的东西。”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张朋刚发来的消息,“你看,张朋说武汉那边有动静,程玲整理经纬的账目时,发现少了一本2021年的流水账,刚好是侯兴为和凯达公司合作的那一年。”

高铁驶离上海时,雨停了。欧阳俊杰靠在窗边,长卷发被阳光晒得有些干燥,他掏出ZIPPO打火机,却没点烟——高铁上的禁烟标识像张朋的脸,总在眼前晃。闫尚斌坐在旁边,正对着电脑整理程芳华的资料:“俊杰,你看这个,程芳华去年去过三次武汉,每次都住在蔡甸的如家酒店,和柳梅的住处隔了两条街。”

“不是巧合,”欧阳俊杰指着电脑屏幕上的酒店订单,“每次她去武汉,侯兴为都以‘考察’的名义跟着来——你查下侯兴为那几次的行程,肯定和蔡甸的某个项目有关。”他顿了顿,“森村诚一说‘利益的链条,从来不会断在看不见的地方’,侯兴为在武汉藏的东西,比上海的小金库更重要。”

闫尚斌刚要说话,欧阳俊杰的手机就响了,是汪洋打来的,背景里混着嘈杂的早点摊声音:“俊杰!个板马,出大事了!柳梅今早被人绑走了,她邻居说,绑她的人穿的是经纬施工队的工作服,工牌上写着‘毛英发’!”

“毛英发?”欧阳俊杰坐直身体,长卷发滑到胸前,“成文彬的副队长?他不是一直跟姜小瑜一条心吗?怎么突然绑黎飞尘的老婆?”

“谁知道呢!”汪洋的声音带着点急喘,“牛祥已经去追了,监控拍到他们往紫阳湖公园方向去了——对了,张朋哥让我告诉你,程芳华昨晚回武汉了,雷刚跟着她进了紫阳路的一家网吧,现在还没出来。”

“紫阳湖公园……紫阳路网吧……”欧阳俊杰的手指在膝盖上敲着,“这两个地方离事务所都不远,她是在等人,还是在藏东西?”他突然想起什么,“汪洋,你去事务所旁边的‘李记早点摊’,找老板要今早的监控——程芳华肯定去买过早点,她爱吃李记的面窝,上次程玲整理她的报销单时,有张李记的发票。”

挂了电话,闫尚斌皱起眉:“毛英发绑柳梅,肯定是为了程芳华手里的流水账,他们都想拿到侯兴为的黑料,用来要挟姜小瑜。”

“不止,”欧阳俊杰摇了摇头,“毛英发是康元明的远房表亲,他绑柳梅,是康元明的意思——康元明想拿流水账找‘老领导’邀功,保住自己的命。”他掏出手机,给张朋发消息,“张朋,让程玲查康元明和毛英发的亲属关系,再查2021年蔡甸的‘旧城改造项目’,侯兴为肯定是那个项目的负责人。”

高铁刚到武汉站,欧阳俊杰就看到张朋举着个塑料袋在出站口等他,里面装着两个鸡冠饺,油汁把袋子都浸透了。“俊杰,快吃,还是热的!”张朋把塑料袋塞给他,“雷刚刚才发消息,程芳华在网吧里和一个男人见面,那男人是‘老上海生煎’上海总店的老板,叫陈建军——是陈秀华的哥哥!”

“陈秀华的哥哥?”欧阳俊杰咬了口鸡冠饺,肉汁混着葱香在嘴里散开,“他来武汉做什么?‘老上海生煎’在武汉根本没有分店。”他突然顿住,“陈秀华是郝佳妍的闺蜜,郝佳妍是侯兴为的下属——这根线,终于串起来了。”

张朋开着事务所的二手捷达,往紫阳路赶。车窗外的梧桐影掠过,欧阳俊杰看着路边的早点摊,突然指着一家卖苕面窝的摊子:“停一下。”他下车买了两个苕面窝,递给张朋一个,“你还记得吗?上次我们查武昌珠宝城盗窃案,嫌疑人就爱吃这家的苕面窝。”

“怎么突然提这个?”张朋咬着苕面窝,“现在不是说程芳华的事吗?”

“陈建军在武汉没有业务,却特意飞来,肯定是为了拿东西,”欧阳俊杰靠在车身上,点燃一根烟,“程芳华手里的流水账,不止记着侯兴为的贪腐款,还记着‘旧城改造项目’的回扣——那笔钱,有一部分进了陈秀华的账户,用来给陈建军开生煎店。”他吸了口烟,“阿加莎说‘看似无关的人,往往藏着最关键的秘密’,陈建军就是那个无关的人。”

回到事务所时,程玲正趴在石桌上整理账目,旁边堆着几碗没吃完的热干面,芝麻酱的香味飘满了后院。“俊杰哥,张朋哥,”程玲抬起头,眼睛熬得通红,“我查到了,2021年蔡甸的旧城改造项目,侯兴为挪用了两千万,其中一千万转给了陈秀华,陈秀华又转给了陈建军——陈建军的‘老上海生煎’上海总店,就是用这笔钱开的!”

“还有,”牛祥从楼道跑下来,手里拿着个U盘,“毛英发的车找到了,在紫阳湖公园的湖边,车里有个录音笔,是柳梅录的——黎飞尘死前,给柳梅留了句话,说‘侯兴为的钥匙在郝佳妍手里’!”

“郝佳妍?”张朋皱起眉,“侯兴为的下属?她手里能有什么钥匙?”

欧阳俊杰没说话,他走到石桌前,拿起程玲整理的账目,突然笑了:“你看这里,2021年的项目款,有一笔五万块的支出,备注是‘办公用品’,但收款方是‘武汉金钥匙锁行’——侯兴为在武汉藏了个保险柜,钥匙在郝佳妍手里。”他顿了顿,长卷发垂下来遮住嘴角,“郝佳妍和陈秀华是闺蜜,陈秀华又和陈建军是兄妹——这伙人,早就抱成一团了。”

就在这时,雷刚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带着点激动:“俊杰哥,程芳华和陈建军从网吧出来了,他们往郝佳妍的住处去了!郝佳妍住在蔡甸的幸福小区,离柳梅的住处不远!”

“我们去蔡甸,”欧阳俊杰站起身,把账目塞进外套口袋,“张朋,你跟我去郝佳妍家,汪洋和牛祥去救柳梅,闫尚斌和程玲留在事务所,盯紧康元明的动静——他肯定会派人去郝佳妍家抢钥匙。”他走到院门口,又回头拿起桌上的鸡冠饺,“顺便去蔡甸吃碗糊汤粉,那边的糊汤粉,比武昌的更鲜。”

欧阳俊杰的手机响了,是郝佳妍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欧阳侦探,我求你,快来救我!毛英发在我家,他要抢侯兴为留下的钥匙!”

“钥匙在你哪?”欧阳俊杰的声音很平静,“别慌,我们还有十分钟到。”

“在我项链的吊坠里!”郝佳妍的声音突然拔高,“毛英发说,只要我把钥匙给他,他就放我走,但我知道,他肯定会杀我灭口……欧阳侦探,侯兴为的保险柜里,有他和‘老领导’的合影,还有行贿的记录,‘老领导’现在是住建厅的副厅长,姓赵!”

“赵副厅长?”张朋踩了脚油门,“难怪康元明不敢说,原来是这么大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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