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一点多,白楠准时出现在合租屋门口。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米白色的风衣配浅蓝色牛仔裤,头发也精心打理过,看起来清爽又青春。不过陈舒然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的是一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快快快,让我进去!”白楠一进门就四处张望,“你的神秘室友呢?在不在?”
“不在,人家下午要打球,早早就出去了。”陈舒然拉着她坐到沙发上,“来,先喝点水,歇歇脚。”
白楠接过水杯,眼睛还在滴溜溜地转:“真不在?那太可惜了,我还想亲眼看看那个传说中的肩带事件男主角呢。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这种老套的桥段,我在小说里看过一百遍了。”
“你能不能正经点?”陈舒然没好气地戳了戳她的额头,“人家真不是故意的。而且他这人吧……怎么说呢,总觉得怪怪的。”
“怎么个怪法?”白楠立刻来了兴趣,盘腿坐在沙发上,摆出听故事的姿势。
陈舒然组织了一下语言:“就是……他太好了,好得不真实。作息规律,从不带人回来,厨房用完永远收拾得干干净净,说话永远温和有礼,从不越界。你说一个二十多岁的男生,怎么可能这样?总得有点缺点吧?”
“哇哦。”白楠眨眨眼,“听你这么说,我更感兴趣了。这种男生要么是经历过什么大事,要么就是……隐藏着什么秘密。等着,今天本小姐一定要把他查个水落石出!”
两人正说着话,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江屿推门进来,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运动服,平时戴的眼镜摘掉了,露出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没有了镜片的遮挡,整个人仿佛褪去了一层保护色,多了几分少年感,竟显出几分意外的青春气息。
“你们好。”他礼貌地点点头,“我回来拿个水杯,马上就走。”
“没事没事,你忙你的!”白楠热情地挥手,等江屿进了房间,立刻压低声音对陈舒然说,“啧啧,摘了眼镜更好看了嘛,看来他的感情史真的挺丰富的嘛。”
“你又知道了?”陈舒然翻个白眼。
“那当然,这种类型的男生,在学校里绝对是抢手货。你看看他那双眼睛,里面藏着事儿呢。”白楠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等会儿他走了,咱们也下去看看。他打球的地方在哪儿?”
“就在楼下那个篮球场。”陈舒然说,“不过有什么好看的?一群男生打球而已。”
“哎呀,去嘛去嘛,说不定能碰到什么帅哥呢。”白楠开始撒娇。
陈舒然无奈地看着她:“搞了半天,是你想钓帅哥呀。”
“嘻嘻,现在可是发春的时节呢。”白楠毫不脸红地承认。
“行了行了,我陪你去总行了吧。”陈舒然拗不过自己的闺蜜,只好妥协。正好江屿拿着水杯出来,对她们点点头就出门了。两姐妹等了几分钟,也收拾收拾下了楼。
三月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春风拂面,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小区里的玉兰开了,白的粉的一树树,煞是好看。篮球场就在小区东北角,用绿色的铁丝网围着,里面传来篮球击地的声音和男生的呼喊。
两人走到场边,陈舒然一眼就看到了江屿。他在场上运着球,动作不急不缓,看着朴实无华。但很快,她们就发现了为什么场边围着的女生数量异常地多——不是因为江屿,而是因为他的队友。
“卧槽,这男的好帅啊!”白楠一把抓住陈舒然的手臂,指甲差点陷进肉里。
陈舒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不由得愣了一下。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男人,身高目测一米八五左右,宽肩窄腰,一身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他的五官深邃立体,下颌线条刚毅,眉眼间透着成熟男人才有的沉稳和自信。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背心和黑色短裤,露出结实的手臂和小腿肌肉,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
金城武,就是金城武!虽然这个明星的名字已经有些久远,但确实是最贴切的比喻。那种混合了东方儒雅和西方阳刚的气质,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让人移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