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楠一把抓住郑毅健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师兄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挖了师弟的墙角？还是那女的脚踏两只船？”
郑毅健挣开她的手，无奈地说：“别激动，听我慢慢说。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比你们想的复杂。”
三人已经走到了公交站。站台上等车的人不多，他们找了个空着的长椅坐下。郑毅健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讲述那段往事。
“那是三四年前的事了。当时我研二，江屿刚大二，那个女孩叫叶沐瑶，大三。江屿和叶沐瑶是大一就认识的，谈了一年多，感情挺好的，起码看起来挺好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那年五月，学校办了个交流节，每个学院都要出节目。我最后一次代表我们学院参加，叶沐瑶是英语系的，也参加了。之前我根本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她是江屿的女朋友。”
白楠插嘴道：“然后她就对你一见钟情了？”
郑毅健苦笑：“差不多吧。活动结束后她主动加了我微信。我也没多想，就加了。后来她经常找我聊天，问一些学术问题啊，请教考研经验啊，一来二去就熟了。”
“那她那时候跟江屿还在一起吗？”陈舒然问。
“在的。”郑毅健点点头，“但她从来没提过自己有男朋友。我问过她有没有对象，她说没有，单身。我就信了。”
白楠冷笑一声：“呵，男人。”
郑毅健无奈地看着她：“你别这样，我是真不知道。一周后我们在一起了，我真的不知道她有男朋友这事儿。”
陈舒然愣住了。她想象着那个画面——二十岁不到的江屿，刚刚知道自己的女朋友跟了别人，没有争吵，没有指责，甚至没有一句抱怨。
“他就这样？”她不敢相信。
“就这样。”郑毅健说，“后来我才知道，叶沐瑶跟他分手的时候，他刚好脚崴了，在床上躺着。她在微信里提的分手。他什么都没说，就同意了。”
白楠沉默了。她想起刚才自己在屋里调侃江屿的话，突然觉得自己很过分。
陈舒然也沉默着。她想起球场上的江屿，低调地传球，从不争抢，像一片安静的绿叶。她突然明白了那种风格从何而来。
“那个叶沐瑶……”白楠小心翼翼地开口，“她为什么要这样？江屿对她不好吗？”
郑毅健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后来我问过她，她说……说江屿太闷了，整天就知道学习和打球，不会哄人，不会说甜言蜜语。她想要的是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不是平平淡淡的陪伴。”
“放屁！”白楠忍不住爆了粗口，“平平淡淡才是真好不好！那种整天说甜言蜜语的，多半是渣男！她脑子被驴踢了吧？”
郑毅健被她逗笑了：“你倒是挺护着江屿的。”
“那当然！”白楠理直气壮，“虽然我只见过他几面，但能看出来是个好男生。再说了，能让舒然夸的人，能差到哪儿去？”
陈舒然脸一红：“我什么时候夸他了？”
“你天天夸！”白楠戳穿她，“什么作息规律啊，什么爱干净啊，什么说话温柔啊，这不叫夸叫什么？”
陈舒然正要反驳，白楠已经转向郑毅健，一脸八卦地问：“师兄，我再问你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江屿和那个叶沐瑶，有没有那个过？”
陈舒然脑子嗡的一声，脸瞬间红透了：“白楠！你问的什么啊！”
“哎呀害羞什么嘛，都是成年人了。”白楠笑嘻嘻地凑近郑毅健，“有没有？有没有？”
郑毅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个我倒可以回答你——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