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秘密?”
“郑毅健跟我说的。”
陈舒然竖起耳朵。
“前天晚上,我俩完事后躺床上聊天。我问他关于叶沐瑶的事。”
陈舒然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说,叶沐瑶跟江屿分手之后,为了证明自己分手是对的,经常说江屿的坏话。说他闷,说他无趣,说他不解风情。但是——”白楠顿了顿,“有两件事,叶沐瑶从来没黑过。”
“哪两件?”
“一件是照顾人。”白楠说,“叶沐瑶承认,江屿对她特别好。细心,体贴,会做饭,会照顾人。她说分手之后,再也没遇到这么会照顾人的男生。这个你我都见识过了,对吧?”
陈舒然点点头。她想起冰箱上的便利贴,想起锅里的绿豆汤,想起切好的橙子,想起餐桌上多出来的一副碗筷。
“另一件呢?”她问。
白楠在那边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另一件嘛……”她故意拖长调子,“就是那孩子那玩意儿非常大。”
陈舒然愣住了。
“什么?”
“他那玩意儿。”白楠说,“就是你想的那个。非常大。”
陈舒然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瞎说什么!”
“我没瞎说。”白楠笑得更欢了,“叶沐瑶亲口认证的。她说江屿那方面特别厉害,比一般人大很多。郑毅健不信,说怎么可能比我大。你猜怎么着?”
陈舒然捂着发烫的脸,说不出话。
“郑毅健专门找机会跟江屿去泡温泉。”白楠说,“亲眼看了,然后甘拜下风,承认自己输了。”
陈舒然觉得自己的脸快烧起来了。
“所、所以呢?”
“所以?”白楠笑得不行,“所以你有福气啊!一米六九,C到D,长得又好看,配他正合适!以后要是那个了,保证和谐!”
“白楠!!!”陈舒然叫起来,“你够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白楠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自己琢磨吧。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主动点,别害羞。那孩子一看就是个闷骚,你不主动,他就一直闷着。”
陈舒然捂着发烫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了,不打扰你了。”白楠说,“好好想想。有进展随时汇报。晚安。”
电话挂了。
陈舒然把手机扔在床上,整个人往后一倒,陷进棉被里。
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非常大。
比郑毅健还大。
软的硬的都看了。
甘拜下风。
陈舒然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但脑子里那些画面挥之不去——江屿站在她身后,两根手指轻轻一夹。江屿在厨房里做饭,袖子撸到手肘。江屿穿着白T恤坐在餐桌前,阳光照在他脸上。
还有那句“因为你对我感兴趣”。
还有那句“路上慢点”。
还有那碗绿豆汤,那盘橙子,那顿红烧肉。
她翻了个身,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陈舒然,你完了。
你真的完了。
窗外传来隐隐约约的车流声,远处的霓虹灯在天边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她躺在黑暗中,想着隔壁那个房间,想着房间里那个人。
他在干什么?改论文?睡觉?还是也像她一样,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想起他那天晚上的表情,想起他说“因为你对我感兴趣”时的眼神。淡淡的,但好像又有什么别的东西。
她想起他的手。凉凉的,干燥的,很轻很轻。
她忽然有点想见他。
现在就想。
但她只是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一点。
明天吧。
明天就按照白楠说的,试试看。
穿得好看一点在客厅晃悠。找他帮忙。制造机会。
万一他真的……
陈舒然的脸又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慢慢来。
不着急。
她这样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