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纪十七年四月二十二号
郭文听到秦舒雅说的话,苦笑道:“秦姐呀,我们这是有纪律的,你没有任何案件审理的程序,我们不能随便调查别人的手机通话记录的。而且现在已经下班了,我还等着回家吃饭呢。”
秦舒雅开口说道:“哎呀,小郭。吃饭不着急,你帮姐姐办完这件事之后,姐请你吃饭。”
郭文倒是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接着问道:“姐,你要查谁的手机通话记录?这段时间好像也没什么大案子吧,和你有关的案子似乎也没有。”
秦舒雅知道,如果自己不把话说明白,这小子是不会帮自己的:“知道曹镇的实验楼吗?”
郭文想了想说道:“诶,你这么一说,好像是今天刚送来一份卷宗,怎么了姐,这难道是一个大案子吗?不是说就是一场火灾吗。”
秦舒雅笑了笑说道:“我刚从那里回来。所以我需要调查一些东西。小郭配合一下,帮帮姐姐嘛,事成之后,姐姐带你去西餐厅好好吃一顿西餐。”
郭文看了看之后问道:“姐你查这人,是不是嫌疑人呀?如果是这样子,我不太好操作诶。”
舒雅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这人是受害者。”
郭文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这一次的案子不是那么简单。不过他还只是个实习生。太多内容他无法接触,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是简单查一下通话记录,对他来说问题不算特别大。很快两人就来到了电脑桌前,在郭文的操作之下,许海风的通话记录便出现在屏幕上。
秦舒雅在上面看了一下,最后锁定了一个人:“田甲?你这里能查到这个人资料吗?”
郭文想了想说道:“我可以试一试。”
最后郭文简单操作一下,便调出了田甲的资料,只是上面除了天甲身份证年龄。其他的所有信息,学历,工作,职业等等,全都是空白。
郭文吃惊道:“不是这是谁呀?他的资料怎么都是空白的?这人该不会是间谍吧?”
秦舒雅摇了摇头说道:“想什么呢,这明显是被人隐藏了,他恐怕是政府某一个隐秘的组织成员。”
郭文转头看着秦舒雅问道:“那姐现在咋办?”
秦舒雅开口说道:“许海风竟然能用电话跟他通话,那我们就用这个电话回拨回去。”
郭文一惊:“啊,姐你这太直接了吧,万一对面是一个坏人,你岂不是羊入虎口。”
秦舒雅拍了拍郭文说道:“好了,你可以下班了,等我这边事结束之后,我会联系你,请你吃饭的。”
说着秦舒雅就向外面走去,郭文连忙喊道:“不是呀,姐,你不打算今天请我呀。”
秦舒雅摆了摆手,没有再和他说话。回到车子里,清楚呀,直接拨通了那个号码。很快电话未接通,传来了男子的声音。
“喂,你好,找哪位?”
秦舒雅忐忑的说道:“你好,请问你是田甲先生吗?”
天甲回答道:“我是,你有什么事情吗?”
秦舒雅平缓一下气息说道:“请问你认识许海风吗?”
“认识。”田甲回答道。
“许海风他死了,我们是一块去的那个地方。只有我一个人活着回来了,你是他最后联系的人,我需要你的帮助。”秦舒雅开口说道。
田甲没有立刻回应,思考良久之后开口说道:“你是秦舒雅女士。”
秦舒雅没有想到对方居然知道自己,连忙开口说道:“我是。”
田甲开口说道:“我发给你一个地址,我们当面聊一聊吧。”
秦舒雅立刻同意,在田甲发来地址的一瞬间,她就直接动身出发了。等秦舒雅抵达位置之后,已经是晚上的八点钟了。
很快两人就见面,田甲开口问道:“秦姑娘你需要什么帮助。”
秦舒雅开口说道:“我今天早上见鬼了,那鬼告诉我我陪一个坏人盯上了,只有那天救我的人才能救我。我找了许多线索,问了很多人,但都没有那些人的消息。我现在只能依靠你了。如果你也没有办法找到他们,我恐怕真的无能为力了。”
田甲叹息一声:“这件事准确来说也与我有关,如果不是因为我帮助了许海风,或许你也不会经历这些吧。”
秦舒雅很想问关于许海风的问题,但是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应该是自己的命,其他的都是后话了。秦舒雅连忙说道:“所以您知道怎么找到他们?”
田甲点了点头:“如果你着急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叫他们过来。”
秦舒雅一愣:“什么意思,他们也在L市?”
田甲点了点头,随后田甲就发了一个信息。另一边,天笑寒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只见田甲发来短信说道:来我这里,有要事要谈。
随后天笑寒就叫上了众人一起去了天甲发的地址,四人刚走进餐厅,就看到田甲向他们挥手。
天笑寒看着田甲问道:“田大哥找我们干什么?”
田甲指了指对面的秦舒雅说道:“不是我找你们,是这位女士。”
天笑寒这才转头看着秦舒雅,随后笑了笑碰了碰一旁的杜明堂说道:“是来找你的。”
杜明堂挠了挠头:“我们应该很隐秘的吧,这位女士是怎么知道我们的。”
田甲笑了笑:“毕竟是警察,而且你们也没有刻意隐瞒的意思。”
天笑寒等人坐了下来,炎君泽坐在一旁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天笑寒要怎么处理。
天笑寒看着秦舒雅问道:“秦舒雅小姐请问你找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所以也就不瞒着了。”随后秦舒雅就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说来出来,众人沉思许久,天笑寒转头看着一旁的炎君泽。
炎君泽立刻明白天笑寒的意思,然后起身来到秦舒雅身旁说道:“姑娘麻烦把手伸过来。”
秦舒雅没有多想,就将自己的右手递了过去。炎君泽在她手上把起了脉,随后说道:“一般来说,每个人的体质是不会轻易改变的,但也不排除一些特殊的体质,需要后天的刺激才能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