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反击了?嗯?”
“那当然。”江屿梗着脖子,一副“我可不怕你”的样子,但红透的耳根出卖了他。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然后一起笑了。
之前的剑拔弩张,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又恢复了平时的相处模式,甚至比之前更轻松。江屿去厨房做早餐,陈舒然就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厨房的地板上,暖洋洋的。
“姐姐,有个问题。”江屿煎着蛋,突然开口。
“嗯?”
“如果再发生同样的情况,我该怎么做?”他回过头看她,眼神认真,“先约定好,免得下次又误会。”
陈舒然心里一跳。这个问题,白楠早就预料到了,也教了她该怎么回答。但真到了要说的时候,她还是紧张得手心出汗。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你尽管脱好了。姐姐任由你处置,就当姐姐吼你的赔罪。”
说完这句话,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假装心平气和地说出这种话。
江屿愣住了,手里的锅铲停在半空中。
“任我处置?”他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对……对呀。”陈舒然强装镇定,“你是我弟弟嘛,当姐姐自然要给你点优待。你不要的话,我可以继续吼你。”
“不不不!”江屿赶紧摆手,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我知道,姐姐你可别吼我,弟弟我好怕怕。”
他说着,还故意缩了缩脖子,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那张清秀的脸配上这个表情,简直可爱到爆炸。
陈舒然忍不住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她捂着嘴,眼睛弯成月牙:“哼,那天你喝醉了,姐姐我也要还礼。”
江屿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想起下周四就是清明小长假,放假前一天,部门照例会有聚餐。他是外事办的实习生,郑毅健是正式员工,按惯例,他们俩都是喝酒的主力军。
“姐姐你……”他弱弱地开口。
“嗯?”
“你是认真的吗?”
陈舒然歪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狡黠的笑意:“你猜?”
江屿沉默了。他转过身继续煎蛋,但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陈舒然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不是紧张,不是害羞,而是一种……期待。
她期待着下周的到来。期待着看到江屿喝醉的样子。期待着……对他做点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脸又红了。但她没有把它赶出脑海,而是让它留在那里,慢慢发酵。
早餐做好了。江屿把煎蛋和烤面包端上桌,两人面对面坐着。阳光照在餐桌上,照在对方的脸上,一切都那么温暖,那么安宁。
“姐姐。”江屿突然开口。
“嗯?”
“谢谢你。”
陈舒然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江屿笑了笑,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继续吃面包,但嘴角一直弯着。
陈舒然看着他的侧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