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隔着内裤,也鼓鼓囊囊的,明显得很。那个形状,那个大小,让陈舒然一下子想起白楠说的话——“比郑毅健还要雄伟”。
她捂着嘴,眼睛直直地盯着那里。这就是男生的专属圣物吗?原来长这样?原来这么大?
她不是没看过片。和白楠一起住的时候,偶尔会被拉着看一些“科普材料”。但屏幕上的东西和现实中的,完全是两回事。屏幕上的可以当假的看,但眼前的这个,是真的,是活的,是长在江屿身上的。
她站在那里,足足看了好几分钟。
江屿的脸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可爱。他轻轻动了动,嘴里含糊地喊了一声:“姐姐……”
就这一声,让陈舒然心里那点犹豫彻底消散了。
她想起白楠的话——“一脱到底”。想起江屿昨晚红着脸问她时的期待。想起她答应过他,任由他处置,反过来,他也要任由她处置。
她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拉。
那一刻,她听到了自己心跳停止的声音。
真的,好大。
比隔着内裤看到的还要大,还要粗。安静地躺在那里,沉甸甸的,像一件艺术品。陈舒然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它看。她的脸离它只有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处细节。
原来男生这里长这样。原来这就是让白楠兴奋尖叫的东西。原来江屿身上,藏着这样一个秘密。
她静静地欣赏着,像一个初次进入博物馆的孩子,对每一件展品都充满好奇。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完全忘记了身在何处,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所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屿轻轻动了一下身体。那里随着他的动作摇晃了一下,幅度不大,但在陈舒然眼里,像是慢镜头一样清晰。
“呀!羞死人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抓起被子,劈头盖脸地给他盖上。然后踉跄着站起来,踉跄着退出房间,踉跄着关上门。
客厅里还是黑的。她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刚才把江屿脱光了。她刚才盯着他那里看了快半小时。她刚才差点没控制住自己伸手去摸。
陈舒然,你疯了吗?
她双手捂住脸,整个人缩成一团。但脑子里那些画面却越来越清晰——那个大小,那个形状,那个摇晃的样子……
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这玩意真的能插进女生的身体里吗?不会疼死吗?
这个念头让她脸更红了。她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房间里,江屿慢慢睁开眼睛。
他其实没有完全醉。那点红酒不足以让他失去意识,只是让他身体不听使唤而已。他的意识一直是清醒的,清醒地知道陈舒然扶他回来,清醒地知道她脱他的衣服,清醒地知道她盯着他那里看了那么久。
他本来想装睡到底的。但当被子盖上来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动了那一下。那一下是故意的,他想看看她的反应。
果然,她跑了。
黑暗中,江屿笑了。他掀开被子一角,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里,然后迅速盖上。
他想起她刚才的眼神——惊讶,好奇,痴迷,还有一点点害怕。那个眼神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不是害羞,不是得意,而是……
期待。
而客厅里,陈舒然终于从地上站起来,踉跄着走回自己房间。她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今晚的第二声哀嚎。
手机亮了,白楠的消息弹出来:“怎么样怎么样?脱了没?看到了没?是不是很大?快说快说!”
陈舒然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打不出一个字。
最后她发了一个表情——一只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
白楠秒回:“哈哈哈哈哈哈!看来是真的很大!”
陈舒然把手机扔到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