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天道的秘密·被隐藏了三万年的真相
姜糖的话像一颗炸弹，炸得所有人面面相觑。
秦师姐第一个反应过来：“天道有问题？什么意思？”
姜糖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手里的玉简，脸色越来越凝重。
周围那些飘来飘去的鬼魂，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纷纷绕道走开。
阿飘凑过来，小声问：“姜师姐，到底怎么了？”
姜糖深吸一口气，把玉简收起来，看向那个黑袍老头。
“谁让你转交的？”
老头笑了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一个老熟人。他说，你看了就会明白。”
姜糖：“他在哪儿？”
老头摇头：“不知道。他放下东西就走了，说是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姜糖沉默了。
老头看了她一眼，突然压低声音：“小姑娘，我劝你一句。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知道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说完，他低下头，继续摆弄那些符文道具，不再理会她。
姜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秦师姐走过来，握住她的手：“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
姜糖抬起头，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好。”
一行人离开集市，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停下。
姜糖盘腿坐下，把那块玉简贴在额头上，重新读取里面的信息。
这一次，她没有跳过任何细节。
玉简里记载的，是公输班三万年的研究——关于阴阳转换器，关于飞升通道，关于……天道。
原来，三万年前，公输班设计阴阳转换器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天道，不是自然存在的。
它是被人为创造的。
创造它的人，是三万年前的某个上古大能。那位大能为了维持修真界的秩序，用自己的魂魄炼制了一个“管理系统”，也就是现在的天道。
但问题在于，那个管理系统，是有缺陷的。
它过于死板，过于教条，只会按照预设的规则运行，不懂得变通。所以，三千年前飞升通道关闭的时候，它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干脆就一直关着。
而那些试图飞升的人，都被它挡在了门外。
公输班发现这个秘密后，本想公之于众，却被天道察觉。天道以“设计危险品”为由，把他囚禁在地下深处，一困就是三万年。
而无相，作为公输班的助手，知道部分真相。他以为控制了阴阳转换器，就能取代天道，成为新的主宰。
但他不知道，天道真正的核心，不在阴阳转换器里，而在……
姜糖看到这里，瞳孔猛地一缩。
玉简里，最后一行字是：
“天道真正的核心，在飞升通道的尽头。如果有人能到达那里，就能改写天道的规则，让修真界恢复正常。”
“但那个人，必须拥有‘天道本源’——也就是你体内的那股力量。”
“姜糖小友，你是三万年来，唯一有机会的人。”
姜糖放下玉简，久久没有动。
秦师姐凑过来，担心地问：“到底怎么了？”
姜糖把玉简递给她。
秦师姐看完，脸色也变了。
小丹炉凑过来：“给我看看！”
张远、赵不玄、阿飘、师尊、玄真子，一个接一个看完玉简，全都沉默了。
过了很久，玄真子开口：“所以，那个‘天道’，是个程序？”
姜糖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玄真子沉默了。
他活了五千年，死了五千年，见过无数奇奇怪怪的事，但天道是个程序——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师尊看着姜糖，问：“你打算怎么办？”
姜糖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眼神坚定：“去飞升通道尽头。”
秦师姐急了：“你疯了？！那是飞升通道！只有渡劫期才能进去！你才筑基！”
姜糖摇头：“不一定要渡劫期才能进。我有天道本源，可以强行打开通道。”
秦师姐愣住了。
姜糖继续说：“而且，我必须去。如果不去，天道会一直这样下去，飞升通道永远关着，阴阳两界永远不平衡。到时候，还会有第二个无相，第三个无相……”
她顿了顿，看着秦师姐：“我不想再看到有人为了这件事死去。”
秦师姐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小丹炉眼眶红了：“姜师姐，我跟你去！”
张远默默点头。
赵不玄抱着秘籍，小声说：“我……我也去。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忙，但背背书还是可以的。”
阿飘飘过来：“我也去！地府那边我熟，飞升通道的尽头，说不定也有地府的人！”
师尊走过来，拍了拍姜糖的肩膀：“为师陪你。”
玄真子飘过来，笑眯眯地说：“老夫也去。反正死了五千年，再死一次也无所谓。”
姜糖看着他们，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擦了擦眼睛，笑了。
“好。那就一起去。”
接下来的日子，姜糖开始疯狂准备。
飞升通道的尽头，谁也没去过，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只能尽量准备齐全。
李默然留下的玉简里，有一些关于飞升通道的记载。据说，通道内部充斥着狂暴的能量，普通修士进去，瞬间就会被撕碎。
姜糖有天道的本源护体，应该能撑住。
但其他人……
她看向秦师姐、小丹炉、张远、赵不玄、阿飘、师尊、玄真子，还有那群老鬼。
这些人，都要陪她进去。
她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出事。
“系统。”她在心里喊。
【在。】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保护他们？”
【正在检索……】【检索完成。建议：在每个人身上布置‘天道护盾’，可以抵挡飞升通道的能量冲击。但需要消耗宿主大量天道本源。】
姜糖：“消耗多少？”
【如果保护七个人，宿主的本源会消耗90%。这意味着，到了飞升通道尽头，你将几乎没有力量对抗可能存在的危险。】
姜糖沉默了。
90%。
也就是说，她要用自己的命，换他们的安全。
她看向那些人——秦师姐正在擦剑，小丹炉在整理丹药，张远在记录资料，赵不玄在背书，阿飘飘进飘出地打听情报，师尊闭目养神，玄真子跟几个老鬼打麻将。
这些人，从陌生到熟悉，从互不相干到生死与共。
她深吸一口气，对系统说：“就这么办。”
【确认执行。】【天道护盾，开始布置。】
三天后，一切准备就绪。
后山，那棵老松树下，姜糖盘腿而坐。
周围，所有人都站在各自的位置上。
姜糖看着他们，缓缓开口：“我有个事，要告诉你们。”
众人看着她。
姜糖：“到了飞升通道，我会给你们每个人布置一个‘天道护盾’，保护你们不受能量冲击。”
秦师姐愣了一下：“那你呢？”
姜糖笑了笑：“我有天道本源，不需要。”
秦师姐盯着她，突然问：“你撒谎。”
姜糖愣住了。
秦师姐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每次撒谎，右手拇指会不自觉动一下。刚才你动了。”
姜糖沉默了。
秦师姐眼眶红了：“你是不是要把本源分给我们？分完之后，你自己会怎么样？”
姜糖低下头，不说话。
秦师姐急了：“说话啊！”
小丹炉也冲过来：“姜师姐！到底怎么回事？”
张远握着笔，手在抖。
赵不玄抱着秘籍，脸色煞白。
阿飘飘在半空，眼泪哗哗的。
师尊走过来，看着姜糖，眼神复杂。
玄真子飘过来，难得没有拿麻将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姜糖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笑了。
“会虚弱一段时间。但死不了。”
秦师姐盯着她：“真的？”
姜糖点头：“真的。”
秦师姐看了她半天，然后松开手，别过脸去。
“你要是死了，我饶不了你。”
姜糖笑了：“好。”
第二天，一行人出发。
飞升通道的入口，在宗门后山最深处，那个曾经通往地下遗迹的裂缝。
裂缝还在，但已经不再发光。姜糖站在裂缝边，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
其他人紧随其后。
下落的过程比之前更长。
姜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尽的深渊，四周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脚下突然踩到了实地。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混沌之中。
周围什么都没有——没有天空，没有地面，没有方向，只有无尽的灰色雾气。
其他人陆续落下来，站在她身边。
姜糖看着四周，系统自动弹窗——
【检测到新地图：飞升通道】【当前状态：能量混乱，危险等级：九级】【建议：尽快通过】
姜糖深吸一口气，开始给每个人布置天道护盾。
一道金光从她体内涌出，化作一个个护盾，罩在秦师姐、小丹炉、张远、赵不玄、阿飘、师尊、玄真子身上。
护盾成型的瞬间，姜糖感觉体内的力量被抽空了一大半。
她晃了晃，差点摔倒。
秦师姐扶住她：“你没事吧？”
姜糖摇头：“没事。走吧。”
一行人开始往前走。
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越来越低。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哭。
又像是有人在笑。
姜糖心头一跳，握紧拳头。
雾气中，缓缓走出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白袍，仙风道骨，正是……李默然。
姜糖愣住了。
李默然看着她，笑了。
“你来了。”
【阴间小剧场·飞升通道管理处】
飞升通道管理处，几个鬼差正在值班。
突然，一个鬼差指着监控光屏：“头儿！有人闯进来了！”
领导凑过来一看，脸色变了：“是那个小姑娘！她又来了！”
鬼差：“这次怎么办？”
领导想了想，说：“别管。让她闯。”
鬼差一愣：“为什么？”
领导叹了口气：“因为她闯的，是天道的事。咱们地府，管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