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新生·第一批研究生
清晨的阳光洒在阴阳平衡学院的牌匾上，金光闪闪，格外刺眼。
姜糖站在学院门口，看着那块她亲自设计的牌匾，心里有点小得意。
牌匾上除了“阴阳平衡学院”六个大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修真界第一所跨界高等教育机构】
【院长：姜糖（天道核心期刊荣誉审稿人）】
【招生范围：活人、死人、半死不活的人】
秦师姐站在她旁边，看着那行小字，嘴角抽了抽。
“半死不活的人？那是什么？”
姜糖一本正经地说：“就是那些卡在渡劫期、死活飞升不了的老家伙们。他们也算我们的潜在客户。”
秦师姐：“……你可真敢想。”
小丹炉从里面跑出来，兴奋地喊：“姜师姐！新生们都到了！都在礼堂等着呢！”
姜糖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走向礼堂。
礼堂里，黑压压坐满了人。
姜糖站在讲台上，扫了一眼台下，心里默默数了数——大概有六十多个。
比她预想的要多。
周文渊站在第一排，笑眯眯地看着她。
他旁边坐着一个穿着龙袍的中年男人，面容威严，但眼神里透着一丝好奇。
姜糖愣了一下。
皇帝？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周文渊已经开口了：“姜院长，陛下听说你开学院，特意来捧场。”
姜糖连忙行礼：“参见陛下。”
皇帝摆摆手，笑着说：“免礼。朕是来听课的，不是来摆架子的。”
姜糖愣住了。
皇帝继续说：“朕听说你讲的那些东西——什么建筑学捉鬼、统计学化解怨气、物理学解释风水——很有意思。今天特意来听听。”
姜糖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那陛下请坐好，我要开始了。”
她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
“同学们，欢迎来到阴阳平衡学院。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我给大家讲点实用的。”
台下安静下来。
姜糖扫了一眼，发现除了皇帝，还有一些熟面孔——鬼城城主老王、钦天监的几个官员、甚至还有几个穿着黑袍的……幽冥商会的人？
她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在开始之前，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
她拿起一支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图——一个圈，里面画了几条线。
“这是什么？”
台下有人举手：“是一个阵法？”
姜糖摇头。
又有人举手：“是一个符文？”
姜糖继续摇头。
皇帝也忍不住了：“姜院长，你就别卖关子了。”
姜糖笑了：“这是一个阴宅小区的平面图。”
台下议论纷纷。
姜糖继续说：“我前世是搞建筑设计的，专门画这种图。当时我就在想，为什么阳间的小区要讲究动线规划，阴间的小区就不用？”
她顿了顿，看着台下那些人：“后来我发现，不是不用，是没人想过这个问题。”
她拿起粉笔，在图上加了几个箭头。
“你们看，这是鬼魂的‘飘行路线’。如果路线设计不合理，鬼魂就会堵在一起，影响投胎效率。”
她又在图上加了几个点。
“这些是‘怨气节点’。如果节点位置不对，怨气就会淤积，导致鬼魂变成厉鬼。”
台下鸦雀无声。
皇帝盯着那张图，若有所思。
姜糖继续说：“所以，我设计这个学院的目的，就是教大家——怎么用现代知识，解决传统问题。”
她放下粉笔，看着台下。
“第一课，我讲完了。”
台下沉默了三秒。
然后，皇帝第一个鼓掌。
紧接着，掌声如雷。
下课后，皇帝走到姜糖面前。
“姜院长，你这课讲得真好。”他说，“朕想请你进宫，给那些大臣们也讲讲。”
姜糖愣了一下：“给大臣们讲？”
皇帝点头：“对。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阴阳平衡’，什么叫‘科学治国’。”
姜糖想了想，说：“行。不过陛下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皇帝：“什么条件？”
姜糖：“让我的学生，可以自由进出皇宫，实地考察。”
皇帝愣住了。
姜糖解释：“皇宫是整个京城风水最好的地方，我想带学生去现场教学。”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行。朕准了。”
送走皇帝，姜糖回到办公室。
刚坐下，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袍的人走了进来。
姜糖抬头一看，是幽冥商会的代表。
那人三十来岁模样，长相普通，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
“姜院长。”他开口，“我叫李三，是幽冥商会的……前成员。”
姜糖看着他：“前成员？”
李三点头：“商会解散后，我们这些人无处可去。周监正说，可以来你这里当‘阴间事务顾问’。”
姜糖想了想，问：“你们有多少人？”
李三：“三十七个。都是老手，懂阴间规矩，会跟鬼打交道。”
姜糖看着他，突然笑了。
“行。留下吧。”
李三愣住了：“你……你不怕我们搞事？”
姜糖摇头：“你们要是想搞事，就不会主动投降。既然投降了，就说明想改过自新。”
她站起来，走到李三面前。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李三：“什么条件？”
姜糖：“你们得跟我的学生一起上课。学学什么叫‘科学’，什么叫‘创新’。不能再用以前那套坑蒙拐骗的手法。”
李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
“行。我答应。”
送走李三，姜糖正准备休息一下，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阿飘。
他一脸兴奋，飘在半空，手舞足蹈。
“姜师姐！姜师姐！好消息！”
姜糖：“什么好消息？”
阿飘：“地府那边传来消息，说投胎系统优化后，效率提升了38.2%，排队时间大大缩短！地府领导让我转告你，谢谢你！”
姜糖笑了：“那就好。”
阿飘继续说：“还有，地府那边说，想请你去做一次讲座。讲的就是你那个‘动态排队算法’。”
姜糖愣了一下：“去地府讲座？”
阿飘点头：“对。地府那边专门建了一个‘跨界交流中心’，可以让你以灵魂状态进去，讲完就回来。”
姜糖想了想，说：“行。什么时候？”
阿飘：“下个月。他们说要准备一下。”
晚上，姜糖回到自己的小院。
桌上，又放着一封信。
她拆开一看，是周文渊写的——
“小丫头，今天讲得不错。皇帝很高兴，说要给你封个官。我帮你推了，但你最好还是去一趟，免得他天天烦我。”
“另外，有个消息告诉你——百鬼夜行组织的人，好像也来了。他们藏在新生里，想找你学东西。你自己小心点。”
姜糖看完信，笑了。
百鬼夜行组织？
就是那个喊着“活着卷，死了还要卷？拒绝996，从投胎开始！”的组织？
她想了想，提笔回信：
“让他们来。正好，我的学院缺几个‘鬼权运动’的案例。”
第二天，姜糖在课堂上，看到了那几个“特殊学生”。
他们坐在最后一排，穿着普通弟子的衣服，但身上的阴气藏都藏不住。
姜糖没有点破，只是笑了笑。
“今天，我们讲‘怨气转化与利用’。”
她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图。
“怨气，是什么？是鬼魂的负面情绪。但如果利用得好，怨气也可以变成能源。”
台下，那几个“特殊学生”眼睛亮了。
姜糖继续说：“比如，你们知道地府的投胎系统，以前为什么那么慢吗？因为怨气太重，影响了系统运行。但优化之后，我们把怨气转化成了能量，反而提高了效率。”
她看着那几个“特殊学生”，意味深长地说：
“所以，怨气不一定是个坏东西。关键看你怎么用。”
下课后，那几个“特殊学生”走过来。
领头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鬼，长相清秀，但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姜院长。”她开口，“我叫小美。我们想……跟你学。”
姜糖看着她，笑了。
“行。坐下吧。”
【阴间小剧场·百鬼夜行组织内部会议】
百鬼夜行组织总部，几个鬼正在开会。
“头儿，咱们派去学习的人，被发现了。”
领导一愣：“被赶出来了？”
“没有。那个姜院长说，欢迎我们学习。”
领导沉默了。
鬼继续说：“她还说，咱们可以当‘鬼权运动’的案例。”
领导：“……这是什么意思？”
鬼想了想，说：“大概是想让咱们上她的课？”
领导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那就……好好学。学完了，回来给咱们组织改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