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星眠押着克利古走在最前面,小声说道:“夫人真的在雷森那?说实话,不然我马上杀了你。”
克利古马上反应过来:“你和拉查不是一伙的?”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不,我胡诌的。”
“你拖延时间,是留了后手?”
克利古把头偏了偏:“你必须先保证,出去了一定带上我。”
“你有和我谈资格的条件?”
“首先,你抓着我没什么用,我并不知道父亲他们的计划;其次,你杀了我,会徒增麻烦,拉查不会放过你。”
“呵,看不出来,小鬼头脑子转挺快。但……”尹星眠顿了一下,露出手腕的一个针头,“看见了吗?这是一种毒药,只要我扎进你的肌肉,半小时后,你会极其痛苦地死去,且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克利古现在知道旁边这个女人的恐怖了,他吞了吞唾沫,用眼神示意尹星眠:“它在我的鞋子里。”
“干什么用的?”
“微型通迅设备,只能用一次。”
拉查:“你们两个走这么慢干什么?”
尹星眠急忙收回针管。
克利古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奋力地挣脱尹星眠的控制,大喊:“她是奸细!”
同时,尹星眠直接甩出针管,扎在了克利古的后颈。
冷少:你疯了!为什么不挣扎一下?
尹星眠:别慌,他不会杀我
拉查的人将尹星眠团团包围,尹星眠只淡淡笑了一下:“拉查秘书,是我。”
拉查这会儿才仔细看对面的女人,虽然脸十分陌生,但眼睛一定不会看错,是雷森的妻子,早上还在别墅见过。
这女人,有意思。
拉查:“夫人,没想到,你居然不愿意当我的座上宾,反而混在一堆保镖里,不知……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尹星眠笑着说:“就在大别墅待久了,闷得慌,出来走走。”
拉查也不愿多说,挥了挥手:“抓回去。”
克利古躺在一边,已经开始抽搐,但发不出一点声音。
拉查微微抬手,一枪打穿克利古的额头:“也算有用,让你走得轻松点。”
……
这一次,尹星眠丧失了“软禁”资格,直接被关进了地下室,用层层锁链捆住。
冷少:宿主,你刚才为什么不用瞬移?
尹星眠:我在路上的时候给你说了,你一直没回应我。
冷少:什么?我完全没有感觉!
尹星眠:看来这个金手指是废了
冷少:这不科学!我不应该受到限制
尹星眠:算了,我们两个的存在对于这世界而言也不科学。
冷少:宿主,你这么厉害,应该……能逃出去吧?
尹星眠:放心,逃出去的风险为0 ¯\_(ツ)_/¯
冷少:我这个时候能去搬救兵吗?
尹星眠:你可以试着变一下
……
五分钟后,冷少不得不承认,他完全是被一种未知的力量限制了。
冷少:天要亡我!|*´Å`)ノ
尹星眠:不用那么悲观,至少不是全军覆没
冷少:但愿权砚舟别被拉查抓住,不然我们是真完了
尹星眠:他不会自投罗网的
……
拉查这边收到一个十分意外的消息,索塔那个老家伙,居然紧急召开线上股东会议,把他罢免了。
拉查不仅是索塔的秘书,更重要的是在股东大会的核心成员,如此一来,希望财团的人便不再受他差遣。
索塔此刻正飞往度假小岛,他无需出面成为被刀的对象,多的是人看不惯拉查,他不着急。
拉查此时已经无心管财团那边,等他把万妮达找回来,老东西也可以寿终正寝了。
权砚舟收到了一个视频:
尹星眠的手脚都被铁链束缚,双脚站立,双手被吊在两侧,整个人呈“十”字状。
配文:雷森先生,这本非我的待客之道,要是您愿意明天晚上十点之前来我的别墅进行谈判,一切好说。——拉查
权砚舟不知道尹星眠怎么会突然受到这样的对待,但他现在不得不做好和拉查撕破脸的准备,今天这一出已经打乱了他的计划,原本他是想等拉查被逼急了迫切和他合作,这样他就成为更大的优势方,可以开出更有利的条件……
沉思片刻,权砚舟播出了一个电话,嘱咐了一些事情。
次日,权砚舟如约而至。
拉查的别墅安保非常严格,权砚舟经过重重安检才进入里面。
拉查坐在客厅,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但充满红血丝的眼球,乌青的双眼已经出卖了他,一看就知道几天没合眼。
“雷森先生,请坐。”
权砚舟在他对面坐下,神色轻松,后背靠在沙发上,似乎在等待下文。
拉查见他一副主人模样,笑了笑:“雷森先生,我们都是生意人,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希望财团的核心在我手里,只要结合你的技术,希望财团不过是掌中之物。”
见权砚舟没说话,他继续道:“相信您对希望财团的真实财力还不够了解,简单来说,谁拥有了希望财团,谁就能决定下一任K国总统人选。”
权砚舟:“哦?原来著名的慈善机构竟是如此……深藏不漏。”
拉查:“最终利益我接受五五分,只要你将万妮达还给我。”
“万妮达?尊夫人怎么会在我手里?”权砚舟不紧不慢道。
拉查一听,脸上的假笑开始破裂:“你的意思是,不知道万妮达在哪里?我抓了个人,他指名道姓是你抓了我的妻子。”
“哦?是吗?叫他出来,我不介意与他当面对峙。”
死人是没办法开口说话的,拉查很清楚这一点,但昨天的事是不可能传出去的,看对面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应该不至于骗他,让利这么多,对一个小公司不会没有诱惑力。
拉查盯着权砚舟看了一会儿:“雷森先生,如果您愿意帮我找到万妮达,我愿意直接将核心资料交给您。”
“那……如果她已经死了呢?”权砚舟嘴角含笑。
拉查抓着沙发椅的两边,手背青筋暴起,眼看进入暴怒的边缘。
“开玩笑的,我帮你找,先把我妻子放了。”
拉查稳了稳:“恕我不能答应您这个要求,只有见到万妮达平安回来,我才能将夫人还给您。”
权砚舟:“我要见她。”
“可以,不过您需要喝了面前这杯茶,这茶……”
不等拉查说完,权砚舟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拉查笑了笑:“先生爽快,德鲁,去把夫人带上来。”
……
尹星眠看见那彪汉在给自己松绑,脑子转得飞快。
尹星眠在脑子里问冷少:这附近有几个人?
冷少:加上这壮汉有三个人
尹星眠:那就好办了
拉查之前吩咐过不能让这女人的双手自由,所以他没有解开手铐。
尹星眠在双腿自由后将手腕一翻,冰凉的铁铐卡在男人前探的手腕上,紧接着猛地侧身,肩膀顶住他的肘关节,脚下使了个巧劲勾住他的脚踝。借着男人前倾的惯性,狠狠向前一撞。
男人的胳膊被铁铐拽着,关节处传来撕裂般的疼,根本来不及发力。他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像座轰然倒塌的铁塔,“咚”的一声狠狠砸在水泥地上,震得灰尘四起。
尹星眠没停手,左脚迅速踩住他后颈的大动脉,膝盖顶住他的脊椎,铁铐死死压着他的手腕。整个过程不过三秒,快得男人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
喉间的喘息还未平复,楼道口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尹星眠瞳孔一缩,余光瞥见墙面凸起的钢筋棱角,瞬间有了主意。
她拽着铁铐两步冲过去,手腕猛地发力,将铐环卡在钢筋凸起处,紧接着腰身一拧,借着全身的重量狠狠往下压。“哐当”一声脆响,劣质的铐环竟被她硬生生掰出一道豁口。她反手一扯,手腕带着血痕挣脱出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地下室的另一侧,那里有道紧锁的铁门,旁边是布满灰尘的电闸箱。
观察了一下,她知道这道门的锁是老式的插芯锁,靠电力控制,一旦断电,锁芯就会弹开。
尹星眠掏出刚从壮汉身上顺走的手枪,向电闸箱的玻璃罩连开三枪。
“滋啦——”电火花四溅,整间地下室的灯瞬间熄灭,陷入一片漆黑。
拉开铁门,一股冷风灌了进来,是通往地面的通风巷。
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漆黑的通道,听着里面慌乱的叫骂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闪身钻进通风巷,反手将铁门从外面扣死。
地下室警报响起,拉查有一瞬间的慌乱,但他不相信尹星眠能从地下室逃出去。
一个保镖走过来,向拉查耳语了几句。
拉查冷笑一声,“雷森先生,你的夫人真挺厉害,居然能逃出我的地下室,还真是……”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权砚舟从刚才那个保镖的表情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拉查直接一个眼神示意,几个手下就准备拿下权砚舟。
权砚舟不欲与他们起冲突,更多的是想知道拉查真实的打算。
“不用麻烦,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