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1 日/外 北境-城郊农庄
人物: 慕辰(镇北王)、老农、农庄百姓数人、随行护卫
△ 秋高气爽,田野间一片金黄。慕辰轻车简从,来到城郊一处农庄视察新作物推广情况。老农带着几个庄稼汉,正围着一片长势喜人的红薯地,笑得合不拢嘴。
老农(见慕辰到来,连忙跪下): 草民参见王爷!
慕辰(快步上前扶起): 老丈快起。这红薯,收成如何?
老农(激动地搓着手): 回王爷,好得很!好得很呐!往年种粟,一亩不过收个两百斤,还得看天吃饭。这红薯,按王爷教的方法种,一亩少说也得过千斤!草民活了六十多年,头一回见这么能长的东西!
百姓甲(凑上前,满脸感激): 王爷,这红薯不仅产量高,还好吃!蒸着吃、煮着吃、烤着吃都行!听说还能晒干了储存,来年青黄不接时也不怕饿肚子了!
百姓乙: 还有那玉米,也长得好!杆子比人还高,棒子比胳膊还粗!
慕辰(笑着点头): 好!诸位辛苦了。记住本王的话——这些东西,不只是让你们吃饱,更要学会留种、轮作、改良。明年,要在北境全面推广,让每一户人家都能种上。
老农(连连点头): 王爷放心,草民一定把种法传给左邻右舍!王爷对咱们百姓的恩德,咱们记在心里!
△ 慕辰拍拍老农的肩膀,目光扫过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粮食,是民心的根基;民心,是北境真正的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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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2 日/内 摄政王府-书房
人物: 靖王(摄政王)、刘御史
△ 书房内,靖王面色阴沉,听刘御史汇报北境最新动向。
刘御史: 王爷,据可靠消息,慕辰在北境大力推广新作物,据说亩产惊人,北境百姓对其感恩戴德。商会那边,已渗透至江南、蜀中,许多被新政逼得走投无路的中小商贾,纷纷暗中投靠。还有,镇北军虽无大动作,但军械改良、粮草储备,从未停歇。
靖王(手指敲击桌面,语气阴郁): 他这是在积攒实力,以待时机。
刘御史: 王爷,咱们不能再坐视不理了。朝中那些清流,如今对王爷多有微词;藩王之中,也有人在观望风向。若任由慕辰坐大,日后……
靖王(抬手打断): 孤岂能不知?但如今硬碰硬,于我不利。李贵之事,已让孤颜面扫地,若再贸然出手,只会让他更加得意。
靖王(沉吟片刻): 传令下去,暂停对北境的一切明面动作。让那些人……都收一收。告诉兵部,对镇北军的军械供应,按例拨付,不得克扣,也不得额外优待。表面功夫,要做足。
刘御史: 王爷的意思是……以退为进?
靖王(冷笑): 以退为进?不,是以静制动。慕辰不是喜欢经营吗?让他经营。等他觉得羽翼丰满,得意忘形之时,才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机。孤要让他知道,这天下,终究是姓李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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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3 夜/内 镇北王府-书房
人物: 慕辰(镇北王)、老陈
△ 书房内,烛光摇曳。慕辰正在批阅文书,老陈推门而入。
老陈: 王爷,京城传来消息。靖王下令暂停对北境的一切明面动作,兵部对咱们的军械供应,也恢复了正常。刘御史那边的人,最近收敛了许多。
慕辰(放下笔,嘴角微扬): 以静制动?靖王倒是学聪明了。他这是想让我放松警惕,等我露出破绽。
老陈: 王爷,咱们要不要……
慕辰(摇头): 不。他不动,我们更不动。他要以静制动,我们就将计就计,比他更静。
慕辰(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以为我们在积攒实力是为了对抗朝廷,却不知,我们要的从来不是对抗,而是……自保与自强。等他按捺不住再次出手时,就会发现,我们的根基,已经深到他无法撼动。
老陈: 王爷英明。那咱们接下来……
慕辰: 一切照旧。练兵、屯田、经商、育人。把北境建成一个真正的世外桃源。让那些被朝廷苛政逼得活不下去的百姓,主动来投奔我们。等北境的百姓比朝廷治下的百姓过得更好时,民心向背,便一目了然。
慕辰(目光深邃): 靖王想用时间换空间,我们就用时间换根基。这场博弈,比的不是谁先出手,而是谁……更能沉得住气。
【第五十七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