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小长假第一天。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金色的光斑。江屿早早就醒了，或者说，他根本没怎么睡。
昨晚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循环播放——陈舒然扶他回来，陈舒然脱他的衣服，陈舒然盯着他那里看了那么久。那个眼神，惊讶、好奇、痴迷，还有一点点害怕。每次想起来，心跳就快一拍。
他翻了个身，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光，深吸一口气。
该起来了。还要做早餐。
厨房里，江屿系上围裙，开始忙碌。煎蛋、烤面包、热牛奶，动作熟练而自然。这是他每天早上都会做的事，但今天格外不一样。因为他知道，等会儿陈舒然会从那个房间里走出来，坐在他对面，和他一起吃早餐。
她会是什么表情？会像上次一样冲过来质问他吗？还是会红着脸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他不知道。但他期待着。
七点半，陈舒然的房门开了。
她走出来，穿着浅粉色的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丸子，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看到厨房里的江屿，脚步顿了一下。
“早。”江屿主动打招呼。
“早。”陈舒然回了一声。
然后，两人不约而同地脸红了。
江屿赶紧转过身，继续摆弄锅里的煎蛋。陈舒然低着头走到餐桌边坐下，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眼睛却忍不住往厨房那边瞟。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江屿身上。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灰色运动裤，系着那条藏青色的围裙，正在认真地翻着煎蛋。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在光线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好看。真的好看。
陈舒然想起昨晚看到的画面——他躺在床上，只剩一条内裤，然后被她……她赶紧低下头，使劲喝牛奶，试图用牛奶把那些画面冲走。
早餐端上来了。两份煎蛋，两片烤面包，一小碟水果。江屿在陈舒然对面坐下，两人就这么默默地吃着，谁都不开口。
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咀嚼的声音，偶尔的咳嗽声。就是没有说话声。
陈舒然偷偷看了江屿一眼，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两人都迅速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这样不行。
陈舒然深吸一口气，放下刀叉，率先打破沉默。
“喂，感想呢？”
江屿一愣：“什么？”
“装什么呢？”陈舒然叉着腰，气势逼人，“姐姐我问你，昨天晚上的感想呢？”
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江屿面前。江屿下意识往后退，退到墙边，无路可退。陈舒然一只手撑在墙上，把他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反向壁咚。
江屿看着她，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离得太近了，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说啊。”陈舒然盯着他，眼神里带着审视。
江屿咽了口口水，小声说：“既……既害羞，又兴奋。”
“嗯？兴奋？”陈舒然挑了挑眉，御姐气息十足，“你是说，被姐姐我脱下内裤很兴奋？”
其实她心里慌得一批。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手心都在冒汗。但白楠说过，这时候一定要稳住，要拿出气场。
“嗯，对……对呀。”江屿语无伦次，“因为被姐姐看到……看到那里了嘛。”
“哼，少装了。”陈舒然冷笑一声，“你不知道被你前女友看过几次了，都帮你射过好几次了，还兴奋呢。”
江屿急了：“真的啦真的啦！我除了她，就只被姐姐你看过好不好！兴奋的话……被你这个大美女看，谁都会兴奋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