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副着急解释的样子，脸都红了，耳朵尖更是红得快要滴血。陈舒然看在眼里，心里那点紧张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继续欺负他的冲动。
“被姐姐我看会兴奋？”她故意凑近了一点，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嗯，你这算喜欢受虐呢，还是单纯只喜欢被姐姐我看？”
江屿的呼吸都乱了。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狡黠的笑意，像一只偷到鱼的猫。
“只……只喜欢被姐姐看。”他小声嘟囔道。
陈舒然心里一甜。
白楠早就告诉过她，男人如果真的喝醉了，那里是不会硬的。如果是意识清醒的半醉，那里才会正常举起。昨晚江屿那里那么坚挺，说明他脑子清醒得很，什么都知道。
“你个臭小子。”她眯起眼睛，“知道姐姐我在干什么，也不阻止我？就这么让姐姐我被迫欣赏了半小时？”
江屿看着她，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
“那……姐姐希望我阻止吗？”
陈舒然愣住了。
这小子，居然反将一军？
不愧是名校研究生，几个来回就摸清了她的套路。他这话问的，她怎么答都不对。说希望阻止吧，那她刚才的举动算什么？说不希望阻止吧，那岂不是承认自己想看？
“哎呀，小弟弟变得伶牙俐齿了嘛。”她强装镇定，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看来，姐姐有必要提升惩罚等级了呢。”
“姐姐想怎么惩罚我呢？”江屿看着她，眼神亮亮的，带着期待。
两人就这么贴着，一个仰着头，一个低着头，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空气突然变得暧昧起来，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酵。
就在这时，陈舒然的手机响了。
她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白楠的名字。
“等等，我先接一下。”她退后一步，接通电话。
“舒然！大事！”白楠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你前男友——不是，你室友的前女友！叶沐瑶！她今天找到郑毅健了！”
陈舒然脑子嗡的一声：“什么？”
“真的！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找到的，反正她找到郑毅健，问他江屿的地址。”白楠语速飞快，“郑毅健那个大嘴巴，居然告诉她了！她有可能下午就去找你们！”
陈舒然脸色瞬间变白。
她挂断电话，看着江屿。江屿看着她突变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
陈舒然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前女友今天找到你师兄了。你师兄把你的地址告诉她了。她有可能下午就来找你。”
江屿愣住了。
前女友。叶沐瑶。
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四年的记忆。那些画面一下子涌出来——她第一次对他笑的样子，她牵他手时的温度，她提出分手时冷漠的眼神，还有她转身离开的背影。
四年前就断掉的关系，微信还是她主动拉黑的，她来这里干嘛？
“你想见她吗？”陈舒然问。
这句话既是关心，也是试探。她想确认，江屿对那个人还有没有留恋。
江屿看着她，摇了摇头。
“不想。”他说，这是真心话。
陈舒然心里松了口气，但嘴上却说：“我觉得吧，你还是得见。或许真有什么事儿呢。”
“我是怕你……”江屿话说一半，停住了。
“怕我什么？”
江屿低下头，沉默了几秒，小声说：“怕你误会。”
陈舒然心里一暖。这小子，居然担心她会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