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叶沐瑶准时出现在约好的咖啡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她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在她身上定格了。明明和陈舒然一样都是二十五岁，但叶沐瑶看起来要小一些。她穿着一袭素色长裙，裙摆及踝，配一双白色帆布鞋，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整个人透着一种学生气，像是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的学妹。
与穿着浅蓝色碎花裙、化着精致妆容的陈舒然站在一起，两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是职场丽人，干练中带着妩媚；一个是清纯学妹，温柔中透着稚气。
江屿看着走过来的叶沐瑶，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她和四年前几乎没有变化。同样的眉眼，同样的笑容，同样的走路姿态。一米六五的身高，比陈舒然矮一点，身材纤细，胸部虽然没有陈舒然那么丰满，但也相当有料——目测至少是C。
陈舒然也打量着叶沐瑶。真人比照片上还要好看一些，那种清纯甜美的气质，确实是很多男生喜欢的类型。而且，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和叶沐瑶在外形上确实挺相似的——同样的黑长发，同样的圆脸，同样的眉眼间距。只是气质完全不同，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
“你好，好久不见。”叶沐瑶率先开口，声音甜美温柔，像春天的风，“这位是……你女朋友？”
江屿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是，是室友。”他看了陈舒然一眼，补充道，“陈舒然。”
陈舒然站起来，伸出手：“你好，我是陈舒然。”
叶沐瑶握住她的手，两人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有审视，有好奇，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三人落座。叶沐瑶点了杯拿铁，江屿的美式已经喝了一半，陈舒然的卡布奇诺还冒着热气。
气氛有些微妙。江屿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盯着面前的咖啡杯。陈舒然在观察叶沐瑶。叶沐瑶则在打量着他们两个。
“你们……住在一起？”叶沐瑶问。
“合租。”陈舒然说，“我之前的房东阿姨搬走了，正好看到他在招室友。”
“这样啊。”叶沐瑶点点头，“挺好的，有个照应。”
聊了几句有的没的——最近天气真好，这家咖啡厅环境不错，你们平时工作忙不忙——叶沐瑶突然话锋一转，开门见山地说：
“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我要结婚了。”
江屿抬起头，看着她。
叶沐瑶笑了笑，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淡淡的感慨：“我已经从公司离职了，节后就回老家城市。我老公是程序员，我们准备在六月领证。”
“恭喜。”江屿说，语气礼貌而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叶沐瑶看着他，眼神复杂。她沉默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江屿，我当初……伤了你的心。今天来，是想郑重地跟你道歉。”
江屿摇摇头：“没事，都过去了。”
还是那句话。四年前他说“你们好好在一起”，现在他说“都过去了”。语气都是那么淡，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叶沐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苦笑了一下。她知道，江屿就是这样的人。不会大吵大闹，不会歇斯底里，所有的情绪都藏在那张平静的脸下面。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永远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难过。
气氛又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叶沐瑶看向陈舒然：“我能和你单独聊聊吗？”
陈舒然一愣，看了看江屿。江屿点点头，意思是“你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