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了好久,我安排两名鬼差在洞外接应后,带着小老头,范剑,薛如玉,还有那付仁杰和焦小芳进入了洞里。
洞里底部不是很深,大概也就半人高,踩踩在地面感觉很是平整,就好像被人为修整过一样。
洞内是漆黑一片,也听不见阿瑞斯的狗叫声。
本想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看看洞内情况,突然旁边亮起了一团绿光。
“卧槽鬼啊!”
一张大圆脸冒着绿光的就突然出现在我身侧,我是吓的直接蹦出了老远。
“老大是我啊。”
听见胖头陀的声,再看那大绿脸,我才反应过来,这是胖头陀手里拿着团绿色火焰。
绿色火焰我知道正是鬼火,可你他大爷的拿就拿,你举脸前面干什么?
与此同时,在胖头陀身旁,也开始陆续亮起鬼火。
鬼火虽然没有温度,但四团鬼火拉开些距离后,也映照出了二十几平的空间。
借着鬼火能大概看出,此地是一处人为修建的洞穴,空间还很大,至少也有一百多平米。
“汪汪汪。”
洞穴远处传来几声狗叫,不用想肯定是阿瑞斯,分辨了方向,四团鬼火围绕着我向声音传来方向走去。
绿色火光映照出前面洞穴墙壁上有一条高两米,宽一米的通道。
“老大,这不会是个墓吧?”
听见胖头陀说墓,我第一反应不是福柠为什么在墓里,而是陪葬品。
陪葬品?小爷我这不是要发了吗? 看那些盗墓小说,哪个陪葬品不是几万几十万的。
况且小爷手下这么多鬼差,都给运出去,那不发了!
“什么墓,依老夫闻来,此地应该是座祭台。”
说话的是小老头,我转身看去,小老头正绿着个老脸,鼻子在那一抽一抽的。
“师傅,你还有这本事?早说啊,那还用什么艾瑞斯带路啊。”
“你这个小兔崽子,老夫又不是狗!这么大的烟火气你闻不到的吗?”
烟火气?我试着抽了抽鼻子,还别说,真的很重的烟火味。
“妈妈!”
范剑这时嗷一嗓子,奔着前面黑漆漆的通道就跑了过去。
这范剑口口声声说认义父,这儿子没一次听指挥的。
被鬼火环绕跑进通道,发现这条通道基本是每隔二十米就一处拐弯。
可一连拐了三道弯,愣是没追上范剑,更是没见到阿瑞斯。
“老大左转左转左转,这好像是个圈啊。”
胖头陀在身前飘着,手里拖着鬼火放到脸前回头说道。
“我靠胖子!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把你那鬼火拿下去。”
不过经胖头陀提醒,我也发现似乎好像真的是在转圈,如果不是,那这洞也太大了。
“乖徒儿先不要跑了,老夫觉得此地不对啊。”
“不错,此地定有蹊跷。”
“不错。”
停下脚步,我瞟了眼付仁杰和焦小芳,丫的这俩货生前不会是说相声的吧?
小老头停下脚步,鼻子又开始一嗅一嗅的。
“烟火气就在前面。”
似乎是在印证小老头的嗅觉,在前面通道尽头这时传来几声狗叫。
继续向通道前跑去,结果又是左转左转左转。
“师傅,你这鼻子到底行不行啊?这怎么又再转圈?”
“老夫这鼻子...说了你小子也不懂,看来我们是遇到鬼打墙或者某种幻阵,看老夫的。”
小老头说到这,我以为要出手破阵。
结果就看见小老头从裤兜里掏出条丝巾,还尼玛是粉色的丝巾。
就见小老头闻了闻手里的粉色丝巾,一脸依依不舍的丢在了角落。
我都看懵逼了,这是啥破阵法?
“好了徒儿我们再走一次。”
说完便拔腿就走,胖头陀,薛如玉几人举着鬼火纷纷看向我,似乎在说。
大人什么情况?我们走不走?
那师傅都走了,我这个徒弟哪能不走,最主要我也没办法破阵啊。
跟着小老头又经历了一次左转左转左转,结果我尼玛这才明白了小老头的用意。
这坑货这是在这做标记呢啊。
就见绿色鬼火照耀的墙角处,一块粉色丝巾正静静地躺在地上。
“不错,果然是鬼打墙。”
对于小老头这番操作,我是无语到了极致,可又不敢说什么,这憋屈劲我只能看向还在用绿光照脸的胖头陀。
“你他大爷的能不能不举着你那破鬼火?”
胖头陀一缩没有脖子的脖子。
“老大,我这不是让你能看清我吗。”
没再理会胖头陀,我看见小老头又出手了。
只见小老头走到粉色丝巾旁,小心翼翼的捡了起来,而后居然开始解裤子。
“师傅,你忍不住也不至于在这解决啊?”
“老夫这叫尿破鬼打墙,你小子学着点。”
接着我就看见了毁我三观的操作。
只见小老头解开裤子就尿,还不是随意那种尿,而是类似于鬼画符,不!是尿画符。
小老头是一顿乱甩,而后对着通道就是一顿乱抖,抖的薛如玉在绿幽幽鬼火下都能看出面红耳赤了。
就在我准备提醒小老头注意点节操时,左右突然一个晃动,而后就是刺眼的火光。
“哦?没看出你小子还藏了一手,竟然能破了老夫这五子迷幻阵。”
声音我一下就听了出来,正是一直躲在暗处的杨志。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不好玩不好玩被发现了。”
紧接着我就听见在我周围环绕起小孩的声音,还是那种三d立体环绕的感觉。
由于我眼睛还没适应火光,完全看不见到底发生了什么。
“哎呦老大,好多鬼孩子啊。”
“五只小鬼,此地定有蹊跷啊。”
“芳兄说的对啊。”
“大胆游魂,鬼差在此还不束手就擒!”
“乖徒儿啊,这几个小鬼崽子道行不高,就交给你来历练历练了。”
“哼!道行不高?你又是谁?老夫我这五子同心魔,各个道行已达千年,五子联手之下,更是可敌那阴司鬼将。”
最后说话的是杨志,而我这时眼睛也能看的清了。
这是一间很大的石室,石室周围摆放了一圈红色蜡烛,映的石室亮如白昼。
而在我身前三十米远处,是一处微微凸起,直径大概十米的圆形石台。
石台上赫然绑着三人,中年是名满头染成绿色的中年妇女,在中年妇女左手边则是钱小峰,而右手边赫然正是福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