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然脸更红了。她犹豫了几秒，还是小声说：“昨晚他喝醉了，我……我帮他脱衣服，然后……看到了。”
“呼呼，是很大对吧？”叶沐瑶笑出声来。
陈舒然点点头，心跳得厉害。
“手感更好呢。”叶沐瑶说，“软软的，但又很有弹性。你摸过没有？”
陈舒然摇头。
“别害羞，他肯定很喜欢被你摸。”叶沐瑶说，“这孩子啊，就喜欢我们这种有身材有颜值还主动的姐姐型。你看我们俩，是不是都符合？”
陈舒然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她和叶沐瑶，都是那种外表不错、性格主动的女生。
而江屿，也确实对她们这样的类型有反应。
“那……你为什么要跟他分手？”陈舒然问出心里最大的疑惑。
叶沐瑶叹了口气。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大三快结束的时候，没打算考研，大四就要开始找工作了。家里人跟我谈过，说恋爱是恋爱，但毕业后就得现实了。”
“现实？”
“他们说，男人主内，说明钱不会赚太多，不会有大出息。”叶沐瑶苦笑，“让我选个家里有钱的。”
陈舒然愣住了。主内，不就是江屿最擅长的事吗？做饭、收拾屋子、照顾人。这些在她看来是优点的地方，在叶沐瑶家人眼里，却成了缺点。
“江屿是观海市的普通中产。”叶沐瑶继续说，“家境不差，但也不是什么暴发户。在我们那儿，就是普通人家。而且……”
她顿了顿：“他父母好像离婚了。”
陈舒然心里一震。离婚？江屿从来没提过。
叶沐瑶看她惊讶的表情，知道她不知道这件事：“他十岁的时候父母就离了，是他妈妈主动提的。好像是嫌他爸爸没出息，只会主内，赚钱不多。”
陈舒然脑子里轰的一声。
原来如此。
原来江屿那种“刻意保持距离”的性格，不是天生如此。原来他被夸“主内”时那种微妙的反应，不是因为害羞。原来他心里那道看不见的门，不是叶沐瑶关上的，是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人亲手锁上了。
十岁。一个十岁的孩子，看着妈妈离开，因为爸爸“没出息”。从那以后，他就学会了隐藏自己，学会了不期待，学会了在别人靠近之前先退后一步。
“你还好吗？”叶沐瑶看着陈舒然发呆的样子，轻声问。
陈舒然回过神，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叶沐瑶点点头，继续讲述。
那年的劳动节长假，江屿打球崴了脚，一直躺在宿舍休息。两人见面少，叶沐瑶正好有时间冷静下来，认真思考父母的话。就在那时候，她在一个活动上遇到了郑毅健。
“他比我大几岁，成熟稳重，长得帅，家里还有钱。”叶沐瑶苦笑，“我加了他微信，家里人知道后特别满意，让我要尽快拿下。”
“他当时不知道你有男朋友？”
“不知道。我没告诉他。”叶沐瑶低下头，“我以为……我以为可以处理好。先和郑毅健处着，然后再跟江屿提分手。结果郑毅健那边进展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跟江屿说，就……”
她没说下去，但陈舒然懂了。就发生了关系。
“那天在酒店，我们刚完事，江屿的电话就打来了。”叶沐瑶的声音低下去，“他爸爸突发心梗，送医院了。他腿脚不便，希望我能先去医院看看。郑毅健在旁边听到电话，当场就吼了起来——‘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说！’”
陈舒然愣住了。
“然后郑毅健立刻动用家里的关系，把江屿父亲安排到江南市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专家。他父亲很快就转危为安了。”叶沐瑶抬起头，“事情结束后，郑毅健和江屿都知道了原委。郑毅健跟江屿道歉，江屿没有生气，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女友没了就没了，这哥们可以处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