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台上,楚狂刀双膝跪地,身形僵住,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能感觉到,肩头那只手看似轻飘,却暗藏一股诡异玄力,死死锁着他的经脉,让他提不起半分辰力,连站直都做不到。
屈辱、惊骇、不甘……种种情绪疯狂涌上心头。
他可是觉醒寅·裂辰的内门天才,是墨邪长老亲传,居然被一个空辰废物按跪在台上?
“林衍!”楚狂刀目眦欲裂,嘶吼出声,“我要杀了你!”
他拼命挣扎,体内辰力疯狂躁动,却始终冲不开那一丝看似微弱的束缚。
林衍眼神淡漠,手掌微微一松。
楚狂刀瞬间失去压制,踉跄着向后连退数步,狼狈摔倒在地,发髻散乱,哪里还有半分天骄模样。
全场依旧死寂。
台下弟子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我没看错吧?楚狂刀……跪了?”
“林衍真的赢了?他不是空辰废体吗?”
“那身法……那手段……根本不是普通人能使出来的!”
哗然之声,如同潮水般轰然炸开。
高台上,周执事脸色铁青,手掌死死攥紧,指节发白,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衍是光明正大赢的,规矩之内,胜负分明,他根本无从偏袒。
观战席深处,墨邪那双阴冷的眸子,死死盯着林衍,杀意与贪婪交织,几乎要溢出来。
“好……好一个空辰体……”
他低声自语,声音冷得像冰。
原本以为只是一只随手可捏死的蝼蚁,没想到竟是一头藏爪藏牙的幼虎。
这林衍身上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演武台上。
楚狂刀挣扎着爬起来,衣衫脏乱,面容扭曲,看向林衍的眼神充满怨毒。
“你耍诈!你一定是用了什么邪门歪道!”他厉声咆哮,不肯接受失败。
林衍淡淡瞥他一眼:“技不如人,不必找借口。”
“我技不如人?”楚狂刀狂笑一声,状若疯癫,“方才只是我大意!林衍,有胆你敢与我正式约战?”
“三日后,我在玄枢宫内门演武场等你!”
“那一次,我不会留手,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洗刷今日之辱!”
他要借着约战,逼林衍再次出手,逼他暴露所有底牌。
只要林衍敢应下,墨邪长老便有足够的机会布下杀局。
台下弟子闻言,又是一阵骚动。
三日内门约战?
这是要不死不休啊!
石敢在台下急得大喊:“林衍,别理他!他就是想暗算你!”
楚狂刀冷笑:“怎么?不敢?赢了一场就怕了?果然只是个废物!”
他在用激将法。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林衍身上。
林衍看着楚狂刀那张狰狞怨毒的脸,神色没有半分波动。
约战?
正合我意。
他缓缓抬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锋芒:
“好。”
“三日后,内门演武场,我应下你的约战。”
“只是到时候,你别再输得……这么难看。”
一句话,轻飘飘落下,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楚狂刀心上。
楚狂刀浑身一颤,咬牙切齿:“好!好得很!三日后,我必让你生不如死!”
林衍不再看他,转身走下演武台。
阳光洒落,少年身姿挺拔,一步步走在人群之中。
这一路,再无半分嘲讽,再无半分鄙夷。
有的,只是敬畏、震惊、以及深深的忌惮。
空辰废物的标签,在今日,被彻底撕碎。
三日后的内门约战,如同惊雷,炸响整个辰枢阁。
而林衍回到居所,盘膝静坐,眸中冷冽一闪而逝。
楚狂刀。
墨邪。
你们布下的局,我接了。
三日后,我会让你们知道,惹到我林衍,下场会有多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