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叶沐瑶后,江屿与陈舒然的生活重新回到正轨。
那个午后的牵手像是一个小小的里程碑,标志着两人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虽然没有明确说什么,但那种微妙的默契已经形成——早上见面会多聊几句,晚上回来会在客厅一起看会儿电视,偶尔江屿做饭的时候,陈舒然会靠在厨房门框上陪他聊天。
日子平淡而温暖,像春天里慢慢流淌的小溪。
可惜好景不长。小长假后,陈舒然突然接到新的项目,马不停蹄地开启了加班模式。这次的项目比上次更急,客户要求更高,总监天天在群里@所有人,搞得整个团队人心惶惶。
陈舒然又回到了早出晚归的生活。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十点回家,有时候连周末都得去公司。江屿给她准备的备菜越来越多,冰箱里总是塞得满满当当,便条上的字也越来越长——“这个要热五分钟”“这个可以直接吃”“记得按时吃饭别太累”。
陈舒然每次看到那些便条,心里都暖暖的。虽然累,但知道有人在等她回家,有人在关心她吃没吃饭,那种感觉,比任何补品都管用。
时间很快就过了三个礼拜。
四月走到尾声,天气越来越热,路边的樱花谢了,梧桐树长出了茂密的叶子。马上周六开始,又要迎来五天的小长假。
陈舒然掰着手指头数日子,就盼着这个假期能好好睡几天。
周二那天,她照常去公司上班。上午还好好的,下午两点多的时候,突然感觉不对劲——头开始晕,身上发冷,喉咙像有把刀在刮。她硬撑着开了两个会,到五点的时候实在撑不住了,跟总监请了假,提前下班回家。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她差点瘫倒在地。
江屿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声音探出头来,看到她脸色苍白的样子,心里一紧。
“怎么了?”
“不知道,难受。”陈舒然扶着墙,声音都有气无力的。
江屿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过来扶她。她的手冰凉,但额头却烫得吓人。他摸了摸她的额头,眉头皱起来:“发烧了。量体温了吗?”
“还没。”
江屿扶她在沙发上坐下,去拿体温计。五分钟后,体温计显示:38.9度。
“这么高!”江屿脸色变了,“走,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吧,吃点药就好……”
“不行,必须去医院。”江屿已经拿起手机开始打车,“这么高的烧不能拖,万一是肺炎呢?”
陈舒然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个平时温温吞吞的男生,遇到事情还挺靠谱的。
二十分钟后,两人到了医院急诊。挂号、排队、看医生、抽血、等结果——江屿一直陪着她,跑前跑后,一句怨言都没有。陈舒然坐在候诊区的椅子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生病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结果很快出来:病毒性感冒,劳累过度导致免疫力下降。医生给开了三天的病假,嘱咐多休息多喝水,按时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