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你需要休息,你在这等一会儿,我需要办一些事”
初时安没有应声,他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眼角的余光却追随着那名被叫做田老的长者,他眼眸中似有寒光一闪,接着,他便用一丝极其微弱的,没有人能听得懂的言语轻轻说了声“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中心处骤然亮起,他把脑袋转向了田老消失的地方。他能无比清晰地看见田老的行为,就好像,他的眼睛,能穿透那堵墙。
隔壁的房间中,田濯坐在桌前,神色有些紧张。“我想,我们必须给那孩子测灵基。”
“不!院长,这坏了规矩,这!这不再对其他人来说,不公平!”近旁的女人叫出了声。她的表情称得上是愤怒,深褐色的眼睛中闪着亮光。
“听我说,科蒂纳,停——你先冷静——听我说。”房间内静了下来,老者淡淡地环顾四周,“他太特殊了,我们别无选择,等到明天,那孩子会有危险的,他会被他们抓走的,你们知道。异瞳!百年难遇啊!”
名为科蒂纳的女人思索了半晌,点点头。“好吧,我同意,当然,不是因为这个男孩有多么特殊,我可不想让学院再遭受舆论——如果他真的有危险的话。”
“那就——九熙,你去准备吧,我等会就到测灵殿里,不会太久。”田濯满意地点点头,笑了笑。
人群中一个全身火红,戴着一顶插着风凰羽毛帽子的年轻女人应了声“是”,快步走到门口,消失了。
田濯站起身。“哦…好的,我相信我们应该见见那个孩子了。”
那一瞬间,初时安可以肯定,老人朝他所在的位置瞥了一眼,径直朝大门走去。初时安赶忙移开目光——他不再穿透物体看东西了。
“我的孩子,你当然听到了我所说的一切吧?”老者看着初时安,满脸笑意。但初时安觉得,他的眼底是那么深不可测。
“怎么会!——他怎么——怎么可能?您的办公室里设了屏障,他怎么会听到?”科蒂纳的惊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反复跳跃。几乎是同时,初时安心中也是一惊,“你怎么知道的?”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的孩子,我可不是看不见你在哪,我当然知道你在偷听,偷看着我们。”田濯在初时安身边坐下。
“不过,这正好,我用不着解释了。不过,孩子,你那只金色眼睛的力量,很特殊,很强大。”
初时安有些难堪,同时他也自豪于自己的能力。
“好了,我想我们该走了,孩子。时安,把手伸出来,抓着我的胳膊。“初时安照做了,田濯逆时针将胸前的徽章转动了五下,带着初时安消失在了召灵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