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这样,唐少尉放心,我会通过关系,尽快与就近的中央军B师联系,将你推荐过去。”王书记看上去也很振奋的答道。
“谢谢长官栽培!”唐翔挺直身子又是一个立正,大声说道。
不过说实话,真正要离开白鹭洲医院去前线,唐翔心里还是有点矛盾的。前线,真正的战场!为国建功立业,兴奋刺激!这里,三两朋友太阳下沙滩上散步漫谈,亭台楼阁树荫下吹琴下棋的欢乐场景,就难以持续了。
唐翔在矛盾中等待,在等待中煎熬。
鲁钦飞也在煎熬,他是在想象的爱情中煎熬,在煎熬中祈盼甜蜜的爱情早日到来。他已经向漂亮文雅的护士长黄莹发动了爱情攻势。面对鲁钦飞比较露骨的表达,黄莹总是支支吾吾未给个明确的答复。
鲁钦飞频频给黄莹送花。州上野花遍地,鲁钦飞经常将采摘的五颜六色的漂亮野花,或用宽口药瓶插上放在黄莹办公桌上,或编成漂亮花环亲自戴在黄莹头上。这样一来,本就活力四射性感迷人的黄莹姑娘,就显得更加美丽动人,芳香四溢,沁人心脾。
一次鲁钦飞为博得美人一乐,指着渡口西岸旁边的一座古亭,用神秘的口吻给她讲了一个古老的传说。
“很早很早以前,一牧童天天牵着几头黄牛渡船到白鹭洲上吃青草,从不支付过渡费。有那么一天,牧童又牵着黄牛渡河。老船工埋怨道,别人渡船给钱,而你天天来来去去渡船,从不给一文钱,真的好没道理。说话时,正好一头黄牛在舱板上拉了一大坨牛粪,牧童连忙指着牛粪对老船工说,你不是要钱吗?喏!那是一堆黄金。”鲁钦飞嬉笑着脸爱意十足的看着黄莹讲述道。
“牧童过分了吧,欺辱人家老船工。”黄莹听着嘴角一瘪道。
鲁钦飞一笑接着说:“可不。老船工一听气得不行说,没收你一文钱,牛却将粪便拉在船上,你竟然说是黄金,真没道理说啦。说着就急忙用船槁把舱板上的牛粪扒拉下河水中。牧童并不再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牵着黄牛离去。第二天老船工……”鲁钦飞话到此闭上嘴,笑眯眯地看着黄莹,卖起了关子。
黄莹正听得好奇,便连忙问道:“第二天怎样,老船工有了对付牧童的好办法?”
“第二天老船工撑着渡船时,发现舱板上昨天剩下的牛粪残积金光灿灿,他将这些牛粪刮下一部分来给人看,大家都说是黄金。”鲁钦飞微笑着继续讲述道。
“啊!那残存的牛粪变成了黄金?”黄莹露出些惊讶的表情道。
鲁钦飞点点头接着说:“老船工这下有些懵逼了:昨天千不该万不该急于在江中心就将那牛粪扒拉下去,否则可以在岸边打捞起那落水的黄金。当然后悔不管用,只是希望牧童的黄牛还能拉粪在舱板上。可是自那天起,牧童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人们纷纷确信那牧童是神童,黄牛是金牛。”
“后来呢?”黄莹见鲁钦飞又停住口便追问道。
“船工重重拍了下脑门追悔莫及。故事很快一传十十传百,满吉安市及周边地区的人都知道了这一美丽的传说。最后人们用那些牛粪变成的黄金,在江边修建了一座亭子,取名为‘金牛寺’。”
黄莹听完故事,也不禁呵呵一笑说:“如此神奇故事,我还是第一次听闻。”说着她手指了一下江对面说,“那座古亭想必就是‘金牛寺’了。”
时序将美妙的青春时光悄悄夺取,渐渐隐藏。不过,唐翔也得到社会复杂的锻炼,青春少女般的恐惧羞色感,已荡然无存,幼稚的心性已较成熟了。
白鹭洲毕竟弹丸之地,时间一长,唐翔与医院的员工们大都认识了,其中好些还成了朋友。有驻军中尉李浩民,外科医生姜洪涛,护士长黄莹。其中和黄莹尤其走往得密切一些,彼此相见,双双脸上早已不挂红晕了。
初夏的早晨,太阳已从赣江东岸完全露出了笑脸。柔和的阳光洒在美丽的白鹭洲上,整个洲岛被镀上了一层金色。成片的树林中,八哥,麻雀,文鸟,鹧鸪……等等小精灵散落在绿茵茵的枝头上,争相鸣唱,轻轻地搅和了类似世外桃源的州上的宁静。
六点钟,唐翔准时起床,这个生物规律唐翔已经保持许多年了。他洗漱毕,换上一套白色薄料的练功服,顺手摘下挂在墙头的两只飞镖,出门朝州上一处密林走去。
唐翔为了热身,舒缓睡了一晚的身体,他开始打活动缓慢的陈式太极拳。他双脚微微叉开收腹含胸开始了太极起势,五六式下来,唐翔的动作越来越快:第八式野马分鬃……第十七式青龙出水。当他打到第六十八式雀地龙,第六十九式上步七星时,身上已微微汗湿。
打完陈拳后,他拿起树桩上的飞镖,食指和中指夹着它,朝八米开外树干上一个碗口大的疤痕上甩去。唐翔反复甩镖三次六镖,当然了,镖镖中的。
唐翔接下来开始练习长拳,这套拳运动量相对大了。唐翔在上腾下沉起伏不定及前进后退中,手型、步型、步法、腿法、平衡、跳跃等动作在朝阳中留下他的飒飒雄姿。
“好!好!唐翔,你的拳法太棒了!出拳,踢腿以及跳跃、跌仆、滚翻动作简直帅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