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深秋的天池山突降大雪。
林画宜趁着休年假的时间终于来到了自己一直向往的地方。因为这里的雪景足够美!
最近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她每天晚上都会梦见那个人,那个两年前不辞而别地消失在自己生活里的人。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并不是每天都会想起他,可却每天都会在梦里遇见。这是一种什么征兆还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她想不明白但却猜到了这一晚又会梦见。
“画宜!”
林画宜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叫自己,然后就看见葛文硕背着行囊站在河的对岸边走边冲她微笑,而生长在河岸边缘的荷花倒映水面云朵间似给天空增添了一抹多彩的霞。
“文硕!”她双手捧在嘴边大声喊。
他点了点头,露着浅笑,可是却没有说话。
“文硕!”她念着对方的名字走上木桥大步而去。
“嘿!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你不想和我说点什么吗?”林画宜走近他想伸手去拥抱,可是却感觉心里有股力量压抑着自己。
“对不起!”葛文硕低垂着眉宇并不愿说些什么。
“你去哪儿了?”
“我回家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对不起!”他不想细说,只是一心觉得没有必要了。
“我不想听对不起。”
“其实我觉得没有必要。”
“没有必要?为什么没有必要,你知道你就那么突然消失让别人有多担心吗?”
“谢谢你那么关心我。”
“我没关心你,可你知道欠人家东西拖着不还会让别人怎么想吗?”
“你是说我吗?”
“当然!不是说你说谁呀?”
“欠谁的?”
“我的!”
“你的?”
“想不起来了?”
“你的什么?”
“时间,等你的时间。”
“你怎么啦!干嘛等我?”
“你不明白吗?总之你欠我的要用一样的东西来还。”
“什么东西?”
“时间!”
“时间?好,你说多久?”
“我,她停顿了一下又说:“我要一辈子!”
“你这是什么逻辑?”
“我不管!”林画宜迎面扑去紧紧抱住,久久不愿松开。
“好啦!我得回去了。”
“回去?回家吗?”
“嗯!”
“为什么又要……?”
“我妈生了重病,我必须陪在他身边。”
“伯母生病了!什么病?”
“很严重的病。”
“所以你才会不辞而别。”
“嗯!”
“那和你一声不响地离开有什么关系吗?”
“我不想有人知道我要走而伤心。”
林画宜心里浅笑了一下,又问:“你是不是原本就打算从走的那天起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葛文硕抬起头望着她不由诧异自己的心思竟被猜中了。
他没有出声,或者只是无言以对。
“我猜对了?我明白——你回来就是为了跟我说声对不起吗?”
“我想来看看你。”
“看我?有什么好看的?”林画宜情绪激动地抽泣起来像有压抑太久的感情需要释放。
“对不起!也许我们真的就不可能生活在一起。”
“谁说的?你不试怎么知道?你就是一个胆小鬼。”
“乡下的苦你真的吃不了!我不能离开我的家人,你也不能离开属于你的城市。”
“我能离开,我能离开!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去哪儿都行。”
林画宜情真意切地说出自己心里最想表达的感情却让葛文硕感觉像在某部电视剧里听过。他不确信是否只要自己点点头就真的可以拥有天长地久的幸福还是自己的自私会害了她。
葛文硕想一把紧紧抱住她但还是极力克制住了自己,他害怕抱下去后就会是一份承诺,一份再也舍不得离开的感情。
“好啦!别哭了,我还会回来的。”
“想骗我?我要你现在就带我走。”
“什么?别闹了!要是现在就带你走,你爸还不上公安局告我拐走了他的宝贝女儿啊?”
“拐走就拐走,反正我是自愿的。”说完她泪中带笑地紧紧抱住葛文硕再也不想松开。
这时的林画宜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甜蜜的浅笑,她就知道在葛文硕心里自己一直都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