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林画宜坐在沙发上抿了一口刚泡好的茉莉花茶忽然听见有人敲门,放下茶杯起身走到门边习惯性地朝猫眼处看了一眼。
“什么?是那个女人!她怎么又来了?”情急下林画宜不知道是该开门面对还是刻意避开。
“对,给他打电话!”林画宜立即给父亲打去电话无奈那端却提示已关机。
“什么?关机了!”
没多久,姑姑得到消息后匆匆赶来。那个女人与姑姑没说几句后就恶语相向,可能不是本地人的原因,林画宜虽然听不太懂她所说的感觉像是骂人的话,却也万万没想到父亲怎么会和这样的女人有所瓜葛,从进屋到气氛变得紧张可以看出那个女人表面看上去只是十分生气但心里应该是憎恨父亲的,毕竟按她的话来说这段争吵的起源只因父亲玩弄了对方的感情与金钱。
无风不起浪,在父亲归还了她的钱财后她却仍然不愿放手,看样子在父亲与她的关系里更多的还有情感上的纠葛。
“他已经去外地了,现在都好些日子没回来,你赖在这里算什么?”姑姑严厉责问。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今天他要是不回来我就不走了。”
“你怎么那么不要脸?”林画宜气愤地脱口而出,却发现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对人说了句脏话。
“你就是画宜吧!长得挺漂亮的。时间不早了,快去上班吧!”
“你走我就走。”
对方没有生气反而变得面色温和起来一度让林画宜觉得这个女人很不简单。
“我要是不走看来又得罪了一个人,好吧!过几天我还来。”
“我爸不是把欠你的钱都还给你了吗,你怎么还缠着他不放?”
“他没还完,感情是无价的!”说罢女子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冲林画宜微微浅笑后转身离开。
“什么感情是无价的?神经病!”
“好啦!这些天到姑姑家去住,免得她又找上门来。”
“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她要是下次再来我就报警。”
“像她这种人警察也没办法,再说人家警察也不会闲着三番两次的来专门管这样的事。”
“那就没有人管得了她了吗?”
“再过一段时间她应该就不会来了。”
傍晚下班回家,姑姑已等在楼下。还没来得急吃晚饭林画宜就一心想着收拾行李快点离开这个没有温度的家。
打开衣柜林画宜只简单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双休闲鞋,她深深知道要不了几天自己很快就会回来,因为这里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熟悉的父亲、还有难忘的母亲遗留下的气息。
拉开抽屉,无意中发现角落沉睡着一块玉扣,碧绿色的并透着翡翠般的光泽。
“葛文硕!”她又想起了那个深深藏在心底的人,虽然他早已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但在林画宜直到今天心里仍对他像着了魔一样地喜欢着,又爱着。
晚饭时姑姑特意做了好几个林画宜爱吃的菜,心里想着侄女难得在家吃饭自己怎么也要好好招待她。
“不合胃口吗?”见侄女低着头似乎并不太想吃。
“没有。过几天我想去趟白县,您别做我的饭了。”
“想妈妈了?”
“嗯。”她很轻声地应了一下。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