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三首镜妖之后,女婴他们却又意外地发现,这里大部分百姓们的面容,竟都在随着那三首镜妖的消亡而逐渐地溃烂了起来。这些人的脸上,有的皮肤开始爆裂,有的生出了脓疮,有的流满了血浆,人人无不是一副血肉模糊的模样。那疼痛之感与惊惧之情又使得这些人个个痛哭声连连,惶恐声不断的,场面顿然一片鬼哭狼嚎的悲惨景象。
这凄惨之状,真是让人目不忍睹,那悲怆之声,真是让人耳不忍闻,看得女婴他们也当真是忧心如焚。情急之下,他们也只好共同地驱动起术法来,尝试着去为这些人救治,但却没有任何的效用。为此,他们都不禁感到万分的焦急,可却也是完全地束手无策。
就在他们还在思考着如何才能救助这些百姓们的时候,那三大家族之人竟也来到了这里。那些人的脸上,也都和这些百姓们一样,个个容颜尽毁,此时的他们,或戴着面纱,或戴着帷帽,均不敢露出自己的面容来。
那些人气势汹汹地来到女婴他们的面前。肖恭举愤怒地指着女婴他们骂道:“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仙子仙君,你们以为,你们真的是在帮助我们吗?你们看看我们的脸,这难道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
他又向着那些百姓们说道:“乡民们,就是这些人,就是这些自以为是的人,是他们杀害了我们的镜主。如今无人为我们换脸,无人为我们更新皮肤,使得我们换脸失败,皮肤溃烂,容貌尽失,这一切,都是这些人造成的。”
听了肖恭举的话,那些百姓们反应过来,都纷纷憎恨地说道:“原来是你们把我们的脸害成了这个样子,你们还我们脸来,我们要让你们为我们的脸偿命!”
说着,那些百姓们便瞬间拾起了身边所能拾起的一切,都恶狠狠地砸向了女婴他们。就好像是终于抓到了一个出气筒一般,这些人一边使劲地向女婴他们砸着东西,一边又恶毒地不断咒骂着他们,怪他们毁了自己的容貌,怨他们阻了自己的前路,都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愤怒与怨气统统地发泄在他们的身上,巴不得把他们置之于死地才肯善罢甘休。
见如此形势,那三大家族之人也立即地施展出了妖术,共同地上来围攻女婴他们。而女婴他们此时也不得不运行起法术来抵御着那三大家族之人,但出于愧疚之情与怜悯之心,女婴他们始终不忍心伤害那三大家族之人,总是处处地迁让着那些人,可那些人却全无半点留情之意,无一处不是下死手,无一处不是夺命术,招招阴险狠辣至极。
女婴虽然慈悲,可刀剑却无情,那使剑之人更是绝情。花容颜心狠手辣,一剑猛然刺入了女婴的身体之中。见女婴受伤,年迅速地飞身而来,紧紧地抱住了女婴,并一掌击退了那花容颜。那花容颜霎时滚落地中,捂着胸口,口中不断溢出鲜血来。
而与此同时,人们也忽闻得空气之中飘逸着一缕淡淡的清香。在这缕淡淡清香的熏陶之下,人们不知不觉便感到内心无比地安宁,充满了释然之情,也都纷纷地停住了厮打。
当人们循着清香寻去之时才发觉,原来,这缕淡淡的清香竟是从女婴的伤口之处散发而来。就在这时,女婴的伤口之中也慢慢溢出了一股闪着荧光的绿色鲜血,它缓缓地飞入了那些毁容之人的脸中,在这股绿色鲜血的浸染之下,那些毁容之人的伤情竟有所好转了起来。
见此状况,此时的女婴也才忽然地意识到,原来自己的绿色鲜血对这些居民们的脸伤可以起到治愈的作用。她不顾自己的伤势,再次地运行起法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绿色鲜血引入到了更多人的脸中。
随着血液的流失,女婴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年担忧地说道:“阿婴,你快停下来,这样子下去,你自己也会没命的。”
女婴不愿停手,她毅然决然地说道:“年哥哥,不要担心阿婴,只要能救助这些百姓们,阿婴义无反顾,在所不惜!”
年没柰何,只好说道:“阿婴,我来助你!”
说着,年也运行起法术,往女婴的身上源源不断地输入了自己的仙力。看到这般情形,小芍、阿亮和司酷霜也赶紧地运行起术法,纷纷向女婴的身上输去了仙力,大家共同地帮助着女婴。
女婴的鲜血缓缓地渗入了那些毁容之人的伤容里,在绿色之血的神奇作用下,那些人爆裂的皮肤,在慢慢复合,生出的脓疮,在慢慢褪去,流出的血浆,在慢慢消失,所有的伤势都在慢慢愈合,那些人的面容全都逐渐地变得润朗了起来。绿色之血一点一点地唤醒了那些人最初的样貌,最原始的真容。
看到自己终于恢复了样貌,那些人个个欢欣鼓舞着,惊喜万分。女婴他们也很是为那些人感到开心不已,欣慰地收回了法术。只是,那些人高兴了一会儿,马上却又高兴不起来了,个个都垂丧着脸,摇头叹息着。
女婴有些不太理解地问道:“你们既然都已经恢复了容貌,为什么还是那么的不开心呢?”
那些百姓们说道:“感谢姑娘你为我们恢复了容貌,只是,这都是我们之前的真容,并不算美丽,只怕,没有了美貌,我们还是很难在这花洲城里生活下去呀,所以,我们也是不得不去担心啊,我们也都很苦恼,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啊!”
“这……”女婴他们也不禁忧思了起来。
肖恭举满怀歉意地说道:“请大家不必再为了容貌而担忧,这一切,皆是我等对不起大家。”
大家都惊讶地向着肖恭举望去。
年好奇地问道:“肖城主何出此言?”
那肖恭举缓缓地摘下了自己的帷帽,其他的三大家族之人也都纷纷地摘下了自己的面纱与帷帽,显露出了他们原本的真实样貌。这时大家也都才知道,原来这三大家族之人,也并非如之前的那般,个个皆美艳俊气,只不过,倒也算得上是样貌端正而已。
年不解地问道:“花洲城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呢?”
“这事儿,还得从三百年前说起!”肖恭举无奈地解释道,“三百年前,我肖家、花家和甄家的三位先人,个个文韬武略、才华横溢。花家的先人才艺出众,擅长变脸戏法之表演,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之地步;甄家的先人堪称神算子,一盘珠算打得精妙绝伦,不过弹指飞舞间,那账目已是清晰明了,分毫无差;而我肖家之先人,亦是从小艰苦卓学,武艺超群。那时,适逢城中城主选拔城卫,戏园招募表演者,商铺挑选账房先生,我三家先人都分别前去应选。然而,那些选举之人,全不看才能,只论容貌,怎奈何,我三家先人皆是样貌普通之人,他们最终纷纷被迫落选,并被驱逐出城。他们空有才能,只因生不逢时,又因相貌平平而使得壮志不能酬,这怎能不令人愤恨呢?”
“不错!”甄俊也说道:“我三家先人被驱逐出城后,偶然相遇于一座古庙之中,无处可归的他们也只好寄居在那古庙里。许是阴差阳错,又许是因缘际会,他们三人共同的厌美之心与愤恨之心竟意外地解开了被镇压在古庙里的三首古铜镜妖的封印。后来,为了完成心中的抱负,他们答应与那三首古铜镜妖进行交易,帮助那三首古铜镜妖制造恶业,收集恶源,练就恶源石。只要他们不断地激发花洲城之人的爱美之心、虚荣之心、贪婪之心、盲目之心、跟风之心、崇拜之心、竞争之心、掠夺之心、攀比之心、嫉妒之心、颓丧之心、仇怨之心、愤恨之心……,那三首古铜镜妖便会帮助他们得到美貌,实现他们想要的理想。”
甄帅接着说道:“拥有了美貌之后,我三家先人再度进城,进行应选,果真个个凭借着美貌,顺风顺水,一步登天。而后,又出于同病相怜,且是患难与共,我三家先人最终决定结拜为兄妹,共同地垄断着这整个花洲之城,并应着那三首古铜镜妖的要求,定下了颜值即正义,美貌就是一切的原则。此后,不仅是我们三大家族之人,就是整个花洲之城的人,世世代代都得要遵守这个原则。”
“只是,这美丽的程度与付出的代价从来都是挂钩的,其实,我们三大家族之人也只不过是那镜妖收集恶源的一种途径和武器罢了!”花容颜叹了叹气,继续地说道:“我们三大家族之人虽然都拥有了美貌,表面上个个看似风光亮丽,可实际上,却都是狼狈不堪。与那镜妖进行交易之后,为了维持美貌,我们的家族之人都不得不听命于镜妖,成为了镜妖掌控人心祸乱花洲城的傀儡。并且,我们的家族之人还要世代以鲜血来供养镜妖,镜妖才会持续地为我们换脸,否则,换脸一旦停止,我们的容颜便会立即溃烂。”
花人爱说道:“是的!我们的美貌,仅存在于白日里,夜晚间便会恢复原貌,想要保持美貌,避免容颜溃烂,就必须要找到更多美丽的脸庞和完美的皮肤,请求镜妖在夜晚间为我们进行换脸与更新皮肤,才能在白日里继续展现出一副完好状态的面容。为了这张脸,我们已经不知做了多少……”
她顿了顿,才又缓缓地说道:“镜妖被你们杀死,无人为我们换脸与更新皮肤,我们的容貌没有了维持之术,才会纷纷地溃烂。”
听了这些人所说,女婴很是惊诧地问道:“那这么说来,这些百姓们的面容受损,难不成也是与镜妖进行交易了吗?”
花见开说道:“不错!你们所见到的,所有拥有小镜子,面容溃烂之人,皆是与镜妖有所交易了的人!”
女婴震惊地看向了那些百姓们,那些百姓们都羞愧得纷纷低下了头。
女婴叹息着说道:“脸面这东西,本就不值一提,可有的人,偏偏就是把它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肖苞蓓也感慨地说道:“谁说不是呢,我们三大家族之人也不过尽皆是受其所困之人罢了,只是,这一步走错了便步步都走错了,万般皆不由己。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本无可厚非,可如若太过于迷恋,就会迷失自我。”
众人都沉默着,女婴寻思了一会儿,走到了城河边,望着那清澈的河水,徐徐地开口道:“圣人有曰:‘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5
说着,女婴便瞬间凝聚起了一道道的仙法,并施向了那河水之中。霎时之间,只见那河水之中,水波翻涌,浪花滚滚。不一会儿功夫,便从那河水里边漂浮起了一面面由清水凝结而成的镜子。
女婴又施法将那些清水凝结而成的镜子送到了那三大家族之人与百姓们的面前,那些人个个都伸出了双手,并虔诚地接下了镜子。而后,女婴才从容淡定地向着他们说道:“此乃水之镜,由清水凝结而成,我为之取名为清心镜。望诸位照镜之时,亦可时常清洗内心,使得内心澄澈如水,不被任何的污浊秽气所浸染。”
肖恭举感激地说道:“感谢仙子馈赠,我等定当洗心革面,不负仙子所期!”
“嗯!”女婴微笑着点头,她继而转向年他们说道:“年哥哥、小芍、阿亮、酷霜姐姐、酷妭姐姐,就让我们再共同地为他们种下清心之咒吧!以保得他们的内心更加地清明,无贪无求,无忧无虑,免去心中多余的羁绊,除去心中一切不必要的烦恼。”
“好!”年他们都欣然地回应道。
随后他们便共同地驱动起了术法,一起地念动着咒语。待咒语念诵完毕,便见一道道的荧光往那些人们的身上飞去,它温柔地轻抚着每一个人,而后又迅速地融入了人们的身体之中。在那荧光融入的一刹那,人们个个顿然感觉心明身键,神清气爽,精神矍铄,都纷纷高兴地向女婴他们道谢道:“多谢仙子仙君们劳心费神,为我等排忧去愁,我等感激之情,不尽言表!”
见到如此情景,女婴他们也都很是开心不已。
肖恭举坦坦然地向着那些百姓们说道:“乡民们,正如诸位仙子仙君所说,皮相这种东西本就无足轻重,再美的容颜都终将会有逝去的那么一天,最终留下的也只不过是一具白骨而已,唯有那不朽之精神方配得上千古之绝唱。从今往后,我花洲之城不再有容貌的束缚,无论美丑,皆要相互尊重,和平共处,大家齐心协力,共同地创造祥和之城。”
肖苞蓓也痛快地说道:“是的!我们不论贫富阶级,不说人际关系,只谈心地之善恶,只看才能之有无。只要大家有追求有理想,每一个人都有机会去实现自己心中的抱负!”
“好!好!”听了肖恭举与肖苞蓓之言,那些百姓们都高兴得连连欢呼叫好。
“那些城外的百姓们……?”年正想问。
肖恭举却心领神会似的说道:“万年仙君不必担忧,我已派人前往城外将那些人们接入城中,自当好生安顿,协助他们定居建业,他们亦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全新生活!”
年欣慰地说道:“肖城主顾虑周全,乃是百姓们的福气,我代城外的百姓们感激不尽!”
肖恭举笑着说道:“万年仙君此言就见外了,肖某身为城主,此乃肖某分内之事,理应为百姓们谋福祉!”
年微笑着,大家也满是欢喜。
几日后,女婴他们在肖恭举、肖苞蓓和花家三位女子的陪同下,一起前去探看花洲城的百姓们当下的生活状态。大家穿过一条小巷,只见一位女子正颓然地倚靠在一处门槛上,郁郁寡欢着。大家也都认得,此女子乃是表演花妆戏的当家花旦柳眠眠姑娘。这柳眠眠姑娘,倒也是位货真价实的美人儿,现下卸去了妆容,褪去了脂粉,素面朝天的她依旧楚楚动人,甚至还多了几分我见犹怜的韵味儿。只是,不知当下的她,为何会显得这般地无精打采。
女婴疑惑地上前问道:“柳眠眠姑娘,花洲城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秩序,大家都不用再被容貌所困缚,每个人皆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你为何还会这般地闷闷不乐呢?”
柳眠眠神情恍惚地回答道:“我曾是花妆戏表演的名角儿,我凭借着自己一张绝美的容颜风靡一时,我天生一张完美无缺的脸就是用来谋求生活的。可是现在却不再需要用脸来生活了,我不知道我还长着这样一张脸究竟有什么用,我何故还要顶着这样一张脸,这脸还有什么意义,它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女婴安慰道:“柳眠眠姑娘,你不要这样说,任何的东西都有它存在的一定意义与价值。只是,我们没有必要过分地去在意它们,而是应该理智地对待一切。”
花容颜也劝说道:“是的,柳眠眠姑娘!我们的花妆戏已经找到了正确的发展核心与方向,它将会更加地规范化。如果你愿意,可以回到戏园,我们一同继续表演花妆戏!”
柳眠眠抗拒地说道:“不!我不要,我不要表演花妆戏!”
肖恭举有些困惑地问道:“柳眠眠姑娘,那你想要做什么呢?”
柳眠眠茫然地说道:“我不知道,我除了会以貌示人,我什么都不会,我别无所长,一无是处。”
肖恭举又冷静地问道:“那你可有什么喜欢的?”
柳眠眠喃喃着:“喜欢?我喜欢花,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肖恭举微笑着说道:“这正好,我府中花房里的花草尚需一位照料之人,不知柳眠眠姑娘可否赏个光,与我肖某做个花房掌事?”
柳眠眠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我,可以吗?我从来都没有照料过花草!”
肖恭举温和地说道:“这倒不碍事,只要愿意去学习,一切都不算晚!”
柳眠眠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女婴肯定道:“柳眠眠姑娘,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要去想,不要去听,不要去看,做就好了。我们希望你拥有的,是健康和快乐,勇敢地重新出发,从心出发吧!”
“从心出发!”柳眠眠的眼眸之中似乎闪起了些许的亮光。
“嗯!”大家都一同地微笑着向她肯定道。
柳眠眠又重拾了信心,跟在了肖恭举的身边。
大家又继续地去探望着这里的百姓们。他们来到了一条热闹的街市上,这里正在风风火火地举行着开业典礼。大家也都好奇地前去观看,才发现,竟是秋琦萍、菊姨、秋伯和丽香他们的新铺子开业,而甄家的两位公子甄俊和甄帅,此时也都在这里,正陪同着他们一起举行开业典礼。
原来,这秋琦萍虽然样貌普通,但却心灵手巧,纺织技术更是一流,她带领着诸多的百姓们一同纺纱织布,织出了许多精美的布匹。加上丽香又曾就事于甄家,习得了一手绝佳的扎染技艺,为那些布匹带来了缤纷的色彩。在善于经营的甄家两兄弟甄俊和甄帅的帮助之下,他们成功地开起了属于自己的布庄,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
其他的普通百姓们也都各自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都在做着自己喜欢和擅长的事情,他们从曾经的凶狠滑稽到如今的坦然自信,一个个皆展露出了阳光开朗的风貌。而见到女婴他们过来了,秋琦萍和那些普通百姓们似乎也都不再畏惧女婴额间的朱晶之石,都纷纷热情地前来相邀着女婴他们,想要好好地宴请他们一番。由于盛情难却,女婴他们也只好与居民们共同地宴饮了一回,之后,他们便离开了花洲之城。
离开花洲城后,女婴他们来到了一片红树林里。这里林木高大,红叶翩飞,满山满树满地,尽是一片鲜红的色彩。他们穿行在红树林之间,赏玩着红木,抚弄着红叶,畅然而肆意,欢乐又自在。
小芍忽然地想到了什么,她好奇地问道:“女婴姐姐,为何姐姐受伤之时流出来的鲜血会是荧绿色的呢?我见人们的血液皆为鲜红的颜色,姐姐这其中可是有何缘故?”
女婴也表示纳闷,“我亦不知呢,在万寿国之时,被毒蛇咬伤,我初见自己的血液,便是这般的色彩。那时我也只以为会不会是因为阿奶时常给我服食草药的缘故而导致的结果,并未多想。后来,我又发现自己的血液之中,似有解毒的性质,所以在制作避毒散之时,又融入了些许自己的血液,才得以解了那些妖蛇之毒。”
“原来如此!”小芍和阿亮都觉得惊奇地点着头。
年紧张地叮嘱道:“阿婴,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再以伤害自己的方式去帮助他人!不要再让其他的人知道你的血液具有解毒和治愈的作用,人们的索取从来都是永无止境的,而你,只有一个!”
“年哥哥不要担心,阿婴知道了,阿婴以后一定会谨慎行事!”女婴乖巧地回应着,她也很是好奇地问道:“年哥哥,酷霜姐姐,酷妭姐姐,阿婴的血液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的,你们都见多识广,可知这是什么原因?”
年和司酷霜都只摇摇头。
司酷妭也只淡定地回答道:“不知!”
但在那心中,她却好像在寻思着什么。
5、老子《道德经•上善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