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红日衬着云曦将一束柔和的光洒在了宋南川的脸上,为了不过早的打扰对方的睡眠,宋南川特意提前等候在林画宜家楼下直到她醒来。
前夜,林画宜欣闻警方已抓到了嫌疑人而连夜赶了回来并与宋南川约好第二天一起去刑警大队辨认已抓到的嫌犯。
“你什么时候到的?”林画宜走下楼梯意外看见宋南川站在那里不知道已经来了多久。
“刚到。”
汽车一路穿过大街小巷直至在位于城市边缘地带的刑警大院门前停下。走进办公楼宋南川像还有些什么事要办的而特意让自己在原地等待片刻。
林画宜环顾周围见大厅一角有条长椅故索性坐下。
“林画宜!”
“你是……?”刚坐下没多久她忽然见有个身着警服的陌生男子站在眼前像认识自己一样。
“不认识我了?”
林画宜不断回想起曾经认识过的人却怎么也没找到些许与他相熟的记记。
见好友一脸茫然,他主动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段艺臣!
“段艺臣?段…艺…臣?”
“以前读书那会儿我和你同桌了半个学期,你最要好的同学高山暮晚就坐我前面。”
“什么?是他!曾经暗恋暮晚好几年都没表白的傢伙。他的模样变化也太大了!”
“想起来了吧?”
“是你!”
“是我。”
“我感觉像在做梦。”她隐隐感觉记忆的深渊里忽然有一幕幕关于眼前这个人的画面从黑暗里冒了出来。
“大白天怎么会做梦?”
“因为你的样子我完全认不出来了。”
“是吗?可我一眼就认出了你。”
林画宜笑而不语却不禁暗自觉得这哥们和以前真是判若两人了,不知道他和暮晚现在是否还有联络,而她的婚事也恰巧就在眼前。过了这么久他说不定早就忘记了自己年少时代喜欢过一个叫暮晚的女孩,而现在他也许已为人夫,夫唱妇随了。
“对了,你来这是……?”
林画宜简单地回了句,“有点事要办。”
“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是朋友。”
“和你有关系?”见故友不愿细说他又随口问了句。
“没有直接关系。”
远处走廊里宋南川停下脚步站在拐角好像看见了什么而让自己不想再往前行。
“你一个人吗?”
“还有一个朋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
“是吗!他叫什么?”
“宋南川。”
“宋南川!他和你一起来的?”
“嗯,你们好像……?”她话没说完却注意到对方眉宇间若有所思。
“这小子怎么没提前告诉我?”段艺臣喃喃自语着,心想幸好自己正巧遇到了林画宜。
“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
“他刚才去了那边,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
“其实我们最近见过面了。”
“什么?见过了!”
“因为他家里发生的事。”
“你也知道了。”
“这件案子就是我负责的。”
“你负责?”
“是的。”
“太巧了。”
“能在这里见到你才是巧。”
林画宜浅浅一笑继而问:“案子进展得怎么样了?”
“这不正等他来吗?没想到还等来了你。”
“听说你们抓到嫌疑人了,所以宋南川希望我也过来看看。”
“是吗!可怜老宋了,这么年轻的妹妹就这样走了。”
“真希望能快点抓到凶手。”
“会的!”段艺臣点了点头一脸严肃,举手投足全然不再是当年那副稚气未脱的模样。
稍许,审讯室外他们注视着端坐在里面的嫌犯不觉怀疑眼前的犯罪嫌疑人未免也太容易抓捕归案了。
“你的意思是他因为毒瘾犯了而起的歹心。”
“不完全是,但有可能是因为你妹妹反抗惹恼了他,所以才……”
“他承认了吗?”宋南川似乎更想知道结果。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你们是怎么怀疑到他头上的?”宋南川又问。
“那晚有人正在现场目击过他。”
林画宜站在一旁听着他们间的对话满脑子想的却是隔着一堵墙的房间里端坐在审讯桌前的陌生男子怎么会有属于葛文硕的那块玉扣,他们之间会不会也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