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密宗血阵,暗夜破局
陈福生转身就走出了房间,直奔驿站的大堂。
洪七公、黄药师、郭靖,都在大堂里等着他,商议着入城的方案。见他进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众人心里都咯噔一下,立刻站起身来。
“怎么了,陈小子?是不是襄阳那边出了变故?”洪七公急声问道。
陈福生没有半分废话,把分魂探到的密宗血阵,还有巴图要献祭百名童男童女、催动禁器的事,全盘说了出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堂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畜生!简直是畜生!”
柯镇恶不在,韩小莹也留在了嘉兴,可郭靖的性子,最是见不得孩子受苦。听到巴图要用一百个无辜的孩子献祭,他瞬间红了眼,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坚硬的木桌瞬间被砸得粉碎,“这种猪狗不如的事,他们也做得出来!我郭靖今天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孩子们救出来!”
“密宗血祭,本就是禁术,伤天和,灭人伦。”黄药师的玉箫在指尖重重一顿,眼里满是杀意,“当年西域密宗内乱,就是因为这等邪术,没想到如今,竟然被这群蛮子用到了中原,用到了无辜的孩子身上。不把这群喇嘛碎尸万段,我黄药师三个字,倒过来写!”
洪七公的酒葫芦,被他捏得咔咔作响,脸上再也没有半分平日的散漫,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他一辈子杀了231人,全是恶贯满盈之徒,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残害稚子的恶行。
“老叫花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下三滥、这么畜生不如的东西。”洪七公的声音冷得像冰,“别说襄阳是我们的门户,就算是为了这一百个孩子,我们也必须闯一趟蒙古大营,把孩子们救出来,毁了这个狗屁血阵!”
众人吵着要立刻动身,现在就闯蒙古大营,救人毁阵。
只有陈福生和黄蓉,依旧保持着冷静。
黄蓉拉了拉陈福生的手,两人走到摊开的襄阳地形图前,黄蓉的指尖,在地图上蒙古大营的布局上,快速点着,脑子飞速推演着:“福生哥哥,巴图的血阵,设在中军大帐的后方,周围肯定有九重神魂警戒阵,外面围着五万大军,硬闯就是送死。别说救人了,我们连大营都冲不进去,就会被团团围住。”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众人,眼里闪着智计的光,声音沉稳:“唯一的办法,就是调虎离山。蒙古大军最看重的,就是粮草,一旦粮草营出事,巴图必然会带着大营的主力去救火。只要他把主力调走,大营空虚,就是我们救人破阵的机会。”
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纷纷看向地形图,仔细思索着黄蓉的计划。
“蓉儿说得对。”陈福生点了点头,沉声道,“五万大军,我们只有八百人,硬闯就是以卵击石。调虎离山,是唯一的办法。”
他指着地形图,继续道:“蒙古大军的粮草营,设在大营的东北角,离中军大帐最远,防守相对薄弱。子时一到,七公和黄岛主,带着一半丐帮弟子、桃花岛弟子,偷袭粮草营,放火焚烧粮草,动静闹得越大越好,务必把巴图和大营的主力,全部引过去。”
“郭兄,你带着江南群雄,在粮草营到中军大帐的必经之路上埋伏,巴图带着人回援的时候,你负责阻击,至少要拖住他们半个时辰。半个时辰,足够我们救人破阵了。”
“我和蓉儿,趁着大营空虚,潜入中军大帐后方,破掉血阵,救下孩子们,毁掉禁器。”
他的计划条理清晰,环环相扣,把每个人的优势都发挥到了极致,没有半分疏漏。众人听完,都忍不住点了点头,眼里的焦急散去了不少。
“好!就按这个计划来!”洪七公哈哈大笑一声,拍了拍桌子,“老叫花就喜欢这种直捣黄龙的调调!不就是烧粮草吗?交给我和黄岛主,保证把他的粮草营,烧个干干净净,把巴图那个狗崽子的魂都给吓出来!”
黄药师也微微颔首,冷声道:“桃花迷阵我都能布,别说一个小小的粮草营了。子时一到,我保证,半个时辰之内,他的粮草营,就会变成一片火海。”
郭靖也立刻点头,对着陈福生抱了抱拳,沉声道:“陈兄弟放心!阻击的事交给我!别说半个时辰,就算是一个时辰,我也一定拖住他们!绝不让他们回援中军大帐!”
众人没有半分犹豫,立刻开始准备。
黄蓉把提前配好的解药、迷药,都分给了众人,又把桃花岛的阵法器具,交给了黄药师,帮着他准备烧粮草的火油、引火之物;郭靖带着群雄,提前去埋伏的地点探查地形,做好阻击的准备;丐帮的弟子,则分成两队,一队跟着洪七公、黄药师,准备偷袭粮草营,一队则在大营外围接应,准备好马车,救了孩子之后,立刻送回襄阳城。
陈福生则盘膝坐在房间里,闭上眼,分魂再次散开,朝着蒙古大营蔓延而去,把血阵周围的神魂警戒阵、巡逻守卫的换防规律、中军大帐的兵力部署,摸得一清二楚,连每一个喇嘛的位置,都记得分毫不差。
稳字当头,哪怕计划再完美,他也要把所有的风险,都提前预判到,想好应对的法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色渐深。
子时一到,襄阳城外的蒙古大营,依旧灯火通明,巡逻的守卫来回走动,戒备森严。
就在这时,大营东北角的粮草营,突然火光冲天!
轰!
火油被点燃,瞬间爆发出滔天的火焰,借着夜风,火势疯了一样蔓延开来,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半个粮草营就被大火吞噬。粮草营的守军,瞬间乱成了一团,嘶吼着、奔跑着,想要救火,可火势太大,根本扑不灭。
“着火了!粮草营着火了!”
“快!快去禀报将军!粮草营被人偷袭了!”
嘶吼声瞬间响彻了整个蒙古大营。
中军大帐里,巴图正和一众将领议事,听到粮草营着火的消息,瞬间暴怒,猛地站起身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厉声嘶吼道:“废物!一群废物!连个粮草营都守不住!传我命令!中营、前营所有人马,立刻跟我去粮草营!一定要把偷袭的人给我抓住!敢烧我的粮草,我要把他们挫骨扬灰!”
他麾下的将领,也瞬间慌了神。大军未动,粮草先行,粮草被烧,这五万大军,就等于断了活路。没有半分犹豫,众人立刻跟着巴图,带着大营里八成的主力,疯了一样朝着东北角的粮草营冲去。
整个大营,瞬间空虚了下来。
藏在大营外围密林里的陈福生和黄蓉,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走。”
陈福生低声说了一句,拉着黄蓉的手,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蒙古大营。
陈福生的分魂,早已提前散开,把所有的神魂警戒阵、巡逻守卫的位置,都摸得一清二楚。他拉着黄蓉,避开了所有的巡逻守卫,分魂丝线提前触动警戒阵的边缘,又瞬间收回,让警戒阵只发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守卫根本察觉不到异常。
黄蓉则以桃花岛的奇门遁甲之术,轻松破掉了路上的机关陷阱,两人一路畅通无阻,配合默契得天衣无缝,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摸到了中军大帐后方的血阵旁边。
血阵建在一片空地上,用鲜血画着诡异的密宗符文,符文的节点上,点着黑色的牛油灯,灯火摇曳,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阵眼的中心,立着一个黑色的石台,上面放着一个巨大的木盒,正是巴图炼制的终极禁器。
阵眼的周围,一百个四五岁的孩子,被绑在柱子上,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却被堵住了嘴,哭都哭不出声,眼里满是恐惧。
八个身穿红色僧袍的密宗喇嘛,正围着血阵盘膝而坐,嘴里念着恶毒的咒语,血阵已经启动,黑色的神魂丝线,如同毒蛇一般,从符文里钻出来,一点点缠上孩子们的额头,吸食着他们稚嫩的神魂。
孩子们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气息越来越微弱,再晚半个时辰,就算救下来,神魂也会受损,变成痴傻之人。
陈福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没有半分犹豫。
他对着黄蓉做了个手势,让她护住孩子们,双魂瞬间全开。
明魂运转先天功,布下一道无形的神魂屏障,瞬间笼罩了整个血阵,隔绝了咒语对孩子们的神魂侵蚀,那些黑色的神魂丝线,碰到屏障的瞬间,就如同冰雪遇火一般,瞬间消融。
暗魂则运转《无上瑜伽密乘》,一股磅礴的神魂力量,瞬间凝聚成八根钢针,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八个喇嘛的识海。
噗嗤!
八个喇嘛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识海瞬间被震碎,七窍流血,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当场气绝身亡。
血阵的咒语,瞬间停了下来。
黄蓉立刻冲了上去,用匕首飞快地割断了绑着孩子们的绳子,把孩子们一个个从柱子上抱下来,捂住他们的嘴,柔声道:“别怕,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我们带你们出去。”
孩子们看着她温柔的样子,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喇嘛,终于忍不住,小声地哭了出来,纷纷扑进她的怀里,紧紧抓着她的衣角,浑身发抖。
陈福生则转身,走到了血阵中心的石台前。
他看着石台上的黑色木盒,眼神冰冷。就是这个东西,巴图炼制了十二年,害死了无数人,还要用这一百个孩子的神魂来催动。
他没有半分犹豫,《龙象般若功》全力施展,一拳砸在了黑色木盒上。
轰!
刚猛的拳劲瞬间爆发,黑色木盒连同石台上的禁器核心,被他一拳砸得粉碎,整个血阵的符文,瞬间黯淡下去,恶毒的血阵,彻底瓦解,再也没有半分作用。
“好了,我们走。”陈福生转过身,对着黄蓉柔声道。
黄蓉点了点头,安抚着受惊的孩子们,正准备带着孩子们,跟着陈福生撤离。
就在这时,粮草营方向的马蹄声,突然折返了回来!
无数的火把,照亮了夜空,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发抖,巴图带着五万大军,去而复返,瞬间把整个中军大帐,围得水泄不通!
巴图骑在马上,手里握着弯刀,脸上的刀疤在火光里显得格外狰狞,眼神阴毒地盯着阵眼中心的陈福生和黄蓉,怒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响彻了整个大营:
“毁了本将的血阵,杀了我的上师,还想走?今天你们两个,还有这群小崽子,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