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病假?”陈舒然算了算,“那不是正好接上小长假?我岂不是能连休八天?”
江屿笑了:“因祸得福?”
“因祸得福!”
两人相视而笑。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江屿搀扶着陈舒然走进她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
四月的夜晚,温度刚刚好,但陈舒然因为发烧,浑身是汗,难受得不行。她穿着上班时的白衬衫和包臀裙,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了身上。
“我想洗澡。”她说。
江屿摇头:“发烧不能洗澡,医生说了。”
“可是我热死了,身上都是汗。”陈舒然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些许期待。
江屿愣了一下。他隐约猜到了她的意思——就像上次她帮他那样。但想到上次之后被她吼的经历,他还是有些犹豫。
“傻愣着干嘛呀?”陈舒然催促道,“帮我把外套脱了,跟之前一样。”
江屿这才松了口气:“那姐姐可不许像上次那样吼我。”
“你好墨迹啊!”陈舒然虽然身体不舒服,语气却还带着惯常的强势,“赶紧的。”
江屿深吸一口气,开始帮她解开衬衫的扣子。手指碰到那些小小的扣子时,微微有些发抖。他尽量不去看衬衫敞开后的光景,只是小心地把湿透的衣衫从她身下抽出来。
接着是裙子。包臀裙有些紧,他费了点劲才拉下来。目光掠过时,还是看到了她修长的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翻过去。”他说。
陈舒然配合地翻了个身。江屿用热毛巾仔细地擦拭她的背,动作轻柔,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她的肌肤因为发烧而微微发烫,毛巾的热度似乎让她舒服了些,她轻轻哼了一声。
擦完背,他看着她的下身,犹豫了。
“那个……”他斟酌着开口,“下面你自己来?”
陈舒然侧过头,瞥了他一眼:“裤子都湿透了,你帮我擦一下又怎么了?”
江屿抿了抿唇,没再推辞。他小心地褪下最后那层被汗水浸透的布料,目光尽量避开不该看的地方,专注地帮她擦拭。毛巾下的肌肤光滑细腻,触感温热,他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手上的动作也尽量保持平稳。
“你倒是挺熟练。”陈舒然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没有。”江屿小声说,脸有些发烫。
陈舒然忽然想起什么,问:“你以前没帮前女友做过这种事?”
江屿摇头:“没有。她……我们没那么亲密过。”
“嗯?”
“真的。”他一边继续擦拭,一边低声解释,“她比较保守,有些事……不让。”
陈舒然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
原来如此。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得意。虽然自己也搞不清在得意什么,但就是莫名地觉得心情好了几分。
“好了。”江屿帮她盖好薄被,“姐姐早点休息。”
他正要起身去放毛巾,手腕却被轻轻拉住了。
陈舒然没回头,声音有些含糊:“陪我说会儿话再走。”
江屿顿了顿,在床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