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屁股，江屿停下来。前面还没擦。陈舒然的正面还完全暴露着，从锁骨到小腹，所有部位都一览无余。但他不敢动手。
“毛巾给我吧。”陈舒然说。
江屿如获大赦，赶紧把毛巾递给她，然后飞快地退出房间，带上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陈舒然侧躺着，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忍不住笑了。
这小子，还挺绅士的。
她拿起手机，给白楠发消息：“我发烧了。”
白楠秒回：“卧槽？严重吗？”
“还好，已经回来了。江屿陪我去的医院。”
“哟，小帅哥挺贴心嘛。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陈舒然犹豫了一下，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白楠听完，直接发来语音：“你傻呀！干嘛不让他帮你擦前面？多好的机会！”
陈舒然脸红：“被他脱内裤已经是很大的牺牲了好嘛！给我点循序渐进的空间行不行？”
“哼，本小姐第五天就跟他师兄上床了好嘛！”白楠恨铁不成钢，“你都多久了？一个月有了吧？你工作的时候倒挺雷厉风行的，这方面怎么这么木？”
陈舒然无言以对。
“听姐姐我的。”白楠继续说，“保你小长假把他拿下！”
“什么方法？”
白楠发了几条语音过来，陈舒然听完，满脸通红。
“对他这种男生，你必须主动。”白楠最后总结，“他前女友不也这么说了吗？他就喜欢我们这种主动的姐姐型。该下手就得快准狠！”
“我……我知道了啦。”陈舒然小声说。
放下手机，她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白楠的话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回响——“快准狠”“快准狠”“快准狠”。
她能行吗？
她想起江屿刚才看她屁股时的眼神，那种又害羞又好奇的样子，可爱得要命。她想起他给她擦背时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她想起他说“我没看过她屁股”时认真的表情。
心里涌起一股冲动。
她想要他。不只是牵手的想要，不只是接吻的想要。是真的想要，想要完全拥有他。
这个念头让她脸更红了。但她没有把它赶出脑海，而是让它留在那里，慢慢发酵。
第二天早上，陈舒然还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就听到敲门声。
“姐姐？”江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熬了粥，给你端来了。”
陈舒然一下子清醒了。她想起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一丝不挂，什么都没穿，只有被子盖在身上。
她刚想让他帮忙去柜子里拿居家服，白楠的话就在耳边响起——“快准狠”。
她深吸一口气，改变了主意。
“进来吧。”她说，声音软软的。
门开了。江屿端着一碗粥走进来，看到她靠在床头，裹着被子，只露出肩膀和锁骨。被子边缘微微敞开，能看到深深的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江屿移开视线，不敢多看。他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准备离开。
“别走。”陈舒然说，“我有点没力气，你扶我起来。”
江屿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隔着被子把她扶起来，在她背后垫了个垫子。整个过程，他都不敢看她，眼睛一直盯着墙上的某个点。
陈舒然看在眼里，心里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