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放松下来，不再刻意遮掩。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这样吧。她甚至开始试着享受这种感觉——被他注视着的感觉。
江屿终于回过神。他拿起毛巾，开始帮她擦拭。从肩膀开始，到锁骨，到胸口上方。他的手偶尔会碰到她的皮肤，每次都像触电一样缩回去。
擦到胸口时，他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毛巾轻轻拂过，尽量避开最敏感的部位。但陈舒然能感觉到他的犹豫，能感觉到他的克制。
她突然有点想笑。
这小子，还真是个绅士。
毛巾继续往下，擦过小腹，擦过腰侧。然后，到了那个最隐秘的地方。
江屿的手停在那里，毛巾悬在半空中，不知该不该继续。
陈舒然看着他为难的样子，轻声说：“继续吧。”
江屿深吸一口气，把毛巾按下去。他尽量不直接触碰，只是轻轻擦拭周围。但动作再小心，偶尔还是会蹭到——柔软的，带着体温。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陈舒然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悸动。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是那种“他在靠近我”的满足感，是那种“我们之间不一样了”的隐秘喜悦。
终于擦完了。江屿如释重负地站起来，给她盖好被子。
“好好休息。”他说，声音有些哑，“有事叫我。”
然后飞快地退出房间，带上门。
陈舒然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慢慢扬起。
她摸过手机，给白楠发消息：“我照你说的做了。”
白楠秒回：“卧槽？真擦了？”
“嗯。”
“全看了？”
“……嗯。”
“然后呢？”
“然后他跑了。”
白楠发来一连串哈哈哈哈：“小处男害羞了！正常正常！第一次嘛，谁不害羞？”
陈舒然盯着屏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我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趁热打铁啊！”白楠的语音条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他现在肯定满脑子都是你，想你想得睡不着。你只要再主动一点点，他肯定把持不住！”
“怎么主动？”
白楠又发来几条语音。陈舒然听完，脸又红了。
“这……也太……”
“太什么？太直接？拜托，你都让他看光了，还差这一步？”白楠的语气理所当然，“听我的，没错。”
陈舒然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
江屿刚才的样子在她脑子里回放——他愣住的眼神，他泛红的耳根，他小心翼翼的动作，他最后落荒而逃的背影。
她笑了。
小长假，还有三天。
她有足够的时间。
——
隔壁房间，江屿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心跳快得像打鼓，脸上烫得能煎鸡蛋。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陈舒然躺在那里的样子，她白皙的肌肤，她放松的姿态，她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
不是害羞，不是闪躲，而是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些画面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怎么也挥不去。
他深吸几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不能再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