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双绝折返镇狂徒

欧阳锋疯癫的嘶吼声，像野兽一样在铁枪庙前炸开。

他整个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离他最近的洪七公扑了过去，双掌齐出，阴寒霸道的蛤蟆功劲气，瞬间笼罩了方圆数丈的范围。哪怕已经受了极重的内伤，这一击依旧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地上的碎石都被劲气卷得凌空而起，瞬间化为齑粉。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九阴真经。刚才被金轮法王偷袭重伤，疯癫更甚，只觉得眼前所有人都是抢他九阴真经的仇人，见人就打。

“老毒物，你疯够了没有！”

洪七公眼神一凛，手里的打狗棒瞬间舞出一片棍影，三十六路打狗棒法“封”字诀全力施展，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墙，挡住了欧阳锋的双掌。

铛！

掌与棒狠狠撞在一起，洪七公身形微微一晃，往后退了半步，心里暗暗吃惊。这老毒物逆练九阴真经，竟然把身体练得如此强悍，受了这么重的伤，出手还这么霸道。

而欧阳锋也被这一棍震得连连后退，嘴里嗷嗷叫着，再次扑了上来，招式更加诡异难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七公，我来帮你！”

黄药师冷哼一声，玉箫在指尖一转，身形一晃，就加入了战局。玉箫点出，灵动刁钻，招招都朝着欧阳锋的要害而去，正是桃花岛的“落英神剑掌”化入箫法的精髓。

他和欧阳锋本就有桃花岛的血仇，刚才又被这老毒物耍了一道，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出手毫不留情。

一时间，三道身影在铁枪庙前缠斗在一起，劲气四射，尘土飞扬。五绝级别的高手对决，哪怕是洪七公和黄药师都留了手，不想趁人之危，场面依旧惊天动地，周围的丐帮精锐和江南群雄，连连后退，根本不敢靠近。

陈福生没有上前。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地上气息奄奄的杨康，同时分魂散开，牢牢监控着周围方圆数里的动静。刚才金轮法王虽然遁走了，但他总觉得不对劲。以金轮法王的实力和自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离开，万一躲在暗处，等着坐收渔翁之利，那就是天大的麻烦。

他必须守住后路，不能让众人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福生哥哥，你看杨康。”

黄蓉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里满是凝重。

陈福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地上的杨康，蛇毒已经蔓延到了整张脸，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变得乌黑扭曲，看着格外狰狞。他躺在地上，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嘴里不断涌出黑血，眼看就活不成了，可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和洪七公、黄药师缠斗的欧阳锋，里面满是怨毒和不甘。

他不甘心。

他是大金的小王爷，是完颜洪烈视若己出的儿子，他本该荣华富贵一生，权倾朝野，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都是郭靖！都是黄蓉！都是江南六怪！还有欧阳锋这个老疯子！

如果不是他们，他怎么会输得这么惨？

他的目光，缓缓移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郭靖身上，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眼里闪过一丝哀求，一丝算计。他知道，郭靖心软，念着结义兄弟的情分，只要他开口求，只要他认错，郭靖一定会救他的。

只要能活下去，他什么都愿意做。

“靖……靖哥……”

杨康张了张嘴，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了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破锣一样，还带着浓重的血沫。

郭靖听到了他的声音，握着长枪的手猛地一紧，缓缓转过了身。

他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杨康，嘴唇动了动，眼神复杂。

这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是他父亲临终前，让他好好照顾的义弟。哪怕他一次次作恶，一次次背叛，哪怕他害死了四位师父，卖国求荣，他心里，终究还是有一丝不忍。

可一想到桃花岛满地的鲜血，想到韩宝驹、南希仁、朱聪、全金发四位师父惨死的样子，他心里的那丝不忍，瞬间就被冰冷的恨意取代了。

四位师父的仇，不能不报。

“杨康，”郭靖往前走了两步，停下脚步，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脸叫我靖哥？”

“我错了……靖哥，我真的错了……”

杨康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心里一慌，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混着脸上的黑血，看着格外凄惨。他挣扎着想要跪起来，却根本动不了，只能趴在地上，朝着郭靖的方向，不停地磕头：“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我不该害死四位师父，不该勾结蒙古……靖哥，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看在我们结义一场的份上，看在我爹和你爹结义的份上，你救救我……”

他哭得撕心裂肺，嘴里不停的认错、求饶，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和阴狠。

周围的群雄看着他这副样子，都纷纷议论起来，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真是个软骨头！之前卖国求荣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害死江南四侠的时候，怎么不认错？现在要死了，才知道求饶，晚了！”

“郭大侠可千万别心软啊！这种人，留着就是个祸害！”

黄蓉皱了皱眉，拉了拉郭靖的胳膊，低声道：“郭大哥，你别信他的鬼话。他这种人，天生反骨，今天你救了他，明天他就能反过来咬你一口。四位师父的仇，不能就这么算了。”

郭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看着地上不停磕头求饶的杨康，心里没有半分动容。他太了解杨康了，从小到大，杨康每次做错事，都是这样哭着求饶，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继续作恶。

这一次，他不会再心软了。

“杨康，”郭靖的声音，再次响起，字字句句，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杨康的心上，“你害死四位师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认错？你拿着南宋的边防布防图，投奔蒙古，出卖自己的国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错了？”

“你做的那些恶事，桩桩件件，都够你死一百次了。”

“四位师父的在天之灵看着，江南的百姓看着，我郭靖，今天绝不会再护着你。”

他手里的长枪，缓缓抬起，枪尖指着杨康的喉咙，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杨康浑身一颤，瞬间停止了哭喊。

他看着郭靖眼里的冰冷和决绝，终于明白，郭靖是真的不会救他了。

求饶没用了。

杨康的眼神，瞬间从哀求变成了怨毒，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郭靖扑了过去，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藏了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向郭靖的胸口！

“郭靖！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垫背！”

他这一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快如闪电，根本不给郭靖反应的时间。

周围的人都惊呼出声，黄蓉脸色大变，就要出手。

可郭靖早就防着他这一手了。

看着扑过来的杨康，郭靖眼神一冷，没有半分慌乱，手里的长枪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一声。

长枪瞬间刺穿了杨康的肩膀，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地上。

杨康的动作瞬间僵住了，手里的匕首掉在了地上，嘴里再次涌出一大口黑血，喷了郭靖一身。他低头看着刺穿自己肩膀的长枪，眼里满是难以置信，还有无尽的绝望。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你……你……”杨康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了黑血，蛇毒加上枪伤，彻底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他的眼神渐渐涣散，身体抽搐了两下，最终彻底不动了。

杨康，死了。

铁枪庙前，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钉在地上的杨康尸体，没有人说话。

这个搅动了江湖十几年，害死了无数人，卖国求荣的奸贼，终于死在了铁枪庙，死在了他的结义兄弟郭靖手里。

桃花岛的血仇，终于了结了一半。

郭靖缓缓拔出长枪，枪尖的血顺着枪杆流下来，滴在地上。他看着杨康的尸体，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神复杂。

结义一场，最终落得这个下场，他心里，终究不是滋味。

“靖儿，你做得对。”

洪七公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郭靖转头看去，只见洪七公和黄药师，已经停下了手。欧阳锋躺在地上，浑身脱力，嘴里依旧念叨着九阴真经，已经昏死了过去。刚才的缠斗，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再加上之前的重伤，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这种卖国求荣的奸贼，死有余辜。”洪七公走到郭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你四位师父在天有灵，也能安息了。”

郭靖点了点头，眼眶微微发红，对着江南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四位师父，杨康已经死了，弟子给你们报仇了！”

就在这时，陈福生突然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大家小心，周围有动静！”

他的分魂，清晰地察觉到，周围的树林里，有数十道气息，正在快速靠近，而且个个都带着兵器，显然是冲着铁枪庙来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纷纷拿起兵器，警惕地看向周围的树林。

洪七公和黄药师对视一眼，同时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了众人前面，眼神凝重。

难道是金轮法王去而复返，还带了帮手？

哗啦啦——

一阵树叶晃动的声音响起，数十道身影，从树林里冲了出来，瞬间将铁枪庙围了起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丐帮服饰的中年乞丐，手里拿着丐帮的信物，看到洪七公，瞬间松了口气，快步跑了过来，单膝跪地，急声道：“帮主！属下终于找到您了！”

洪七公皱了皱眉：“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帮主，出大事了！”那乞丐喘着粗气，急声道，“蒙古大汗窝阔台，亲率五十万大军南下，已经攻破了信阳，前锋已经到了随州，离襄阳不到三百里了！沿路的村镇，全被蒙古兵屠了，百姓死伤惨重！”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五十万大军！

攻破信阳！兵临襄阳！

在场的群雄，都是江南武林的人，襄阳是江南的门户，襄阳要是破了，整个江南就完了！他们的家，他们的亲人，都在江南！

“什么？！”洪七公脸色大变，手里的打狗棒狠狠攥紧，“窝阔台这个狗贼，动作竟然这么快！”

黄药师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的桃花岛就在东海，蒙古大军要是攻破襄阳，南下江南，桃花岛也不可能独善其身。

郭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眼里满是焦急和愤怒：“五十万大军？襄阳现在只有不到一万守军，怎么守得住？不行，我们必须立刻赶回襄阳！”

“没错，必须立刻回去！”黄蓉也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凝重，“襄阳是江南门户，绝不能丢。柯大侠和韩姐姐还在襄阳，只有他们两个人，根本守不住！”

陈福生站在原地，心里也沉了下来。

他早就料到蒙古会南下，却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突然。窝阔台亲率五十万大军，这是要一举攻破襄阳，拿下整个江南啊。

襄阳现在的情况，他比谁都清楚。守军不足一万，粮草也只够支撑几个月，柯镇恶和韩小莹虽然能稳住局面，但面对五十万蒙古大军，根本毫无胜算。

必须立刻赶回去。

而且，那个金轮法王，是奉窝阔台的命令来中原的。他现在肯定已经赶回蒙古大营了，有他在，蒙古大军的实力，只会更强。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赶回襄阳。”

陈福生开口了，声音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七公，黄岛主，郭大哥，蓉儿，我们五人先行一步，星夜兼程，以最快的速度赶回襄阳，部署城防。剩下的弟兄们，带着杨康的尸体，还有欧阳锋，随后跟上，同时通知江南各门各派，让他们立刻带人驰援襄阳，共同抗蒙！”

他的安排，条理清晰，面面俱到，既考虑到了驰援襄阳的速度，也考虑到了后续的援兵安排，没有半分慌乱。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经过铁枪庙这一战，所有人都看清了陈福生的实力和心性，沉稳、果断、有勇有谋，比在场的很多老江湖都要靠谱。

“好！就按福生小子说的办！”洪七公立刻拍板，对着那丐帮弟子道，“你立刻传我帮主令，让丐帮所有分舵，全部出动，驰援襄阳！但凡有敢临阵脱逃的，按帮规处置！”

“是！帮主！”那乞丐立刻领命，转身疾驰而去。

黄药师也点了点头，玉箫一甩，沉声道：“我立刻传信给桃花岛，还有江南的各门各派，让他们带人来襄阳汇合。蒙古人想拿下江南，先问过我黄药师的玉箫答不答应！”

郭靖握紧了手里的长枪，眼神坚定：“我就算是死，也要守住襄阳城！绝不能让蒙古兵，踏入江南一步！”

黄蓉走到陈福生身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眼神里没有半分畏惧，只有全然的信任：“福生哥哥，我跟你一起。你去哪，我就去哪。”

陈福生低头看着她，心里一暖，握紧了她的手，点了点头。

他从踏入这个江湖开始，就只想活下去，报了父母的血海深仇。可走到今天，他看着沿路被蒙古兵屠戮的村镇，看着流离失所的百姓，看着眼前这些愿意为了守护江南，豁出性命的人，他心里的想法，已经变了。

他要守住襄阳，守住江南，守住这些无辜的百姓。

这不是他的义务，却是他此刻，必须要做的事。

众人没有半分耽搁，立刻开始行动。

江南群雄分成了两队，一队由丐帮的长老带领，带着杨康的尸体，还有昏迷的欧阳锋，随后赶往襄阳，同时联络各门各派。另一队，就是陈福生、黄蓉、洪七公、黄药师、郭靖五人，轻装简行，只带了两匹快马，星夜兼程，赶往襄阳。

他们没有走大路，专挑小路走，人歇马不歇，只为了能早一刻赶到襄阳。

一路南下，沿路的景象，让所有人的心里，都像压了一块巨石。

原本繁华的村镇，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房屋被烧得精光，路边到处都是百姓的尸体，还有被屠戮的村庄，连鸡犬都不剩一只。偶尔能遇到几个侥幸活下来的百姓，也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这群狗娘养的蒙古兵！”

郭靖看着路边的惨状，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树上，碗口粗的树，瞬间被砸断。他从小在蒙古长大，一直以为蒙古人只是骁勇善战，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残暴，对手无寸铁的百姓，下这样的狠手。

洪七公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里的酒葫芦，被他攥得死死的。他一生嫉恶如仇，最见不得这种残害百姓的事，此刻心里的怒火，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黄药师一言不发，可周身的寒气，却越来越重。他虽然性情孤僻，亦正亦邪，却也是汉人，看着自己的同胞被如此屠戮，心里的杀意，早已沸腾。

黄蓉靠在陈福生的怀里，看着路边的惨状，眼眶微微发红，紧紧攥着陈福生的衣角，没有说话。

陈福生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想起了十二年前，自己的村子被蒙古兵屠戮的样子。父母惨死在他的面前，全村的百姓都被屠杀，他躲在死人堆里，才侥幸活了下来。

那种绝望和恐惧，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而现在，蒙古兵正在把他当年经历的惨剧，一遍遍地施加在江南的百姓身上。

他的双手，缓缓握紧，指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

暗魂里的杀意，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之前修炼《龙象般若功》，一直稳扎稳打，不敢冒进，可现在，他第一次如此渴望力量。渴望足够强的力量，能挡住蒙古的铁蹄，能守护这些无辜的百姓，能不让自己当年的悲剧，再次上演。

“福生哥哥？”

黄蓉察觉到了他气息的变化，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担忧。

陈福生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里的杀意，对着她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没事。我们加快速度，早点赶到襄阳，就能早点部署城防，少死一些百姓。”

众人都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翻身上马，再次加快了速度，朝着襄阳的方向疾驰而去。

两天两夜，他们不眠不休，人歇马不歇，终于在第三天的清晨，赶到了襄阳城外。

远远地，就能看到襄阳巍峨的城墙，矗立在汉水之畔，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城墙上，插满了大宋的旗帜，守军正在来回巡逻，戒备森严。

可城墙外，却看不到一个百姓，原本繁华的城外集市，已经变成了一片空地，所有的百姓，都已经撤进了城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硝烟味，大战将至的压抑感，笼罩着整个襄阳城。

“终于到了！”郭靖看着襄阳城，松了口气，立刻策马朝着城门冲了过去，“开门！我是郭靖！快开城门！”

城墙上的守军，看到郭靖，瞬间认出了他，立刻兴奋地大喊起来：“是郭大侠！郭大侠回来了！快开城门！”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

柯镇恶和韩小莹，带着几个丐帮弟子，从城门里快步走了出来。

柯镇恶手里的铁杖拄得咚咚响，脸上满是焦急，看到郭靖众人，瞬间松了口气：“靖儿！你们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襄阳就要顶不住了！”

韩小莹也快步走了过来，看着众人，眼神里满是担忧，对着郭靖和陈福生众人行了一礼，急声道：“郭大侠，陈公子，黄姑娘，你们可算回来了。蒙古的先锋大军，已经到了离襄阳不到百里的地方，最多三天，就能兵临城下了！”

陈福生翻身下马，看着韩小莹和柯镇恶，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两人的脸上，都带着浓重的疲惫，眼下满是乌青，显然是这几天，根本没怎么合眼，一直在部署城防，安抚百姓。襄阳城内的情况，恐怕比他们预想的，还要糟糕。

“柯大侠，韩女侠，先进城再说。”

陈福生开口了，声音沉稳，像一颗定心丸，让原本焦急的众人，瞬间平静了下来，“我们先进城，摸清城内的情况，再部署城防，应对蒙古大军。”

众人都点了点头，没有多说，立刻跟着柯镇恶和韩小莹，走进了襄阳城。

城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一场决定江南生死存亡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而陈福生不知道的是，他在铁枪庙，和金轮法王的那一战，已经传遍了整个中原武林。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能正面硬接蒙古密宗国师金轮法王的全力一击，还能不落下风。

“潜龙”陈福生的名号，正在以极快的速度，传遍整个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