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暖表示无语,好端端的,谁会去管他一条龙的生殖器官长什么样,那可是龙唉,自己现在还活着已经算是万幸的了。
“玩家,不对劲。”头顶笼罩下一层黑影。
白小暖低着头蜷缩在草丛里,大意了,方才只顾着跟菜鸡系统互怼,竟然忽视了这条大长虫的存在。
东山惊鸿寻着窃窃私语的声音而来,七彩蛋壳重新聚拢并且缩小回到东山惊鸿手里。
东山惊鸿震惊了,这怎么是个龙蛋壳。莫非是蚩炎诞生时护体的蛋壳,也太霸气了吧。
没想到这蛋壳被帝荒抢夺了,他还用它来保护自己,东山惊鸿有要事在身,他将七彩蛋壳存入空间,准备将那说话的物种揪出来问话。
这兽世什么不多,烧火棍子最多,白小暖可害怕蛇了,不论大小,就算她之前为了生命和生存曾杀了蛇,但这是与生俱来的恐惧。
白小暖透过草缝隙,眯着眼睛打探情况,这条大烧火棍子头顶啥字眼提示都没有,长得凶狠,眼里杀气腾腾。
这是目前白小暖近距离见到过最大的一条巨蟒,也是最为霸气的一条。
当然之前那云海里的七彩吞天巨蟒她只是隐隐约约看到了一抹鳞片。
她并没见过他真实的模样,而眼前的巨蟒如同来自十八层地狱,竟然长着龙一般的长须。
最耀眼的是他的头上有一对斗牛之王一般的黑色长角,简直比菜鸡系统的命还长。看上去锋利无比,身上脊背处也长着两排尖锐又锋利的刺。
说是刺,却又有两指粗。
“别,别过来。”
此时大烧火棍子靠近白小暖,低头在她头顶上方。
一阵红麻果的味道不断刺激着东山惊鸿的嗅觉。
白小暖害怕到了极点,她一直往后挪动,接下来白小暖起身掉头拔腿就跑,东山惊鸿轻轻一窜就挡住了白小暖的去路。
东山惊鸿暗自心惊:啧啧,这似乎是个雌性吧。
虽然看脸很难看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东山惊鸿面对白小暖,内心不自觉地想要臣服于她,就像是对帝荒那般的臣服。
难以置信,她身上似乎有一种力量,让他惧怕的庞大力量。
“沿着这条路直走,走到尽头,左拐,一直上山,半山腰处,你会看到你妈……”
发觉说错话了,白小暖停顿中。
“额,你阿娘……”
不知道雌雄,真是太难了。
“和你阿爹在那里等你。”去救二字没敢说出口。
此时东山惊鸿听完白小暖的话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冒出了大大的问号。
他哪里来的阿爹阿娘,罢了,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去看看再说。
东山惊鸿认准方向,慌不择路,只为抄近道,一路火花带闪电,连跑带飞,飞身闪身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道路尽头。
左拐,然后开始一直上坡,登上半山腰高坡时,东山惊鸿飞在半空中。
四下里张望,蓦然,东山惊鸿瞳孔骤然紧缩,剧烈震颤,眸子里都是化不开的千年积雪,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大片熟悉的七彩吞天巨蟒鳞片。
几座大山之间,一条七彩吞天巨蟒躺在山间,蜿蜒曲折,一动不动。
东山惊鸿直接飞扑而去,以一个双膝下跪的降落方式砸落在七彩吞天巨蟒尾巴处。
东山惊鸿来认尸了!
东山惊鸿脑海里一片空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今东山惊鸿人和尸都见到了。
片刻后……
东山惊鸿开哭,只见他哭天喊地,泪水汹涌澎湃。
“主子,傻子来晚了!”
“主子,你死得好惨啊,哇哇哇。”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啊,你好狠的心啊,我是你的傻子啊,哇哇哇……”
帝荒眉头微皱,耳边吵吵嚷嚷的,什么人青天白日的在这里哭丧,扰他好梦,活腻歪了吧。
“哇哇哇,主子,我会为你报仇,大仇得报,我立刻与你葬在一起。”
“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哇哇哇……”
东山惊鸿将帝荒的大棒槌尾巴抱在怀里,嚎啕大哭。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滴落在帝荒尾巴上,帝荒的洁癖又来了,此时眉头紧皱乘以二。
这声音听着是东山惊鸿这家伙的。
东山惊鸿泪眼朦胧,鼻间嗅到泥巴和红麻果的气息,是那个浑身是泥巴的雌性身上的气息。
主子该不会是被迫失身了吧,他饶不了她,先找蚩炎报仇,再找玄京天兄弟报仇,最后再找泥人雌性报仇。
东山惊鸿擦亮眼睛,看着帝荒身上遍布各处的泥巴,这肯定跟那泥雌性脱不了干系,帝荒可最爱干净了。
东山惊鸿懊悔不已,早知道他就不逞能了,他打不过直接逃跑就好了,不仅引来蚩炎,还害他主子丢了性命。
“聒噪。”
东山惊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声长长的嚎哭呜咽差点就没噎上来。
耳边传来帝荒嫌弃的声音,东山惊鸿的哇哇大哭声戛然而止。
帝荒缓缓竖起身子,东山惊鸿喜极而泣,哭得更加厉害。
帝荒也嫌弃得更加厉害。
而东山惊鸿眼尖的看到了帝荒胸膛处的伤口,那里缺失了一片鳞片,东山惊鸿心疼极了,感动得稀里哗啦,帝荒为了保护他连鳞片都失去了一块。
伤口已经结痂脱落,一看就是好久之前受的伤,东山惊鸿抱着帝荒的尾巴不撒手,帝荒无奈只得变成兽人形态。
帝荒神气活现,元气满满,依旧还是记忆里嚣张气焰的那个主子,东山惊鸿忍不住一个飞扑过去,要给帝荒一个大大的熊抱。
东山惊鸿可担心死了,他要求安慰,帝荒嫌弃,伸出手掌,两根手指头抵住东山惊鸿近在咫尺的脑袋。
帝荒修长指尖往东山惊鸿脑门上轻轻一敲,东山惊鸿滑落下去,跪在地上,干脆抱大腿。
心动不如行动,东山惊鸿双手死死抱着帝荒修长的大腿愣是不撒手,他哭了整整一个时辰,帝荒从哭笑不得到表情麻木。
东山惊鸿依旧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那个泥巴雌性说得对,帝荒可不就是他的再生爹娘吗。
无数次救他于死亡边缘,就是死透了也能被他救活……准确的说是玩活。
“主子,其实我就是叫你一声爹,你也是当之无愧的。”
“本座可没你这好大儿。”
帝荒想与东山惊鸿一同做那混世魔王,东山惊鸿却想做他儿子。
帝荒彻底风中凌乱了一回。
话又说回来,什么人胆敢拿走他的求侣鳞片,并且他的伤口未使用治疗术就自愈了,跟那个泥雌性有关吗?
“主子,可是那个浑身是泥巴的看着像雌性的人拿走了你的求侣鳞片?”
求侣鳞片可不是开玩笑的,内丹重要,求侣鳞片也很重要,只要身上长鳞片的种族都会有一片求侣鳞片,位于心口的位置。
帝荒不回答,东山惊鸿单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被他猜中了。
“该死的,我就知道是她拿的,弄她去,应该还没走远。”
东山惊鸿说着就出发去追赶白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