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并没有交出自己的第一次。
或者说，他的第一次以一种出乎意料的方式提前来临了。
叶沐瑶的双手刚刚摆弄了没几十秒，江屿就感觉小腹一阵强烈的收缩，那股憋了一周的冲动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一大股浓烈的白色粘稠液体喷涌而出，沾满了叶沐瑶的上身——胸口、小腹，甚至溅到了下巴上。
叶沐瑶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然后“噗”地笑了出来。
“嘻嘻，看来你的第一次要延后一天了。”她笑着，没有丝毫嫌弃，反而伸手沾了一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好浓啊，憋了多久？”
江屿脸红得像个番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沐瑶站起来，脱下被弄脏的内裤，然后拉着他的手往浴室走：“走，一起洗洗。”
浴室不大，但足够两个人站进去。花洒的水哗哗落下，打湿了两人的身体。叶沐瑶挤了沐浴露，细心地帮他清洗，从胸口到小腹，从后背到双腿。她的手滑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虽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但江屿毕竟看到了叶沐瑶的身体——她的屁股圆润挺翘，下面的风景也一览无余。四年前只在想象中出现的画面，如今终于变成了现实。也算是圆了当年的夙愿。
洗完澡，两人就这么光着身子，到床上相拥而眠。
叶沐瑶温柔地搂着他，像四年前在旅馆那样。她的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睡觉一样。
“睡吧。”她轻声说。
江屿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心跳的节奏。那些熟悉的记忆涌上心头——第一次牵她的手，第一次吻她，第一次在宿舍楼下等她，第一次听她说“我喜欢你”。
他的思绪和感觉，仿佛回到了四年前。那个单纯美好的初恋时光。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很安稳。
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带。江屿睁开眼睛，看到叶沐瑶正侧躺在他身边，手撑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他。
“醒了？”她问。
江屿点点头。
叶沐瑶凑过来，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早。”
“早。”
两人就这么躺着，对视着，谁都没说话。气氛安静而美好，像一幅画。
过了一会儿，叶沐瑶开口了：“白天要不要来真的？”
江屿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当然想。但很快想到一个问题——套套。昨晚太仓促，根本没准备。他坐起来，翻找床头柜的抽屉，空的。他想起之前搬进来的时候，酒店配的套套只有两个，他当时觉得用不上，就扔了。
“没套了。”他说。
叶沐瑶笑了：“那就去买呗。现在外卖这么方便。”
江屿拿起手机，打开外卖软件，搜索“避孕套”。搜索结果出来，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一口气加了好几盒——三盒，每盒十二只。
叶沐瑶凑过来看屏幕，然后“噗”地笑出声。
“你买这么多？想把姐姐折腾死啊？”
江屿脸红了，但还是点了下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