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级格斗大赛的余热尚未完全散去,王龙、毛明和周喜三人因其在赛场上展现出的惊人潜力、坚韧意志和出色的格斗技巧,被市元武队的教练看中。经过一系列严格的体能、反应和潜力测试后,三人正式收到了市元武队的录取通知。
这意味着他们的人生轨迹将发生巨大转变。他们不再是小地方的普通的元武者,而是成为了“在编元武者”,进入了国家培养的未来战士——“猎人”的预备体系。
他们的主要任务将转向更高强度的元武训练,学习猎杀异兽知识以及执行一些基础的巡逻警戒任务,为将来真正面对异兽,保卫城市乃至国家做准备。当然,高风险高回报,他们的待遇和福利将会远远超过普通人。
与此同时,陈修的生活则回归了高三学子的主旋律——备考高考。
他虽然因为在省级学科竞赛中获奖而获得了宝贵的保送名额,但他并没有因此松懈。他深知知识的重要性,也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在高考场上证明实力,考取心仪的名牌大学,这相当于为他的未来上了双保险。
他每天埋首于书山题海,同时也在默默期待着保送名额正式下达的通知,那将意味着他提前从高考的压力中解脱。
就在这种期待中,一天放学前夕,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信息:“放学后操场上见。”
陈修看着短信,心中充满疑惑。对方约在操场,大概率是校内的人,但他想不出谁会以这种方式联系他,又所为何事。带着好奇和一丝警惕,放学后他依约来到了操场。
操场上人烟稀少,只有零星几个锻炼的身影。很快,一个身影径直朝他走来。当看清来人时,陈修更加惊讶了——是隔壁政治历史班的吕空,众所周知的县长儿子。
两人分属不同的班级,家世背景更是天差地别,平日里毫无交集。陈修不禁率先开口,带着直接的疑问:“吕空,你一个官二代找我一颗韭菜干什么?”
吕空脸上挂着略显局促但努力保持礼貌的微笑,开门见山地说:“陈修同学,说这话就太见外了。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事相求。我的目标是首都的无双大学,但距离高考时间太近,凭我现在的成绩,想稳稳考上难度极大。家族里几代人都对这个名校有执念,压力全在我身上。”
“我听说保送名额快要下来了,名单还未最终确定,所以……能不能请你把这个名额让给我?条件你随便提,只要我家能做到的。”
陈修对吕空的印象并不坏,虽然家境优越,但传闻中他学习刻苦,成绩稳定在年级前十,并非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陈修没有立刻拒绝,而是提出了疑问:“听你这么说,吕家是希望你光宗耀祖。但通过保送进去,和你自己考进去,意义不同吧,他们能接受吗?”
吕空叹了口气:“都好几代人的念想了,家族现在也变通了。眼下只要能拿到无双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就算达成目标,光耀门楣了,方式……没那么重要了。”
陈修想了想,又问:“但是保送名额有硬性条件,我是因为省级竞赛获奖。你符合要求吗?”
吕空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这个你放心。我也是元武者,虽然在文化班,但我的元武修为在高中阶段已经达到了高阶元徒的水平。这完全符合保送的特殊人才标准。只是我们学校这个类型的保送名额只有一个,已经被你先申请了,所以我才不得不来找你商量。”
陈修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答应。这件事关乎他自身的规划,而且对方背景特殊,他需要权衡。
他对吕空说:“这件事我需要考虑一下,在保送名额正式下来之前,我给你答复。”
吕空虽然急切,但也表示理解,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后便分开了。
回去之后,陈修陷入了沉思。他反复权衡利弊:以自己的成绩,即使没有保送,考上省内一流大学的可能性也极高,保送名额更像是一份保险,能减轻他的心理压力。
然而,吕空的身份特殊,是县长的儿子。如果拒绝他,是否会因此得罪他,乃至他背后的家庭?对方或许不会明着报复,但暗中使绊子的可能性不能完全排除,这可能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另一方面,如果顺水推舟让出这个对自己而言并非必不可少的名额,不仅能避免潜在的风险,还能让吕空欠下一个巨大的人情。一个县长公子的人情,在未来某个关键时刻,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经过一夜的思考,陈修做出了决定。他联系了吕空,表示自己愿意放弃申请,并将推荐机会让给他,由吕空自己去向学校说明情况并提交申请材料。
吕空得知后激动不已,连连道谢,并再次追问陈修需要什么条件作为交换。陈修摇摇头,平静地说:“条件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吧。”他选择保留这个人情。
办妥了名额转让的事情,陈修心里隐隐有一丝失落,毕竟那曾是一个确定的保障。放学时分,他走在教学楼的走廊里。临近高考,高三的氛围相对自由,很多学生都在自主复习。
他路过高二年级的教室窗外,看着里面仍在埋头苦学的学弟学妹们,不禁生出一种“终于要熬出头”的感慨,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甚至开始有点“同情”这些还要经历一年煎熬的学子。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却充满恶意的声音穿透玻璃,清晰地钻入他的耳中:
“去,快去骂老师!骂她是老妖妇、老不死的,让她去吃屎!快骂!”一个女生的声音催促着,带着恶劣的戏谑。
另一个声音微弱得多,带着明显的恐惧和哭腔:“不要……求求你!别这样……我不能……”
那恶劣的声音不依不饶:“怕什么!又没人听见!快骂!不然我还划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