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1 日/内 皇宫-御书房
人物: 靖王(摄政王)、宗室老王爷、刘御史、兵部尚书
△ 御书房内气氛肃杀。靖王端坐案后,面前摆着一份盖有宗室联名大印的奏章。宗室老王爷、刘御史、兵部尚书肃立两侧。
靖王(缓缓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老王爷,诸位爱卿,这份联名奏章一旦递出,便再无回头路。镇北王慕辰,要么奉旨回京,要么……便是抗旨不遵,天下共击之。
宗室老王爷(神色复杂,但语气坚定): 摄政王放心,本王与几位宗室长辈已议定。慕辰虽有功于国,然久居边关,手握重兵,已成人臣之患。为社稷计,不得不防。
刘御史(冷笑): 他若识相,奉旨回京,朝廷可保他一生富贵;他若抗旨,便是自绝于天下,届时朝廷发兵讨伐,名正言顺!
兵部尚书: 摄政王,兵部已秘密集结五万精锐,随时可南下策应。京营亦已整备,只待一声令下。
靖王(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北方): 好。那就……拟旨吧。召镇北王慕辰,即日入京述职,共商国是。旨意要写得客气些,要让他……挑不出毛病。
靖王(转身,眼中寒光闪烁): 慕辰,这一次,孤倒要看看,你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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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2 日/内 镇北王府-议事厅
人物: 慕辰(镇北王)、张猛、周掌柜、老陈、众将领、商会骨干
△ 议事厅内,气氛凝重。慕辰手持圣旨,神色平静。众人皆面带忧色,张猛更是按捺不住。
张猛(急道): 王爷!这分明是调虎离山之计!您若回京,必遭不测!末将愿率兵随行,保护王爷周全!
众将(齐声): 末将等愿随王爷入京!
慕辰(抬手制止,微微一笑): 诸位心意,本王心领。但此番入京,不是打仗,是“述职”。带兵而去,反落人口实。
周掌柜(忧心忡忡): 王爷,靖王此人心狠手辣,您此番入京,无异于羊入虎口啊!
慕辰(摇头): 羊入虎口?未必。本王在朝中,尚有清流支持;在民间,有万民口碑;在军中,有诸位为后盾。靖王若敢动我,便是自绝于天下。
慕辰(环视众人,语气转为严肃): 本王离境期间,北境一切事务,由张猛、周掌柜、老陈三人共同主持。张猛掌军,周掌柜掌商,老陈掌情报。遇大事,三人共议,多数决断。
张猛(抱拳): 末将遵命!定不负王爷所托!
周掌柜(躬身): 小人必竭尽全力,护北境周全!
老陈(肃然): 属下誓死效忠王爷!
慕辰(满意地点头): 好。本王相信,即便我不在北境,你们也能让这里稳如泰山。待本王从京城归来,再与诸位共饮庆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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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3 夜/内 镇北王府-后花园
人物: 慕辰(镇北王)、老陈
△ 月明星稀,后花园中,慕辰独自立于池畔。老陈悄然来到他身后。
老陈(低声道): 王爷,明日便要启程了。属下……心中不安。
慕辰(没有回头,语气平静): 有何不安?
老陈: 王爷明知此去凶多吉少,为何还要赴约?以王爷在北境的根基,便是抗旨不遵,靖王又能如何?
慕辰(转身,看着他,目光深邃): 老陈,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可曾见我做无把握之事?
老陈(一愣): 王爷的意思是……
慕辰(嘴角微扬): 靖王以为他是猎人,设下陷阱等我。殊不知,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此番入京,表面上是羊入虎口,实际上……是我送上门去的“机会”。
老陈(恍然): 王爷是要……
慕辰(抬手制止): 天机不可泄露。你只需记住,我在京城的这些日子,北境一切照旧。若有人敢趁机作乱……(他眼神一冷)你知道该怎么做。
老陈(郑重抱拳): 属下明白!
慕辰(抬头望着明月,轻声道): 这一局,我下了五年。如今,终于到了收官的时刻。靖王,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 月光洒落,慕辰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从容。最后一战,即将拉开序幕。
【第五十九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