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日。
灰塔最底层，铁门开。
妈妈坐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睛亮。
看见我，笑：“莉莉，来啦。”
白鸥跟在身后，笑着关门。
“开始吧，小怪物。”
“杀了她，证明你够格当容器。”
我握紧饕餮。
走过去。
妈妈没怕，拉住我手：“宝贝，没事。妈妈不疼。”
我低头，看她。
心脏里，火炸了。
咔嚓。
缝隙撕到50%。
金光从胸口喷出，抑制环瞬间熔化。
白鸥脸色变。
“不对——”
晚了。
我转身。
饕餮黑刃直刺她胸口。
她抬手挡，灰塔契约黑纹爬出，想锁我。
金火缠上黑纹，一口吞。
契约断。
刃进肉。
我挖出她心脏。
还跳。
热，腥，老。
白鸥瞪大眼，金瞳碎裂。
“你……敢……”
我张嘴。
一口咬下去。
血喷我满脸。
力量如洪水冲进。
暴食第二次觉醒。
她是前持有者，活了427年。
全被我吃了。
她身体干瘪，倒地，化成灰。
警报拉响。
整座灰塔震动。
执行者们冲进来。
“塔主死了！”
“Zero反叛！”
我抱着妈妈，转身。
火焰铺开，金色火海吞走廊。
执行者扑上来。
饕餮切灵魂，金火烧肉体。
一个接一个，灰落一地。
S级执行者三个，联手围我。
我没躲。
火裹住妈妈，护紧。
一刀切开第一个灵魂。
吞第二个心脏。
烧第三个成灰。
灰塔大厅，任务屏全灭。
我抱着妈妈，走上顶层。
身后，塔身开始塌。
爆炸声连成一片。
我跳出出口。
夜空下，灰塔化成火柱冲天。
新闻直升机盘旋。
镜头对准我。
我站在废墟中央，抱着妈妈。
她醒了，摸我脸。
“莉莉……我们回家。”
我抬头，对镜头。
金瞳亮。
“从今天起，我的名字叫莉莉。”
“谁敢动我妈妈，我就让谁连灰都不剩。”
身后，特异局大军围上来。
黑车，坦克，直升机，密密麻麻。
封印缝隙，咔嚓到60%。
饿。
很饿。
好。
来吧。
（第14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