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日子过得快。
早上送妈妈吃药，熬粥。
她越来越好，能下床走两步。
“莉莉，去玩吧。”她笑，“别总守着妈妈。”
我摇头。
“不上学不行。”
教室里，我坐最后一排。
同学们开始围我。
胖男孩叫小明，第一天扔纸团的。
他递糖：“莉莉，吃吗？”
我接，笑：“谢谢。”
甜甜的笑。
他脸红，坐下。
慢慢，他们习惯了。
下课一起跳绳，踢毽子。
我学得快。
跳绳，一次三百下，没喘。
他们鼓掌：“莉莉好厉害！”
我笑：“运气好。”
眼神怪，但没跑。
小明最黏。
放学堵我：“莉莉，一起回家？”
我点头。
路上，他讲动画片，讲妈妈给他买的玩具。
我听，点头，笑。
到位。
回家，他问：“你妈病好了吗？”
我说：“快了。”
他拍胸：“我妈是护士！让她来看！”
我笑：“好。”
晚上，他真带阿姨来。
阿姨检查妈妈，开了新药。
走前，摸我头：“好孩子。”
我送他们出门。
镇外，阴影里，三个猎杀者。
赏金队，雇佣兵。
看见我，眼睛亮。
“Zero！一百亿！”
他们扑上来。
刀，枪，异能网。
小明和阿姨刚走远。
我没动大火。
饕餮出鞘。
黑刃划弧。
第一个喉咙切开，血喷。
第二个异能网扔出，我一刀切灵魂，他跪下抽搐。
第三个跑。
我扔刀。
刀穿背心，钉地上。
干净。
三分钟。
灰没留。
回屋，洗手。
妈妈问：“外面声音？”
我说：“猫打架。”
她信了。
第二天，小明来找我玩。
脸红：“莉莉，你是我最好朋友。”
我笑。
完美笑。
“也是。”
他开心跳起来。
我看着他。
心脏里，火动了动。
饿。
但没动。
朋友。
第一次。
感觉……
没什么。
但记下：朋友，能让人靠近。
有用。
晚上，新闻低声播：又一支赏金队失踪。
我关电视。
妈妈睡了。
我坐在窗边，看月亮。
封印65%。
火说：“饿了。”
我说：“忍。”
假装人。
先交朋友。
再杀光敌人。
镇子安静。
但追杀者越来越多。
下一个，来吧。
（第17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