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沐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直说了吧。”她看着他，“你喜欢跟你合租的那个小姐姐，是吧？”
陈舒然。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江屿心里激起层层涟漪。久违的身影浮现在脑海里——她笑起来的样子，她叉腰训人的样子，她躺在床上任由他擦拭的样子。那些画面，他以为已经淡忘了，原来一直都在。
他没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回答了。
叶沐瑶笑了，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淡淡的苦涩。
“她其实离我们这儿不远，不过半小时的路。”她说，“想见面的话，很方便。”
江屿看着她，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你或许刚毕业，还不会考虑婚姻的事。”叶沐瑶说，“但我们女孩子在这方面成熟得多。我跟你虽然不太可能走到最后，但她跟你绝对有希望。”
她顿了顿，继续说：“她的性格很强势，正好配你。你这种闷葫芦，就需要一个能管住你的人。你想想，是不是这样？”
江屿想起陈舒然训他时的样子，想起她叉着腰、气势汹汹地逼问他“感想呢”的样子。确实，那种被管着、被欺负的感觉，让他觉得很舒服，很安心。
叶沐瑶的观点，和白楠一模一样。
“姐姐我可不会跟你结婚的。”叶沐瑶最后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跟你上床，是因为我单纯喜欢你，而且还有报恩的成分。等你在姐姐体内射满一百次，便是咱们分开的时候。”
一百次。
江屿心里默默算了一下。他们几乎每天都要来一次，有时候两次。从叶沐瑶住进来到现在，快两个月了，次数早就过了五十。按照这个进度，估计九月就能达成“百射成就”。
这么快吗？
他看着叶沐瑶，眼神里满是不舍。
叶沐瑶也心疼了。她伸手摸摸他的脸，柔声说：“别这样。在你跟那个小姐姐确定关系之前，我可以一直做你的情人。咱们不说分手，就说……过渡期。”
江屿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她。
叶沐瑶任由他抱着，手还在轻轻把玩着他。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坏笑起来。
“要不，等生日那天，你请她过来？”她说，“或者，我们两个一起服侍你？”
江屿愣住了，然后连忙摆手：“别胡说！”
“我没有胡说哦。”叶沐瑶笑得更加促狭，“如果她愿意的话，我也非常乐意。”
江屿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个画面——陈舒然和叶沐瑶，一左一右，左拥右抱。两个他最喜欢的女人，同时在他身边。那个画面太刺激，他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叶沐瑶感觉到了手里的变化，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你果然心里这样想是吧？”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嘞，姐姐给你安排！你不许拒绝！”
“我没有……”
“你有！”叶沐瑶打断他，“我刚才感觉到了，硬得不行。”
江屿脸红得像个番茄。
叶沐瑶笑够了，坐起来，看着他。阳光照在她光裸的身体上，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眼神温柔而认真。
“江屿，我是认真的。”她说，“我喜欢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幸福。那个女孩，比我更适合你。你去追她，我不会拦着。在你们在一起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等你不需要我了，我就离开。”
江屿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感动，不舍，愧疚，还有……期待。
对陈舒然的期待。
“好了，不说这个了。”叶沐瑶重新躺下，钻进他怀里，“今天还早，再睡会儿？”
江屿点点头，搂紧她。
两人就这么光着身子相拥，在周六早上的阳光里，继续赖床。
窗外的知了叫得正欢。夏天真的来了。
而有些事情，也正在悄悄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