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第二名敢活着。
俯冲时，三国联军同时开火。
导弹海、激光墙、圣光柱，堵死天空。
浮生展翼。
黑金火羽一扫。
导弹熔，激光断，圣光灭。
我落在最近的指挥车顶，一脚踩穿车壳。
里面五个指挥官，抬头，愣。
饕餮出鞘。
黑刃五下，五个魂离体，被刃吸进去，消化。
力量涌。
浮生吃得满足，打了个嗝，黑金光圈荡开，把周围五百米的装甲车全变成铁水。
三国联军第一阵：三千人，二十秒，灰。
第二阵从两翼压上。
我飞起，羽翼一展，金黑大网。
不是火。
是引力。
所有人被往中心吸，压缩，密度增加，爆缩——
整片区域，一声闷响。
灰雨。
第三阵是特级异能师。
全球一百三十七个，今天来了九十四个。
站成一排，能量波动让空气扭曲。
领头的女人，三十岁，白发，双瞳各一个符文。
"Zero。"她声音很平，"我们不想打。"
我落地，看她。
"谁叫你来的。"
"联合委员会。"她顿了顿，"但我们有个提议。"
"说。"
"停战协议。"
"你不追杀我们，我们撤出对你母亲的追杀令。"
我歪头。
浮生动了。
不是饿。
是嗤笑。
"你们没资格。"我说，"是你们欠我，不是我欠你们。"
白发女人眼皮跳。
"那你要什么。"
我想了三秒。
"全球通缉撤销。"
"我妈妈，国家保护，最高级别。"
"所有追杀令，今晚消失。"
"灰塔欠我的债，找联合委员会还。"
"教廷，从此不准踏上我走过的土地。"
"不同意，我今晚去把联合委员会总部拆了。"
她沉默。
身后九十四个特级异能师，没动。
三十秒。
她掏出通讯器。
"……是的，她的条件……是的，我认为……"
又三十秒。
"同意。"
协议生效的那一刻，浮生安静了。
我转身，飞回山里。
不到二十分钟。
落地，妈妈在洞口等，手里端着用石锅煎的野菜。
"吃了吗？"
"吃了。"
"打了多久？"
"十九分钟。"
她愣，然后笑，把野菜递给我："那来得及，这个还热着。"
我接，咬了一口。
苦。
感觉到苦了。
也感觉到……不难吃。
浮生在胸口打了个滚，像猫。
妈妈坐到我旁边，靠着我肩。
"莉莉，以后……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好好住着？"
"普通一点，有锅，有床，有草莓蛋糕。"
"不用全球第一，不用赏金，不用跑。"
我低头，看她。
头发乱，脸色还白，眼角有泪。
但眼睛亮。
"能。"
浮生暖。
我也暖。
一点点。
够了。
城市很大。
世界很大。
但从今天起，我们只需要一个：
有锅，有床，有草莓蛋糕。
谁来打扰，谁先死。
顺序没变。
只是，不那么饿了。
莉莉，七岁半。
第一次，不想杀人。
只想，带妈妈回家。
（第25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