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战协议签了。
全球通缉撤销。
新闻当晚播：联合委员会与超危个体Zero达成特别协议，细节保密。
评论区炸了。
"妥协了？三百亿换停战？"
"Zero是什么怪物，把委员会逼成这样。"
"完了，世界要完了。"
我没管。
妈妈在山镇新租的房子里，擦窗户。
两室一厅，有锅，有床。
楼下超市有草莓蛋糕，昨天买了两个。
她擦完，回头看我："莉莉，帮妈妈搬一下柜子。"
我走过去，一只手拎起柜子。
她愣，然后笑："算了你来。"
第三天，有人试了试。
夜里十一点，我感觉到了。
不是军队，不是教廷。
是单人。
气息很深，很冷，像一口枯了的井。
我出门，站在楼下巷子里。
来人从阴影里走出。
高，瘦，黑风衣，脸被帽檐压住。
右手，金属义肢，刻着符文。
"Zero。"
声音低，像从地下传来。
"我不管委员会那帮废物签了什么。"
"赏金我自己出，五百亿。"
"我是猎手，朗格。"
浮生动了。
不是饿。
是，来劲了。
我歪头："全球猎手排名第一的朗格？"
"不是第一了。"他抬头，脸上有一道烧痕，从左眼到嘴角，
"你出现之后，第一是你。"
"所以我来。"
"猎手不杀猎手。"
"但你不是猎手。"
"你是猎物。"
饕餮从腰间飞出，黑刃对准他眉心。
他没躲。
义肢五指张开，符文亮，把刃夹住。
力量博弈，刃颤。
他笑，疤扯开：
"不错的刀。"
我说："松手。"
他松。
饕餮飞回我手。
他拍拍手："打个招呼。"
"不打了。"
转身走。
走出巷子，停一下：
"下次见，不客气。"
消失。
浮生缩回去，还有点意犹未尽。
我回楼上。
妈妈睡了。
我坐床边，手里把玩饕餮。
第一次。
有人不怕死，但没死。
有意思。
下次，再说。
（第26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