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浮生的方式，老饕说过。
吃强者。
越强，越饱。
普通人的魂，是白水。
异能者的心脏，是肉汤。
古神残肢，是烈酒。
圣裁者出鞘之前，我得把浮生喂成能扛住的程度。
我把计划列好，跟妈妈说了。
她坐在桌边，手捏着茶杯，听完，
"要出门？"
"要。"
"多久。"
"一个月，每次三天以内，回来陪你。"
她低头，看茶杯，
"危险吗。"
"比之前少。"
她抬头，眼睛红，但没哭，
"好。"
"莉莉，"她抓住我手，
"回来。"
"每次。"
"都回来。"
浮生暖了一下。
"好。"
第一站，北方。
财阀残余势力，秘密基地，地下三层。
藏着两个人造异能兵器，S级，用古神血液改造的。
够吃。
我一个人去。
朗格发消息：要不要支援。
我回：不用。
他回：收到。
然后发了张图，是他义肢新刻的符文，
"升级了，下次打架用得上。"
我没回，但把图存下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存。
浮生说：你想回他。
我说：没有。
浮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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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基地，雪里。
零下十八度，风割脸。
我站在基地外，呼出白气。
浮生不怕冷，把我全身烤得暖乎乎的。
哨兵先发现我。
"入侵者！"
枪声。
子弹熔。
我走进去。
基地三层，一百二十人，用了四分钟。
金火铺，灰落，干净。
两个人造兵器在最深处。
见到我，眼睛亮，不是恐惧，是求死。
他们被改造太久，身体已经不是人的了，血管里流着古神液体，皮肤下有东西在蠕动，疼了不知道多少年。
第一个开口，
"Zero。"
声音是碎的，像坏掉的机器。
"杀我。"
"快点。"
我走过去，蹲下，
"疼多久了。"
"三年。"
"改造的时候，你同意了吗。"
"没有。"
我点头，
"好。"
饕餮出鞘，刃进胸口，收魂。
不是吃，是放。
他身体软下去，脸松了，闭上眼，最后呼出一口气，像睡着了。
第二个自己爬过来，跪在我面前，
"我也要。"
"好。"
一样。
两个人，走了。
干净，不留痛苦。
我站起来，浮生吸了那两个魂里的力量，古神液体提炼后的精华，进来了。
封印——
不，不叫封印了。
浮生的笼，扩了。
更深，更稳，更饿。
我在雪地里站了一会儿。
风停了。
雪静。
给妈妈发消息：完成，明天回。
她秒回：好，我煮了红豆汤，等你。
浮生打了个滚。
回家。
（第37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