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阿七发来的。
凌晨三点。
【教廷东方总殿，在铸圣裁令。】
【不是战令，是召唤令。】
【召唤古神时代封印的审判者。】
【不一样的东西。比炽天使高三个级别。】
【我查到了总殿位置。发你。】
后面是坐标，还有一行小字：
【要不要告诉朗格哥。】
我回：不用。
他回：好。
然后：
【莉莉，小心。】
我盯着这三个字看了一秒，收起手机，出门。
教廷东方总殿，山里，隐蔽，结界七层，炽天使守卫十二组，圣骑士三千，还有五个红衣主教，各持一件圣器。
白鸥以前说过：
打教廷，不要急。
急了，他们启动殉道程序，人没了，圣器还在，更麻烦。
我记住了。
不急。
夜里，悄无声息进去。
结界七层，浮生一层一层吃，不是砸穿，是溶，像盐化进水里。
没响动。
炽天使巡逻队，十二组，我绕开前十一组，第十二组没绕开。
两个天使，停在我面前，
圣剑出鞘，光柱压下。
我抬手接了，浮生吃干净，两个壳立着，灯灭了。
从头到尾，四秒。
继续进。
圣骑士大厅，三百人换班，人最多。
我走进去，金黑火静静从脚底铺开，不高，就是薄薄一层，贴着地面。
像水漫过来。
第一排的人最先软倒，没惨叫，呼吸还在，但动不了。
三分钟，三百人。
全倒，没死一个。
今晚不想留太多灰。
浮生有点意见，舔了舔，算了。
五个红衣主教在最深处，铸造圣裁令的仪式正在进行。
祭坛金光，圣歌回荡，五人都闭着眼，手捧圣器，沉浸在某种癫狂的虔诚里。
圣裁令雏形悬在祭坛上方，半成品，银白色，像一把没铸完的剑。
我走上去，伸手，捏住那把半成品。
圣光灼手，皮肤焦，浮生包上去，逆烧，把圣裁令里的力量抽了七成。
五个红衣主教同时睁眼，
"什么人！"
看见我，脸色瞬间白透。
"你就是Zero。"
领头的主教，六十岁，银发，手持圣锤，声音发抖却硬撑，
"圣裁者已被召唤，你毁了令也没用。"
"三月内，它会降世。"
我把那把半成品圣裁令捏碎，金黑火吃进去，浮生满足地嗝了一下。
然后看他。
"我知道。"
"所以先来把你们吃了。"
"等圣裁者来，它会发现，教廷在我这里，不管用。"
饕餮出鞘。
领头主教圣锤打来，金光炸开。
我一刀劈开圣锤，刃进他胸口，切灵魂。
魂入刃，他干瘪倒地，一口气没了。
第二个举圣水，泼来。
我没躲，水蒸发，金黑烟往上飘，反钻进他嘴里。
他跪倒，皮肤下金黑光流动，三秒，成灰。
第三，第四，第五。
饕餮舞了五下，五个魂。
浮生吃得高兴，在胸口打了个滚，金黑光漫出来，把整个祭坛烧了一遍。
总殿开始塌。
我往外走。
路过那些倒地的圣骑士，
他们还活着，睁着眼，动不了，看着总殿起火。
我停了一下，
"出去告诉教廷。"
"圣裁者来了，我等着。"
"别再搞别的花样。"
走了。
总殿倒塌声在身后响起，黄昏的火光冲天。
山路上，我给妈妈发消息：
今晚晚点回来。
她回：锅里有粥，热一下就能吃。
浮生又暖了一下。
胸口那个笼，又扩了一圈。
第二个月，开了个好头。
（第39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