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战车!三点钟方向!敌军重机枪!”
阵地上一声嘶吼刚落,隘口右侧土坡后,两辆步战车立刻调转车身,车载机炮瞬间锁定那处还在喷吐火舌的碉堡暗堡。
“轰——轰——!”
双联机炮短促连射,高爆弹精准砸进暗堡射击孔。
火光炸开,碎石与黑烟冲天而起,那挺疯狂压制的重机枪瞬间哑火,射手连人带枪被直接掀飞出去。
“火力点清除!”
步战车车长冷静通报。
排长借着烟幕大吼:
“冲!趁现在冲过开阔地!贴紧装甲!”
战士们踩着弹片,借着步战车的掩护,疯一般扑向敌军堑壕,攻坚的缺口,终于被狠狠撕开!
南侧次隘口。
威廉卡斯特蹲在坦克后方,望远镜里突然闪过一道寒光——敌军反坦克手已经架好火箭筒,正瞄准他这辆唯一的主战坦克。
“反坦克火力!左前方岩石后!”威廉卡斯特厉声嘶吼。
坦克炮管瞬间调转,炮手几乎同步锁定目标。
“轰——”
一枚高爆弹直扑岩石阵地,火光炸开,反坦克阵地直接被掀平。
不等守军反应,两辆步战车立刻抓住空隙,车载机炮全力咆哮,哒哒哒哒——
密集火网横扫堑壕,敌军步兵成片倒地,试图反扑的火力点一个接一个被点名歼灭。
威廉卡斯特狠狠一砸坦克装甲:
“打得好!继续压!给我把守军火力死死吸在这里!”
坦克炮再次轰鸣,步战车交替推进,南侧佯攻瞬间打出了主力决战的气势,主峰守军大半火力,彻底被钉死在了这边。
画面猛地一转,切到百家岭主峰前沿阵地——3营营长布尔萨克什尼科夫。
战壕被炸得坑坑洼洼,硝烟呛得人睁不开眼,通信兵连滚带爬扑到他面前,声音都在发抖:
“营长!东侧隘口遭敌军主力猛攻!坦克冲上来了!他们步战车把我们重机枪点全端了!”
布尔萨克什尼科夫猛地把望远镜砸在战壕沿上,钢盔下的脸铁青,吼得整个战壕都在震:
“慌什么!把预备队给我顶上去!反坦克组给我往死里打!”
话音未落,又一名传令兵从南侧连滚带爬冲来,嗓子都喊破了:
“营长!南侧也打疯了!敌军一辆坦克加两辆步战车,火力比东侧还猛!他们是主力!我们的反坦克点被坦克一炮端了!”
布尔萨克什尼科夫瞳孔骤缩,一把揪住传令兵的衣领:
“你说什么?南侧?!”
他扑到战壕前沿,掀开防弹板往外一看——
南侧山谷火光冲天,坦克炮轰鸣、步战车狂扫,敌军步兵一波接一波往上冲,完全是一副主力决战的架势。
营长咬牙切齿,狠狠一拳砸在土壁上:
“好啊!真够狠的!声东击西!”
他猛地转身,对着通讯器嘶吼:
“听令!把东侧一半火力、两个步兵排,全部给我调去南侧堵死他们! 南侧才是主攻!绝不能让他们冲上来!”
战壕里号角骤响,守军重机枪、火箭筒、步兵,大批大批转向南侧。
布尔萨克什尼科夫死死盯着火光冲天的南侧,嘴角绷得像铁:
“威廉·卡斯特……我看你今天怎么死在这里!”
而他不知道,真正的尖刀,已经在东侧隘口,撕开了他最薄弱的防线。
战壕里尘土飞扬,布尔萨克什尼科夫盯着望远镜,瞳孔骤然一缩——
南侧打得再凶,始终只有一辆坦克、两辆步战车,根本不是主力突击配置!
他狠狠啐掉嘴里的沙土,厉声咆哮,声音震得通讯器滋滋作响:
“蠢货!那是佯攻!全是佯攻!”
旁边军官一愣:“营长?那32连……”
“32连,全部压去南侧隘口给我死死咬住!不准退!把他们钉死在那儿!”
布尔萨克什尼科夫手指狠狠戳向火光冲天的东侧隘口,眼白布满血丝:
“其余所有兵力——重机枪、反坦克组、迫击炮、步兵预备队,立刻给我回防东侧!全力压制!
对方真正的主攻,在东边!!”
命令一出,守军阵地瞬间大乱。
刚转向南侧的火力点疯狂调头,履带轰鸣、士兵狂奔,所有能打的重火力,一窝蜂往东侧隘口涌去。
布尔萨克什尼科夫攥紧望远镜,指节发白:
“埃里克森……你想声东击西?我今天就让你撞在铁板上!”
东侧隘口前,九连的坦克和步兵刚撕开缺口,迎面就撞上了守军全力回防的主力火力。
所有坦克——4辆全部压上去!给我撞开东侧防线!”
埃里克森的吼声直接砸进坦克频道,四辆主战坦克同时轰大油门,引擎发出狂暴的轰鸣,履带碾着碎石和弹片,一字排开朝着隘口猛冲!
左路两辆正面硬撼守军主阵地,高爆弹接连砸向碉堡与战壕,炮口火舌连成一片。
右路两辆斜插侧翼,专门点名反扑过来的反坦克小组,一炮一个,连人带装备掀飞。
四辆坦克形成一道钢铁墙,死死顶住守军回防的全部火力,把原本收缩的缺口再次狠狠撕开!
“步兵!跟紧坦克!冲——!”
瞭望战壕里,土石被炮弹震得簌簌掉落。
布尔萨克什尼科夫盯着望远镜里那四辆疯狂推进的敌方坦克,指节捏得发白。
他猛地扭头,对着通讯器用尽全力嘶吼,声音嘶哑却带着死战不退的狠劲:
“把我们全部三辆坦克——立刻压到东侧隘口!
给我把敌人的进攻势头,彻底压下去!
这是我们的阵地,一步都不能让!”
阵地上号角凄厉。
隐蔽在反斜面工事里的三辆守军坦克同时发动,引擎轰鸣,从两侧掩体冲出,正面迎向敌方的四辆主战坦克。
炮口对准来犯之敌,钢铁防线岿然不动。
守军步兵依托战壕疯狂射击,反坦克小组前赴后继。
东侧隘口已经杀到白热化!
我方主战坦克顶着炮火强行抵近射击,主炮连续轰开守军前沿工事,战壕直接被犁平。
“全部压上!冲过壕沟!”
步兵跟着步战车车辙猛冲,车载机炮把抬头反抗的守军挨个扫倒。
布尔萨克什尼科夫的预备队疯狂反扑,手榴弹如雨砸下来,子弹在装甲上溅出火星。
但我方根本不撤——就是要硬碰硬撕开缺口!
坦克碾过铁丝网,步战车架起机枪清剿壕内残敌,步兵跳进战壕贴身肉搏。
守军防线开始出现松动、溃散。
前沿观测员嘶吼通报:
“营长!东侧快顶不住了!他们就要突破隘口了!”
布尔萨克什尼科夫目眦欲裂,狠狠砸向通讯器:
“给我死战!退一步者,杀!”
但已经晚了——
东侧隘口的防线,正在被活生生撞开!
硝烟呛得人窒息,布尔萨克什尼科夫盯着东侧即将被撕开的口子,声音嘶哑却狠厉如刀:
“传令!35连,立刻驰援东侧隘口!
不计代价,在隘口后方重新构筑防线!
把所有重武器架起来,给我死死堵住突破口!
敢退一步,军法处置!”
通讯兵疯了一般嘶吼着传达命令。
片刻后,35连全员端枪狂奔,顶着炮火向东侧隘口猛冲,士兵们就地卧倒、架枪、构筑临时工事。
布尔萨克什尼科夫攥紧通讯器,眼神冰冷:
“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冲破我这最后一道铁闸!”
战壕被炮火震得簌簌掉土,布尔萨克什尼科夫衣领染血、钢盔歪斜,一把揪住通信参谋的领口,声音急得发颤、带着压不住的焦躁:
“我们的装甲部队!到底到没到主峰外围?!”
通信参谋脸色惨白,对着电台吼了几声,额头上冷汗直冒:
“营长……还、还在半路!山谷路段被炸塌了,坦克车队被堵死在二道沟,暂时过不来!”
布尔萨克什尼科夫猛地松开手,踉跄半步,望向已经快要失守的东侧隘口——
敌军的坦克已经碾上阵地,步兵潮水般涌入,35连的防线正在一寸寸崩裂。
他双拳攥得骨节发白,嗓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再晚……就真的顶不住了……”
画面猛地一转——
卡尔莫斯森林深处
浓荫蔽日,硝烟混着松脂味弥漫。
断枝、弹壳、被掀翻的单兵掩体散落一地,地上还留着刚结束激战的余温。
4 营刚刚清剿完据守在此的敌军 7 连,士兵们喘着粗气,擦拭武器,暂时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名通信兵脸色煞白地冲过来,声音发颤:
“营长!主峰方向急报!”
4 营营长猛地抬头,眼神一紧。
“布尔萨克什尼科夫营长那边……东侧隘口即将被突破,35 连快顶不住了!
主峰指挥所,已经暴露在敌军突击矛头之下!”
森林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明白——
他们刚打完一场胜仗,可真正的死局,已经在主峰铺开。
4营营长厉声砸下命令,电台里瞬间炸响铁一般的指令:
“装甲营、坦克连——全部前出开路!全员检查弹药、检查携行具,满弹满油!目标主峰,全速增援!”
坦克引擎轰然轰鸣,履带碾碎卡尔莫斯森林的腐叶与断木,打头的主战坦克炮口指向前方,推开挡路的枝桠,硬生生碾出一条突进通道。步兵紧随战车两侧,弹匣上膛、手雷就位,弹药手飞速补充基数储备,所有人都在跟死神赛跑。
营长蹲在指挥车旁,最后对着通讯器嘶吼:
“布尔萨克什尼科夫顶住!4营的装甲矛头,已经冲出去了!”
战车洪流卷起漫天尘土,向着硝烟最浓、战况最危的主峰,全速碾压而去!
电台里立刻炸出冰冷果断的命令:
“32连,立即后撤!
收缩至第二道阻击线,重新布防,不要恋战!”
前沿阵地上,32连官兵交替掩护、边打边退,
弹壳飞溅,尘土被炮火掀得漫天飞扬。
他们一步步撤下残破的前沿,
把东侧隘口最凶险的正面,暂时让给炮火覆盖。
后方,增援的装甲铁流已经越来越近,
一场反包围决战,马上就要打响。
“35连,立刻收缩防线!依托现有工事,梯次后撤,集中火力死守核心阵地!不要分散!”
阵地上枪声密集,35连官兵交替掩护、步步后撤,
把散得过长的战线狠狠收拢,死死钉在主峰最后一道支撑点上。
只要35连稳住,主峰就还在手里。
后方的装甲增援,已经离得越来越近了。
通信兵几乎是吼出来的:
“营长!第5连——从佯攻转主攻了!”
布尔萨克什尼科夫猛地一震,眼瞳骤缩,死死盯住东侧隘口方向烟尘翻涌的战线。
敌军突然变阵,佯攻变死攻,这是要一锤定音!
他牙关一咬,对着电台嘶吼:
“35连!给我死守住核心阵地!
火力全开,把他们压在阵地前!
援军马上就到——谁也不准退!”
隘口方向枪声瞬间炸成一片火海,第5连的冲锋浪头,已经狠狠拍在了35连的防线上!
画面一转——
第9加强连阵地,连长一把抓过通讯器,眉头拧成铁疙瘩,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火气:
“你说什么?5连转主攻了?!
按照战前部署,他们明明是佯攻牵制!
这是私自改变作战计划,谁给他们的命令!”
旁边的副连长脸色骤变:
“连长,5连这一猛冲,整条侧翼全空了!咱们9连的阵地直接被暴露出来!”
9连连长狠狠啐掉嘴里的沙土,盯着主峰方向冲天的火光,咬牙低吼:
“这帮疯子……想抢功想疯了!
他们要是崩了,整个战线都得被他们拖垮!
传令——全连做好接应准备,一旦5连顶不住,咱们立刻补缺口!”
“6连还没到吗?!”
9连连长一拳砸在战壕沿上,震得尘土簌簌落下。
通讯员脸色发白,急声回话:
“连长!6连……被4营死死牵制在半路了,短时间内根本抽不开身!”
“可恶!”
9连连长咬牙骂出声,眼瞅着5连的主攻势头已经开始疲软,东侧防线眼看就要被撕开一道大口子。
他攥紧步枪,眼神发狠:
“没支援就没支援!
传令全连——准备顶上去!就算拼光,打下主峰!”
“告诉我,敌军3营指挥官是谁?”
埃里克林询问道。
通讯员声音发紧,立刻汇报:
“连长!守在主峰、跟我们死磕到底的敌军3营指挥官——是布尔萨克什尼科夫!”
9连连长眼神骤然一凝,嘴角扯出一抹狠笑:
“原来是他……难怪防线这么硬,打得这么疯。”
他抬手一挥,战意冲天:
“正好!
拿下主峰,活捉布尔萨克什尼科夫!
这一仗,咱们9连、5连,一起立头功!”
连长!敌军32连死死缠住了5连!威廉·卡斯特的进攻被拖住了!”
9连连长眼神一沉,枪口直指主隘口方向,声音冷得像铁:
“32连想断我们的左膀?
好,我让他们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他猛地一挥手,斩钉截铁:
“不管5连!按原计划——全力猛攻主隘口!
我们撕开主峰正面,32连自然会崩溃!
所有人,上!”
炮火瞬间覆盖主隘口,9连的冲锋号响彻战场。
报告连长!敌军3营的坦克,马上就要赶到主峰了!”
9连连长眼神骤缩,死死盯住主峰方向扬起的滚滚烟尘。
坦克一到,布尔萨克什尼科夫的防线立刻就会固若金汤,之前所有进攻全都白费!
他没有半分犹豫,对着全连嘶吼出最终命令:
“不等了!所有火力集中主隘口——
现在,立刻,全线强攻!
在敌人坦克到位之前,给我踏平主峰!
冲啊——!”
通讯员连滚带爬扑到布尔萨克什尼科夫面前,声音带着血沫般的沙哑:
“营长!35连防线被击溃了!敌人已经冲进来了!”
布尔萨克什尼科夫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目光扫过溃退下来的残兵,又死死钉在主隘口的浓烟里。
他没有慌乱,只有铁一般的冷硬:
“告诉所有还能站着的人——
放弃外围,全部收缩主峰核心工事!
机枪上刺刀,手榴弹准备,跟我死守最后一道阵地!”
他抬眼望向援军本该出现的方向,声音低沉如雷:
“坦克营……再不到,就真的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