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还飘在百家岭上空。
你抱着本子往阵地中间一站,喊了一声:
“咔咔咔——好了好了,前四章整完了!”
坦克熄火,机枪停火。
士兵们当场脱装备、卸头盔、往地上一瘫,横七竖八躺了一片,刚才还杀气腾腾的战场,瞬间变成了大型摆烂现场。
“可累死了!”
“装甲车里面闷得快蒸熟了!”
“作者你是不是故意的,一上来就把我们往死里虐?”
有人直接把防弹衣一甩,瘫在战壕沿上大口喘气:“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进步战车了,里面比蒸桑拿还狠,汗流得眼睛都睁不开,演戏都没这么拼过!”
还有士兵抱着水壶猛灌,一边喝一边嘟囔:“冲锋跑断腿,防守熬断腰,四章拍下来,我感觉半条命都没了。”
科尔杰米斯诺夫摘下钢盔,随手捋了一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一脸生无可恋的无奈,端着那杯早就凉透的下午茶瓷杯,轻轻叹了口气。
“我本来安安稳稳在指挥部喝下午茶,茶点刚摆上,你一句开战,我直接从悠闲少将,变成死守百姓的绝境指挥官。”
他往石头上一坐,语气里满是委屈:“上来就是国家内乱、防线空虚、敌军两个重装单位平推,十二万平民堵在城里,国防部还逼我撤退,我这哪是师长,我是来解死题的。”
旁边的威廉·卡斯特抱着坦克帽,蹲在履带旁边画圈圈,脑袋快垂到胸口,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金毛。
“我更惨……”他声音闷闷的,“我本来是精锐坦克车长,结果你给我写的什么?奇袭变成冒进,进攻变成送人头,被埃里克森骂,被读者笑,连阵地都没守住,我奇袭的脸都丢光了,这章能不能重写……”
不远处,刚从指挥部赶过来的埃里克森听见这话,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坦克上。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战术围巾,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好意思提重写?我才是最冤的!算错日期差点带着全连凌晨送人头,要不是参谋提醒,我现在已经成全军笑柄了!一边是七连被围生死不知,一边是师长死命令逼我强攻,我里外不是人,我这连长当得比师长还心累!”
你抱着小本子,往临时搭起来的简易桌子后一坐,活像个战地主持人,轻轻一笑:
“别急,今天番外,专门吐槽这四章,有冤报冤,有仇吐槽,谁也别客气。”
话音刚落,人群里立刻炸了锅。
32连连长乌洛宁多尔夫第一个挤到前面,脸上的油彩还没洗干净,表情又委屈又愤怒:“我必须第一个说!作者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跟我32连有仇?!”
他往地上一指,越说越激动:“第一章刚站稳阵地,第二章A区丢了,第三章B区被围,第四章四排直接打没通讯!我全程不是在救火,就是在去救火的路上,左边告急右边失守,增援赶到之前,我都以为我要带着全连交代在主峰了!”
周围32连的士兵们纷纷点头附和,七嘴八舌地控诉:
“对啊连长,我们刚守住一块阵地,立刻又被突破一块!”
“重机枪架好还没十分钟,阵地就被坦克轰烂了!”
“作者你看看我们,四章下来,装备没换过,休息没超过五分钟,比真正打仗还累!”
话音刚落,33连的人直接挤了上来,连长脸色铁青,指着卡尔莫斯森林的方向,语气都在发抖:“你们32连好歹还有增援,我们33连呢?!我们是去清残兵的!不是去闯鬼屋的!”
“说好的重炮覆盖完只剩散兵游勇,结果呢?密林里藏着两辆T-80,还有狙击手蹲点,我们连反坦克装备都没带够,直接被合围在林子里,差点全连团灭!”
一名火箭筒手抹了把脸,心有余悸:“我队友刚架好RPG,直接被狙击手爆头,那段拍的时候我手都在抖,作者你是真敢写啊!”
好不容易救了他们的四营官兵,此刻也凑过来凑热闹,营长霍尔兹斯特夫抱着胳膊,一脸无奈:“我们更冤,接到命令就全速驰援,米-28刚把坦克炸掉,转头就被阵风战机击落,我当时对着对讲机喊得嗓子都破了,合着我们武直就是一次性工具人是吧?”
米-28的驾驶员从直升机残骸里爬出来,一脸生无可恋:“我戏份加起来不到三页,刚装完酷就被击落,我不要面子的吗?”
旁边刚落地的米格-29飞行员耸耸肩,一脸淡定:“别喊了,我才是纯纯救火队员,你们打完了我出场,敌机打完了我返航,全程高光没有,苦劳全是我的。”
阵地上瞬间变成了大型控诉现场,坦克兵吐槽履带磨脚、机炮震耳朵;
步兵吐槽冲锋跑断腿、战壕硌得慌;
重机枪手吐槽枪管打烫、胳膊酸到抬不起来;
就连通信兵都凑过来抱怨:“我全程喊得嗓子哑,电报发到手抽筋,作者你连一句台词都不给我多写!”
科尔杰米斯诺夫听着大家的吐槽,轻轻敲了敲杯子,慢悠悠补了一刀:
“你们再惨,有我惨吗?
一旅为了断后,直接打光,桥还没炸掉;
防空全调去守桥,正面让我用步兵扛空袭;
国防部逼我撤退,我不能退,因为身后有十二万平民。
我在石家庄陆军学院学了三年,没一节课教我,这种死局该怎么解。”
这话一出,刚才还吵吵闹闹的阵地,瞬间安静了几秒。
随即,威廉·卡斯特弱弱举手:“虽然但是……作者你把我写得也太憨了,我真不是故意送人头,我只是想立功。”
全场哄堂大笑。
埃里克森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补刀:“立功?你立了个全军知名的笑话。”
你抱着小本子,笑着敲了敲桌面,压下全场的笑声:
“好了好了,吐槽归吐槽,骂归骂,接下来我们正式进入——前四章名场面吐槽大会!
从开战第一炮,到最后总攻部署,一个名场面都别想跑,咱们挨个清算!”
士兵们瞬间来了精神,纷纷坐直身子,搬石头的搬石头,找凳子的找凳子,把你围得严严实实。
刚才还委屈巴巴的众人,此刻全都一脸期待,等着拆台、爆料、互怼。
百家岭的硝烟还未散尽,
而这场属于全员的、爆笑又真实的吐槽大会,
才刚刚开始。
你抱着小本子,刚宣布“吐槽大会正式开始”,
科尔杰米斯诺夫忽然往前一站,语气带着点淡淡的委屈:
“作者,我必须先说一句。
第一篇,我的戏份最多,指挥部、决策、护民、炸桥、抗军令……
全是高光,读者都以为我是绝对主角。
结果呢?
第二篇、第三篇、第四篇——
我直接没戏份了!”
他往石头上一靠,一脸无奈:
“百家岭开打之后,我就彻底成背景板了。
32连打、33连打、威廉冲、埃里克森急、空战炸、森林杀……
我人呢?我这个师长搁哪儿挂机呢?”
周围士兵顿时一片点头:
“还真是!师长后面几章几乎没露面!”
“前面帅得一塌糊涂,后面查无此人!”
科尔杰米斯诺夫看向你,一脸认真:
“我不是抱怨戏份多少。
我就是想问问——
后面打仗,我这个师长到底在干嘛?
总不能一直在指挥部喝茶吧?”
威廉·卡斯特在旁边弱弱补刀:
“至少比我强,我是露面就丢人……”
埃里克森也跟着点头:
“说实话我也纳闷,前面把您塑造成定海神针,
后面百家岭打成一锅粥,您连句台词都没有。
作者,你这主角掉线得也太突然了。”
你抱着本子笑出声:
“别急别急,后面正篇你戏份直接拉满,重回C位。
今天番外,先让你把委屈吐干净。”
科尔杰米斯诺夫轻轻吁了口气,一脸释然:
“行吧……
只要别让我一直‘在指挥部待命’,怎么都行。”
32连连长乌洛宁多尔夫一听这话,当场就炸了,一步挤到前面,指着阵地破口大骂:
“作者!真他妈服了!
不是说好了重炮全覆盖,把敌军五连、七连、九连全犁一遍吗?!
结果呢?!就七连挨了炸,五连连根毛都没少!”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越说越火大:
“我在主峰上守得死去活来,
33连高高兴兴进去清剿残兵,
我这边刚稳住阵脚,第五加强连直接刷我脸上了!
坦克一开、步兵一冲,A区、B区瞬间全崩!
我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全连差点被一波推平!
你管这叫重炮覆盖?你这炮是打歪到姥姥家了吧!”
旁边33连连长立刻跟着点头,一脸同归于尽的表情:
“可不是吗!
我们进去一看,七连是残了,
结果五连完好无损地绕去打32连了!
合着重炮就给我们清了个寂寞?!”
乌洛宁多尔夫指着你,一脸崩溃:
“我求求你了,下次重炮覆盖能不能准一点?
你这炮要是不会打,我来替你开!
别再让敌军满地图乱跑,刷得我们全员精神崩溃行不行!”
这时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又气又委屈的吼骂,第七加强连连长拨开人群挤到前面,指着乌洛宁多尔夫当场不服气了:
“喂喂喂!什么叫重炮打不准啊?!你们在这儿喊冤,有我冤吗?!”
他往地上一跺脚,脸都气红了:
“原文里128师师长说什么预判打击、提前覆盖,结果呢?!
炮弹跟长了眼似的,直接把老子的坦克全给炸没了!
装备炸碎、弟兄们被炸散,我连人带阵地直接被犁平!
我说啥了?!我抱怨一句了吗?!这叫天降横祸,无妄之灾!
我有啥办法?我招谁惹谁了?!”
说到这儿,他又扭头瞪向33连连长,恨铁不成钢地补了一句:
“还有你,33连的!
你就不会学学我五连大哥?
人家五连大哥说冲就冲,现场直接抗命进攻,多潇洒!
你被包围了不会绕路?不会突围?不会往我这边靠?
非得在林子里硬挨揍,怪谁啊?!”
33连连长当场被怼得哑口无言,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那、那不是被你们坦克堵死了吗……”
七连连长双手一摊,一脸理直气壮:
“那是你运气不好!
我坦克都被炸没了,我都没喊冤,你们还有脸吐槽?!”
全场瞬间安静两秒,随即爆发出震天大笑。
这话刚落地,33连连长猛地一拍大腿,当场跳起来反驳,脸都气歪了:
“哎哎哎!你可别在这儿瞎编了!
不对啊!正文里写得明明白白——你就被炸没一辆坦克!
剩下那辆T-80完好无损,还藏林子里阴我们呢!
你搁这儿蹦出来说所有坦克全炸没了?!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33连的火箭筒手立刻凑上来补刀:
“就是!就是你那辆漏网坦克把我们摁在林子里揍!
差点把我们连直接扬了!
你还好意思喊冤?你那辆坦克比谁都精神!”
第七加强连连长当场僵在原地,眼神飘忽了一下,梗着脖子硬犟:
“我、我那不是夸张一下吗!
一辆也是炸!两辆也是炸!
反正我就是被重炮坑惨了!
再说了……我残血了你们还不放过我?”
乌洛宁多尔夫在旁边抱着胳膊冷笑:
“合着就你会卖惨是吧?
我主峰都快被推平了,我也没像你似的张口就瞎编!”
威廉·卡斯特在角落弱弱举手:
“其实……我也挨炸了……”
全场瞬间齐刷刷瞪过去,威廉立刻缩回去不敢说话了。
33连连长一听,当场气笑了,往前一步指着七连连长鼻子就开喷:
“炸惨了?你也好意思说你炸惨了?
我们33连是去清残兵的!不是去打精锐的!
合着你口中的那个残,就是炸烂一辆坦克、死几个兵,剩下该有坦克有坦克、该有步兵有步兵,还能蹲林子里打埋伏是吧?!”
他越说越火大,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就你这配置,我们一个轻装连拿头打啊?
你管这叫残?
你管这叫被重炮犁过?
我真服了你个老六,卖惨也不带这么睁着眼瞎编的!”
七连连长被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半天:
“我、我那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我们才是受害者!”
33连一群士兵当场齐声喊了出来。
第七加强连连长猛地把头一转,死死盯住旁边的四营营长,语气又气又恨,当场开喷:
“就你?好一个四营啊!
我们跟33连打得好好的,眼瞅着就要把他们全清剿了,清完我们就能全身而退,结果你四营蹦出来凑什么热闹?!”
他越说越憋屈,手都在抖:
“米‑28一来,坦克直接给我扬了,步兵被你们压着打,好好的一局翻盘局,让你硬生生给我搅黄了!
我招你惹你了?
你不出来,我早撤了!
用得着在这儿被你们一群人围起来吐槽吗!”
四营营长霍尔兹斯特夫抱着胳膊,一脸淡定地抬了抬下巴,慢悠悠回了一句:
“我奉的是师座命令,驰援友军,难不成还看着33连被你们包了饺子?
再说了——
打仗还不准人救场了?
你以为这是你家单方面开无双呢?
场面正吵得不可开交,
科尔杰米斯诺夫忽然往前一站,清了清嗓子,一脸认真看向你。
“对了,作者,我插一句。
第一篇我妥妥是主角,气场拉满、人设立住,
读者看完第一章,谁不觉得我是全书绝对核心?”
他指了指自己,语气带着点小期待,又有点委屈:
“你给我写得那么狠、那么悲壮,
又是守百姓、又是抗军令、又是以命换命。
结果后面几章直接给我掉线挂机。
我有个想法——
你后面能不能给我加一段感情线?
让我再活一局,再帅一回?”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看向他。
乌洛宁多尔夫愣住:“师长……您要感情线?”
33连连长张大嘴:“前面刚打完死战,这就开始安排感情戏了?”
威廉·卡斯特弱弱举手:“那、那我能不能也来一段……”
埃里克森扶额:“服了,打仗呢,能不能严肃点。”
科尔杰米斯诺夫一脸正经,完全不尴尬:
“怎么了?
主角就不能有感情线吗?
我前面牺牲那么大,
后面给我安排点温柔的、暖心的,
再活一局,不过分吧?”
你抱着小本子,哭笑不得:
“行,记下来了。
科尔杰米斯诺夫——要求加感情线、再活一局、重回主角位。”
科尔杰米斯诺夫刚一脸期待等着答复,
你抱着小本子“啪”地合上,当场一盆冷水浇下去:
“我骗你的。
我写的可是硬核军事题材,加感情线?你想啥呢你?”
你往前一探身,语气毒舌又扎心:
“我在现实生活里都没女朋友、纯单身,天天码字吃泡面,
你还想要女朋友?
你配不配啊?”
科尔杰米斯诺夫当场僵在原地,眼神都呆滞了。
你继续补刀,斩钉截铁:
“后面你确实能复位、能重回主角、能再帅一局,
但想要女朋友?
不可能!
加感情线这个想法,趁早给我打消了!
想都别想!”
全场瞬间安静两秒,
紧接着——
轰的一声爆笑炸开!
乌洛宁多尔夫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哈哈!师长!你没戏了!”
33连连长笑得蹲在地上:
“作者太狠了!自己单身也不让角色拥有!”
威廉·卡斯特在角落偷偷乐:
“还好我没敢问……”
埃里克森抱着胳膊冷笑:
“早就告诉你,打仗的人别想情情爱爱。”
科尔杰米斯诺夫站在原地,
刚才的帅气威严碎了一地,
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
一脸生无可恋。
“……行吧。”
他深深吸了口气,认命般叹了口气,
“没有就没有,我继续守我的阵地。”
你补了一句:
“这才对。
铁血军人,不需要爱情,
只需要——誓死不退。”
科尔杰米斯诺夫猛地又抬起头,一脸不服气,当场跟你掰扯起来:
“人家《亮剑》里的主角李云龙都能配媳妇,为啥我不能?!
我等级不比他高啊?我可是少将师长!
军衔、指挥、打仗,我哪点比他差?”
他往前凑了凑,语气都带上点小委屈加小倔强:
“快,作者,你给我说清楚!
怎么说也得给我配个女朋友!
凭啥他能有,我不能有?!”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在等你怎么圆。
你抱着小本子,冷笑一声,一句话直接绝杀:
“李云龙那是战争年代允许的剧情!
我这是硬核现代战争文!
再说了——
人家李云龙闯了多少险、立了多少功,
人家那是用命换来的媳妇!
你呢?
你前四章刚把一旅卖了,
桥差点没炸掉,
百家岭差点崩盘,
十二万平民刚救走,
你现在跟我说要媳妇?
先把仗打赢!
先把112师带活!
先做到真正的誓死不退!
等你成了全军战神,
我再考虑——
给你安排个战地医生、通讯兵、还是地方干部。
现在——门都没有!”
科尔杰米斯诺夫当场被怼得哑口无言,
站在原地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
“……那我好好打仗。”
这时科尔杰米斯诺夫又开口了。
“不是,什么叫做我把一旅给卖了?这不是你小说内的设定吗?你把我,你说我把一旅给卖了?”
你当场被他一句话怼得一愣,抱着小本子尴尬地轻咳一声,赶紧圆场:
“哎哎哎——别误会别误会!
我不是说你故意卖队友!
我是说剧情杀!剧情杀!”
科尔杰米斯诺夫立刻上前一步,眼神认真又委屈:
“那不就是了?
一旅打光、断后、炸桥失败,全是你小说里的设定!
是你安排的!
结果现在倒好,锅全扣我头上,说我把一旅卖了?
我这少将师长,当得也太冤了吧!”
周围士兵一听,全都忍不住笑出声。
乌洛宁多尔夫在旁边煽风点火:
“哈哈哈哈!师长被作者甩锅了!”
埃里克森也淡淡补了一刀:
“论甩锅,还是作者最会。”
你连忙摆手求饶: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
是我笔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你是铁血护民、有情有义、被迫弃子、心如刀割的好师长!
行了吧!”
科尔杰米斯诺夫这才脸色稍缓,哼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
我科尔杰米斯诺夫,从不卖队友,只守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