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左迁月的面,脸色阴狠,眼神毒辣,扯着齐拓的脚,把他拽了出去。
期间一直在说些许不好听的话。
左迁月一开始注意清欢,后来完全沉浸于美色,也不管了。
清欢随便带了两个人,拿着左迁月给的令牌下山了。
她的目的,不是为了曝尸荒野,而是为了埋葬齐拓,入土为安。
而其他人,早就看不惯左迁月的所作所为了。
只是一直无法反抗。
如今,终于找到了机会。
而清欢,成为了他们想要反抗的契机和领头人。
清欢是被左迁月亲自带到山上的,山上的人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么多年,左迁月前前后后,带上山不下十个人了,但基本上,后来的结局,都是很惨的。
他们以为,清欢也会和那些人一样。
但是,他们错了,清欢不听不说也不问勤勤恳恳学习,认认真真做事,甚至,还保留着人性和良心。
清欢即使是左迁月带回来的,可是,依然不和左迁月一条心。
清欢虽说是被左迁月从那暗无天日,基本上看不见未来的难民营地给救回来的。
但其实,整个人清醒的很。
左迁月心里有其他的想法,才把清欢带回来的。
这些事情,清欢心知肚明。
否则的话,左迁月为什么不带别人,却专门带这样一个有弟弟,却是一个傻子的人回来呢?
那岂不是更加累赘吗?
而这些后果,左迁月怎么可能会想不明白。
所以,左迁月保不齐心里又在想些什么。
清欢可能并不跟左迁月一条心。
当然了,就算跟左迁月一条心,其实也没有任何关系。
大家伙都是看不见任何人的努力的。
没人知道,如今这样的人生,到底是怎么样而形成的。
而清欢,本来就是一个不定性的人。
清欢如果恨着谁,或者是讨厌着谁,那也是无可厚非的。
当然了,如今清欢并不恨着谁,却要做一些了不得的事情。
那么大家伙最应该感到绝望。
此刻,清欢拉着一个人出现。
清欢对外面的人毫无隐瞒。
“我只是想要把他毁尸灭迹。”
但其实心里在做些什么,只有清欢自己最清楚了
大家伙不想去顾及这些事情,但心里也有些许的动容。
每个人都是左迁月从那所谓的战场上,从那所谓的难民营给救回来的。
但是真情与假意,大家伙还是能分得清。
可这么多年了,没有人想要去跟左迁月同流合污。
左迁月之所以把他们带回来,不过也是因为,想要做一些自认为比较伟大,但其实是牺牲别人的事情罢了。
左迁月这么多年,做的很多事,其实没有人再能给她些许同情的字眼。
而左迁月在清月峰做鱼肉百姓,作奸犯科,强占其他人的事情,也让别人觉得很是恶心。
大家伙并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找谁的麻烦。
但是,如果左迁月手上满是人命和鲜血的话,那么大家伙确实应该想一想,到底是左迁月的错,还是其他人的错了。
左迁月做了很多事情,大家伙无法反抗。
那是因为没有一个人开头,而如今有一个人,走在他们前面,要用很多鲜血去祭奠另外一个人,那就不一定了。
此刻清欢默默的往前走,跟在身后的人,表面上是被人拉来帮忙,但其实是为了监视清欢的。
清欢从头到尾都知道,只是清欢并未反抗。
她默默的往前走,有人一直催促着清欢,让她赶紧做。
清欢却将尸体放下。
那一瞬间,说了一句:“所以,你们就真的甘心吗?真的是一辈子被她奴隶,真的甘心一辈子与她一起,真的甘心在这样的人生里沉沦,真的甘心让人一辈子压榨自己,余生悔恨吗?”
“我并不是那样逼迫任何人的人,但是我却知道,左迁月带你们回来,绝不是那样简单的事,她看见谁长得漂亮就把谁带回来,无论男女,她都想要占便宜。”
“而当初,她从未与我说过,我要是回来的话,需要做些什么,她只说让我跟着她一起,让我拜她为师,但具体真的是这样吗?”
清欢默默的做事,嘴上依然在陈述事实。
“我不傻,我脑子也转的动,她把我弟弟扔在外面,明明知道我弟弟是一个脑子不好使的人,却非要把他留在外面,不就是为了让我断情绝爱,为了让我背信弃义,让我觉得自己心狠手辣,让我觉得自己亲手扔掉了自己的至亲至爱吗?”
“可是我并不觉得这样很好,我明明并不想这样做,她却拉着我跑远了,因为她知道,我这样做,总有一天其他人会唾弃于我,但是她却忘了,我如果这样做了,我只会越发的恨那个让我去做的人。”
“而你们……”
清欢微微抬起头。
“我也看得出来,你们并不喜欢左迁月的处事风格,既不喜欢,那为什么不去反抗呢?”
那些手里拿着刀,拿着剑的人,在一瞬间醒悟的同时,却有点子左右摇摆。
他们其实是很害怕左迁月的,因为他们身体里有毒。
他们如果想要反抗左迁月,那么总有一天是会死的
而左迁月本来也没想放过他们,所以才敢明目张胆压着他们,在里面肆无忌惮。
而此刻面前躺着的,已经是尸体的那个人,就是如此。
所以大家伙不敢反抗。
清欢将人毕恭毕敬的放在那里,对着尸体鞠了两躬之后,将架子搭了起来。
一边搭一边说:“我知道你们身体里有各种奇毒,我可以帮你们解,当然前提是,你们必须跟我一起。”
“你们也知道,我并不想逼迫你们,我之所以让你们跟我一起,只是做个内应,你们如果愿意,我自然愿意带你们走了。”
“那所谓的毒我也能解,我在外面其实也学了些许的医术与制毒的手法,我之所以并没有透露,只是怕左迁月知道,到时候利用于我为她做事,或者是其他的东西。”
“我并不想要去管这样一个丧心病狂,满手鲜血的人,所以我一直藏着掖着,而看见你们之后,我就知道,这世间的人还没有绝望,而她不愿意,只不过是因为其他人不能为她所用。”
“全天下的人在左迁月眼里,其实都不那么重要,她就是鱼肉百姓,就是想要让其他人沉沦于她的醉生梦死之中,但是却从未想过,也许有一天,她会遭到报应。”
其他人想也不想,跪地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