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童遮天行 第三卷 第7章 偷学
书名:顽童遮天行 作者:玄生无极无量 本章字数:9067字 发布时间:2026-03-06

顽童遮天行 第三卷 第7章 偷学异域魔功,改成划拳酒令

南荒十万大山的风。

是裹着草木清香的软刀子。

刮过山谷的时候,能把溪面的波纹吹得整整齐齐,却压不住远天越来越近的、如同滚雷般的马蹄声,还有那股能冻僵神魂的漆黑魔气。

陈福生抱着他那只漏底的酒葫芦,蹲在刚搭好的小草屋门槛上,脸绿得能挤出苦水来。

脚边是刚移栽过来的野果树,枝头挂着青里透红的果子,还有半块没啃完的野果,滚在脚边沾了泥土。

他盯着远天那片正在快速蔓延的漆黑魔云,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两句话。

妈的,刚清净了不到半天!

怎么又来麻烦了?!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还美滋滋地瘫在竹椅上,晒着树叶缝里漏下来的暖阳,喝着从帝尊酒库里顺来的万载玄冰酿,手里拿着枯树枝,在地上画着刚改完的顽空拳谱。

九秘彻底圆满,尽数融进了家传的内家拳里,拳路越改越好玩,越改越合他的心意。

他甚至都盘算好了,就在这山谷里躲个百八十年,等外面的人把他这个“酒丐前辈”彻底忘了,再出去溜达,找新的好酒,改新的拳招。

结果呢?

拳谱刚画了一半,酒葫芦里的酒还剩半坛,他那改至圆满、被皆字秘增幅了百倍的前字秘,突然就炸了。

一股冰冷刺骨的预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手里的枯树枝“啪”的一声,断成了两截。

他顺着时间线往前一窥探,魂都快吓飞了。

界壁之外,漆黑的黑暗异域里,百万神魔大军整装待发,杀气冲得星河都在晃。

三位浑身裹着黑雾的异域始祖,手持灭世魔兵,一声令下,百万大军直接撕碎了九天十地的界壁,跟蝗虫似的杀进了南荒大地。

所过之处,山崩地裂,草木成灰,生灵涂炭,连万古青山都能一口吞掉,奔腾的大河瞬间就能蒸成白雾。

更要命的是,这百万大军的行军路线,正好笔直地冲着他这个小山谷来。

按这速度,最多两个时辰,他们就能踏平他的小草屋,烧了他刚移栽的野果树,喊杀声能震得整个山谷翻过来。

别说喝酒晒太阳改拳谱了,连安稳觉都别想睡。

陈福生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酒液入喉,却压不住心里的烦躁。

跑?还是不跑?

跑的话,他现在催动增幅了百倍的行字秘,一眨眼就能遁出上千万里,随便找个山窝窝就能躲起来。

可这山谷是他挑了三天才找到的神仙地方,四面环山,灵气浓得踩一脚都冒水,溪水里的鱼肥得很,野果树结的果子甜滋滋的,连太阳都比别的地方晒着舒服。

就这么扔了?太可惜了。

不跑?

那可是百万异域神魔大军,带头的三个黑炭头,气息比北溟冰原上那三个半步天尊还沉,打起来天崩地裂,别说他的小草屋了,整个山谷都得被掀翻。

更麻烦的是,一旦出手,他的气息就藏不住了,到时候帝尊找过来,那些天天想拜师的修士找过来,黑暗异域的老怪物也记恨上他,麻烦能缠他一辈子。

他蹲在门槛上,愁得抓耳挠腮,酒都喝得没滋没味。

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前字秘窥探到的画面,落在了那三位始祖施展的魔功上。

那魔功路数太邪门了,和九天十地的道则完全反着来。

九天十地的道则,是顺天而行,演化生机,御使天地之力。

可这异域魔功,是逆天而走,吞噬生机,崩碎道则,把世间万物都当成滋养自身的炉鼎,一招打出,能把生灵的神魂、肉身、甚至连散逸的道则,全都吞得一干二净,诡异又霸道。

更有意思的是,其中一位始祖施展的魔功,能直接把人的神魂从肉身里扯出来,拖进永恒的黑暗幻境里,让人在幻境里永世沉沦,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陈福生看着看着,原本皱成一团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

浑浊的眼睛里,一点点亮起光来,跟黑夜里点亮的两盏灯笼似的,越亮越盛。

哎?

这玩意儿,有点意思啊!

他猛地一拍大腿,差点从门槛上蹦起来,嘴里的碎碎念瞬间变了味。

这能扯神魂进幻境的魔功,改改的话,岂不是正好能用在划拳上?

以后再有人堵门烦我,直接把人扯进幻境里,让他跟空气划拳,输了就自动抱着酒坛子猛喝,喝到醉死过去,都不用我亲自动手灌酒!

还有这吞噬生机的魔功,反过来用,能不能把生机往外面送?我这野果树,一年只能结一次果,用这魔功改改,岂不是一个月就能熟一次?天天都有新鲜果子吃!

什么麻烦,什么大军,什么天崩地裂,瞬间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满脑子只剩下那新奇诡异的魔功,还有改完之后的各种好玩用法,眼睛亮得吓人,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跑什么跑?

来都来了!

先把这新招式偷学过来,改改玩玩再说!

顺便把这些吵吵闹闹的玩意儿打发走,省得他们毁了我的果子,吵了我的清净。

陈福生嘿嘿一笑,抱着酒葫芦灌了一大口,酒劲上头,顽童性子彻底压过了那点怕麻烦的心思。

他随手一挥,改至圆满的组字秘悄然催动,三层隐身迷阵瞬间铺开,把整个小草屋、野果树、还有那片小菜地,严严实实地罩了起来。

迷阵之外,看着就是一片普通的山林,连一丝灵气都泄露不出去,就算是天尊亲自过来,不仔细探查,都未必能发现端倪。

做完这些,他抱着酒葫芦,脚尖一点,身形像一片落叶似的,悄无声息地飘了起来,落在了山谷口那棵十几人合抱的古榕树顶端。

树顶的枝叶浓密,正好能把他整个人藏住,视野又开阔,整个山谷入口,还有远天正在逼近的魔潮,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找了个舒服的树杈躺下,怀里揣着刚摘的野果,手里抱着酒葫芦,活像个蹲在戏台子前排嗑瓜子的看客,就等着大戏开演。

没过多久。

远天的太阳,彻底被漆黑的魔潮遮住了。

明明是正午时分,整个南荒大地,却瞬间暗了下来,如同坠入了永夜。

一股冰冷、死寂、充满毁灭气息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虫豸瞬间毙命,连山间的溪水,都停止了流动,被冻成了漆黑的冰坨。

界壁被撕开的巨大豁口,横贯百万里,漆黑的魔潮从豁口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铺天盖地,看不到边际。

当先的,是三位骑着骨龙的异域始祖。

他们浑身裹着浓稠得化不开的黑雾,只露出一双双猩红的眼睛,周身的道则扭曲崩碎,每一次呼吸,都有无数生灵的哀嚎从黑雾里传出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身后跟着的,是百万异域神魔大军。

有的骑着浑身冒火的骨马,手里扛着能劈开山峰的巨斧;有的长着十几对漆黑的羽翼,翅膀一扇,就能刮起吞噬一切的黑风;有的身躯庞大如山,一步踏出,大地就崩裂出万丈深渊,张着血盆大口,一路走一路吞,连山石都能嚼碎了咽下去。

百万大军行军,没有半分喧哗,只有沉重的马蹄声、脚步声,如同擂鼓般敲在大地上,敲在每一个生灵的神魂上,压得人连呼吸都困难。

这就是黑暗异域的凶威,神话纪元末期,九天十地最大的噩梦。

陈福生躺在树杈上,啃着野果,眼睛瞪得溜圆,连嘴里的果核都忘了吐。

卧槽!

这玩意儿比帝尊证道那天的阵仗还大!

比3D IMAX电影刺激多了!

他一边看,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三位始祖的每一个动作,连指尖道则流转的细微痕迹,都看得一清二楚。

前字秘被皆字秘增幅了百倍,预判能力拉到了极致,三位始祖每一招打出的前一息,他就能提前预判到招式的走向、道则的运转、还有魔功的本源核心。

就跟开了全图挂似的,人家还没出手,他就把人家的底裤都看明白了。

底下的大军,已经走到了山谷口。

为首的那位始祖,骑着骨龙,停下了脚步。

他那双猩红的眼睛,扫过整个山谷,喉咙里发出沙哑晦涩的嘶吼,黑雾里伸出一只干枯的爪子,指向山谷深处。

周围的神魔瞬间停下脚步,齐齐躬身,听着始祖的号令。

陈福生躺在树顶,虽然听不懂异域的晦涩语言,可前字秘一动,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这老东西,看中了这山谷里的龙脉灵气,要在这里扎营,把整个山谷的生机、龙脉,全都吞噬殆尽,用来滋养他们的魔躯,恢复跨界耗损的元气。

陈福生嘴里的野果,瞬间就不甜了。

脸刷的一下,又绿了。

妈的!

老子的小草屋!老子的野果树!老子的清净地!

你们这群黑炭头,要吞噬去哪不行?非得来霍霍我的地方?!

他本来只想偷学两招,等这群人走了就算了,结果人家直接要把他的老窝给端了,这哪能忍?

陈福生咬碎了嘴里的果核,“呸”的一声吐了出去,抱着酒葫芦从树杈上坐了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爽。

行啊。

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拿你们试试新改的招式了。

山谷里的风,突然停了。

为首的那位始祖,正准备下令大军进谷,突然猛地顿住了动作,猩红的眼睛瞬间眯起,死死地盯住了头顶那棵古榕树。

他能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却又无比通透的气息,就在那棵树上。

那气息没有半分威压,没有半分杀伐之意,却像一缕清风,穿透了他周身的魔焰护罩,落在了他的神魂上,让他莫名的一阵心悸。

“谁?出来!”

沙哑的嘶吼声响起,带着能崩碎神魂的魔威,瞬间席卷了整个山谷。

百万神魔瞬间绷紧了身子,齐齐举起了手中的魔兵,漆黑的魔焰、魔箭,齐刷刷地对准了那棵古榕树,杀气瞬间锁死了整片山林。

就在这时。

一道醉醺醺的身影,抱着个漏底的酒葫芦,从浓密的枝叶里,慢悠悠地飘了下来。

还是那身破破烂烂的麻衣,头发胡子乱糟糟粘成一团,脸上沾着灰土,浑身酒气,跛着一只脚,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啃完的野果。

落地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个跟头,活脱脱一个刚从哪个山窝里爬出来的疯癫老酒鬼。

哪有半分能让始祖心悸的强者样子。

百万神魔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起来。

他们还以为是九天十地的哪个无上强者藏在这里,结果就出来个疯疯癫癫的老乞丐?

骑着骨龙的三位始祖,也皱起了眉,猩红的眼睛在陈福生身上扫来扫去。

刚刚那股让他们心悸的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前这老东西,浑身没有半分修为波动,跟个普通的凡俗老酒鬼一模一样,连一丝道则都引动不了。

难道是他们感知错了?

“哪里来的疯乞丐,滚!”

旁边一位手持巨斧的神魔统领,忍不住怒吼一声,随手一挥,一道漆黑的魔焰就朝着陈福生砸了过去。

那魔焰温度极高,能瞬间把钢铁融成铁水,连道宫境的修士,沾到一点就得灰飞烟灭。

周围的神魔都等着看这老乞丐被烧成飞灰的样子,一个个脸上带着戏谑的笑。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陈福生抱着酒葫芦,往旁边挪了一步。

就一步。

不快,不飘,就跟普通人走路似的,慢悠悠的。

可那道快如闪电的魔焰,却擦着他的衣角,精准地飞了过去,砸在他身后的巨石上。

“轰隆”一声巨响。

几丈高的巨石,瞬间被烧成了飞灰,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

可陈福生身上,连一丝火星都没沾到,甚至连手里的半块野果,都没晃一下。

他啃了一口野果,砸了砸嘴,对着那神魔统领翻了个白眼:“你这人怎么回事?走路不看路?烧了我的果树,你赔得起吗?”

全场瞬间死寂。

百万神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陈福生,浑身汗毛倒竖。

不对劲!

这老东西绝对不对劲!

刚刚那道魔焰,就算是化龙境的修士,都未必能躲得开,这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乞丐,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躲开了?

三位始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

他们终于确定,刚刚那股心悸的感觉,不是错觉。

眼前这个疯癫老酒鬼,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无上强者。

“你是谁?”为首的始祖,声音沙哑地开口,周身的黑雾翻涌,恐怖的魔威一点点释放出来,压得整个山谷都在微微发抖。

陈福生抱着酒葫芦,灌了一大口酒,打了个酒嗝,摆了摆手:“别问别问,我就是个路过喝酒的。”

“你们要去哪,去哪都行,别往这山谷里闯。”

“里面是我家,有我种的果树,搭的草屋,你们吵得慌,还会毁东西,换个地方扎营去。”

这话一出,百万神魔先是一愣,随即再次哄堂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魔兵都快握不住了。

他们是谁?

他们是黑暗异域的征伐大军,是横扫了无数小世界的毁灭者,所过之处,生灵涂炭,万物成灰,连九天十地的天尊,都敢正面搏杀。

结果现在,一个疯癫老乞丐,竟然敢拦他们的路,让他们换个地方扎营?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老东西,你找死!”

刚刚出手的那神魔统领,瞬间怒了,怒吼一声,身躯暴涨十几丈,手里的巨斧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陈福生当头劈了下来。

这一斧,劈开了空气,撕裂了空间,漆黑的空间裂缝在斧刃周围蔓延,就算是仙台境的修士,都得被一斧劈成两半。

陈福生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怎么一个个的,都不听劝呢?

非要逼我动手?

他没躲,没闪,就站在原地,抱着酒葫芦,对着劈过来的巨斧,随手打出了一拳。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席卷天地的道则,就跟普通人打拳似的,轻飘飘的,软绵绵的,连风都没带动。

可就是这一拳,正好打在了巨斧的斧刃上。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那柄能劈开山峰、撕裂空间的魔兵巨斧,瞬间就定在了半空中,再也动不了分毫。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裂纹,从斧刃上蔓延开来,瞬间遍布了整个斧身。

“咔嚓”一声。

坚不可摧的魔兵巨斧,直接碎成了无数碎片,哗啦啦落了一地。

拳劲余波未消,顺着斧柄蔓延过去,正好撞在了那神魔统领的胸口。

那十几丈高的庞大身躯,像个破麻袋一样,瞬间倒飞出去,一路撞碎了十几块巨石,最终瘫在地上,昏死过去。

浑身的骨头都被暗劲震成了齑粉,魔元彻底溃散,可偏偏,半分性命都没伤。

就跟当初北溟冰原上,被他一拳揍晕的蛮荒异兽一模一样。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百万神魔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忘了。

一拳。

就一拳。

把他们麾下最能打的统领,连人带斧,给废了?

还没伤性命?

这是什么恐怖的实力?!

三位始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猩红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忌惮。

他们终于看明白了。

眼前这个疯癫老酒鬼,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乞丐,而是一位他们从未见过的、深不可测的无上大能!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为首的始祖,从骨龙背上站了起来,周身的黑雾疯狂翻涌,灭世魔兵被他握在了手里,“我黑暗异域与阁下无冤无仇,为何要拦我大军去路?”

陈福生翻了个白眼,又灌了一口酒,嘟囔着:“都说了,我就是个喝酒的,你们别来烦我就行。”

“这山谷是我的地方,你们进去了,又要打又要杀,吵得慌,还会毁了我的果子和草屋。”

“要么,你们换个路走,绕开这里。”

“要么,你们就陪我玩个游戏,赢了,这山谷你们随便用,输了,就从哪来回哪去,别再来烦我,怎么样?”

玩游戏?

三位始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和警惕。

他们活了百万年,征战了无数小世界,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一位深不可测的无上大能,拦着百万征伐大军,不打不杀,竟然要跟他们玩游戏?

这里面绝对有诈!

可他们又摸不准陈福生的底细,刚刚那一拳展现出来的实力,深不可测,真要是打起来,就算他们三个联手,未必能占到便宜,还会耗损元气,影响后续的征伐大计。

“你想玩什么?”为首的始祖,沉声开口,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福生,随时准备出手。

陈福生嘿嘿一笑,眼睛亮得吓人。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正好拿这百万神魔,试试他刚改好的新招式!

“简单得很。”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划拳,三局两胜。”

“你们三个,一起上也行,一个个来也行,谁能划拳赢了我,我转身就走,这山谷你们随便用。”

“要是赢不了我,就带着你的人,滚回黑暗异域去,三年之内,不准再踏足九天十地一步,怎么样?敢不敢玩?”

这话一出,整个山谷,瞬间炸开了锅。

百万神魔彻底懵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划拳???

他们不远万里,破开界壁,杀入九天十地,准备征伐诸天,结果拦路的无上大能,竟然要跟他们划拳???

这老东西,是疯了吗?!

三位始祖也愣在了原地,脸上的警惕和凝重,瞬间变成了错愕。

他们准备了无数后手,想好了无数种可能的对战方式,甚至做好了付出惨痛代价的准备,结果对方竟然要跟他们划拳?

“你说什么?划拳?”旁边的一位始祖,不敢置信地开口,沙哑的声音里满是错愕。

“怎么?听不懂啊?”

陈福生翻了个白眼,随手一挥,无数个酒坛从他元神深处飞了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地上,全是从帝尊酒库里顺来的万载玄冰酿。

浓郁的酒香瞬间铺满了整个山谷,连那漆黑的魔焰,都仿佛被这酒香压了下去。

“就是划拳,五魁首六六六那种,会玩就行。”

“规矩很简单,赢了我,山谷归你们,输了,就带着人滚回去,愿赌服输,怎么样?”

三位始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意动。

划拳而已!

这东西,就算他再厉害,还能玩出什么花来?

无非就是运气!

他们三个,活了百万年,掌控生死,洞穿人心,难道还划拳赢不了一个老酒鬼?

更何况,就算输了,他们也未必真的要走,真要是逼急了,百万大军一起出手,就算这老东西再厉害,还能挡得住百万神魔不成?

“好!我跟你玩!”

为首的始祖,从骨龙背上跳了下来,周身的黑雾散去,露出一张干枯苍老的脸,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福生,“我跟你划拳!要是我赢了,你立刻离开,不得再拦我大军去路!”

“要是我输了,我就带着大军,退回黑暗异域,三年之内,绝不踏足九天十地一步!”

“爽快!”

陈福生嘿嘿一笑,抱着酒葫芦坐了下来,对着始祖招了招手,“来,坐!三局两胜,输了的,喝一坛酒,没问题吧?”

那始祖面无表情地坐在了他对面,心里冷笑连连。

喝酒?

他是异域始祖,肉身不朽,魔元滔天,别说一坛酒,就算是一百坛一千坛,他也喝不醉!

这老东西,简直是自寻死路!

周围的百万神魔,瞬间围了上来,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倒要看看,这疯癫老酒鬼,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陈福生伸出手,看着对面的始祖,嘴里喊着不成调的酒令,懒懒散散的,一点章法都没有。

可诡异的是,不管那始祖出什么,他总能精准地赢。

第一局,始祖出“四季财”,他正好出“五魁首”,赢了。

第二局,始祖咬着牙,倾尽魔元,洞穿人心,预判到陈福生要出“八匹马”,立刻出“九连环”,稳赢的局。

可就在他出手的瞬间,陈福生的手型突然变了。

正好变成“全来了”,精准赢了他。

三局两胜,连赢两局,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那始祖当场就僵在了原地,一双猩红的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活了百万年,掌控无数生灵的生死,能洞穿人心,预判祸福,结果连一局划拳都赢不了?

“愿赌服输,喝了。”

陈福生嘿嘿一笑,把一坛万载玄冰酿推了过去。

那始祖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陈福生,他知道,自己绝对是被这老东西阴了!

可当着百万大军的面,他刚刚亲口定下的规矩,不可能反悔。

只能咬着牙,抱起酒坛,一饮而尽。

他本来以为,这酒就算再烈,也不可能对他有半分影响。

可酒液一入喉,一股诡异到极致的力量,瞬间顺着喉咙,冲进了他的魔元深处,直接裹住了他的神魂。

他改至圆满的幻境魔功,被陈福生反过来用,又叠了皆字秘百倍增幅,顺着酒液,直接钻进了始祖的神魂里。

那始祖只觉得眼前一花,天旋地转。

再睁眼时,他已经不在山谷里了,而是坐在了一张酒桌前,对面还是那个疯癫老酒鬼,正笑着跟他划拳。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划拳!赢了他!喝!

整个人彻底陷入了幻境里,抱着酒坛子,一口接一口地喝着自己的本源魔元,连外界的一切都感知不到了。

一坛酒喝完,那始祖晃了两下,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上,昏死过去,浑身的魔元衰败到了极致,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全场死寂。

百万神魔彻底吓傻了,一个个浑身僵硬,看着倒在地上的始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拳揍翻统领就算了,现在划拳,竟然把一位始祖给划晕过去了?

这是什么邪门的手段?!

剩下的两位始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看着陈福生的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忌惮。

他们终于明白了。

这老东西哪里是要跟他们玩划拳?

这根本就是在戏耍他们!

那诡异的手段,连始祖的神魂都能轻易操控,这已经不是实力强大能形容的了,这根本就是他们无法理解的无上大道!

“还有谁来?”

陈福生抱着酒葫芦,嘿嘿一笑,对着剩下的两位始祖招了招手,“你们两个一起上也行,赢了我,山谷还是你们的。”

那两位始祖对视一眼,浑身都在发抖。

一起上?

上去也是送菜!

连他们的老大,都被人家两局划拳划晕过去了,他们两个上去,也是白给!

这老东西,根本就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跑!赶紧跑!

两位始祖瞬间下定了决心,再也不敢有半分停留。

可他们刚要转身下令撤军,就见陈福生拿着酒葫芦,对着他们,轻轻晃了晃。

瞬间,漫天的酒香,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整个百万大军。

改至圆满的幻境魔功,融合皆字秘百倍增幅,还有前字秘的预判能力,顺着酒香,钻进了每一个神魔的神魂里。

百万神魔,只觉得眼前一花,天旋地转。

再睁眼时,所有人都坐在了酒桌前,对面全是跟自己划拳的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划拳!赢了!喝!

整个山谷,瞬间变得无比热闹。

百万神魔,一个个坐在地上,抱着空气,嘴里喊着“五魁首啊!六六六啊!”,面红耳赤地跟空气划着拳,赢了就哈哈大笑,输了就抱着自己的本源魔元,一口接一口地猛灌。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有无数神魔魔元耗尽,瘫倒在地,昏死过去。

剩下的,依旧沉浸在幻境里,划得不亦乐乎,连自己的本源快耗光了都不知道。

那两位刚要跑路的始祖,也没能幸免,瞬间陷入了幻境里,坐在地上,跟空气划拳划得面红耳赤,嘴里喊着晦涩的异域酒令,本源魔元疯狂流失。

陈福生抱着酒葫芦,站了起来,看着满地划拳划得疯魔的百万神魔,乐的在地上直打滚。

成了!

这新改的招式,太好使了!

以后再有人堵门烦我,直接一葫芦酒甩过去,让他们在幻境里划个三天三夜,省得我费口舌!

他乐够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看着满地瘫倒的神魔,随手一挥。

一道巨大的空间裂隙,在他面前缓缓张开,裂隙的另一头,正是黑暗异域的界外虚空。

他又随手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组字秘催动,一个巨大的迷阵,瞬间印在了空间裂隙的入口处。

这迷阵,是他改了无数次的,就算是天尊进去,都得转三年才能出来,更别说这些异域神魔了。

做完这些,他随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卷起地上的百万神魔,还有那三位昏死过去的始祖,跟扔垃圾似的,一股脑全扔进了空间裂隙里。

裂隙缓缓合拢,连一丝魔气都没剩下。

整个山谷,瞬间恢复了清净。

风又吹了起来,带着草木的清香,溪水流淌的声音,清脆悦耳,连一丝打斗的痕迹都没留下。

陈福生拍了拍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搞定!

麻烦彻底打发走了!

他转身,撤掉了罩着小草屋的迷阵,看着好好的草屋,好好的野果树,枝头的果子还挂得好好的,顿时乐开了花,抱着酒葫芦,就往草屋门口走。

刚走到门槛边,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酒庆祝一下。

“轰隆——!!!”

一声震得整个九天十地都在发抖的巨响,从远天炸开。

亿万道神虹,瞬间冲碎了天幕,神通碰撞的余波,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哪怕隔着上千万里,依旧震得整个山谷疯狂摇晃。

陈福生刚搭好的小草屋,“哗啦”一声,半边屋顶直接塌了下来。

枝头挂着的野果,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摔得稀烂。

他手里的酒葫芦,都差点被震飞出去。

陈福生僵在原地,看着塌了半边的草屋,看着满地摔烂的野果。

脸。

刷的一下。

又绿了。

绿得能滴出墨来。

他顺着那股毁天灭地的气息,抬头看向远天。

只见九天之上,帝尊的帝袍猎猎作响,皆字秘催动到极致,一人独战三位天尊,漫天的神通炸开,星河都在崩碎。

古天庭的百万天兵,和反天尊联军,在九天之上,展开了终极决战。

陈福生抱着酒葫芦,蹲在塌了半边的门槛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

妈的!

这破地方,还能不能让人安安稳稳喝口酒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这随手一挥,打发走黑暗异域百万大军的事,已经顺着界壁的波动,传遍了九天十地。

“酒丐天尊”的名号,第一次,响彻了黑暗异域。

新一轮的麻烦,已经在路上了。

上一章 下一章
看过此书的人还喜欢
章节评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添加表情 评论
全部评论 全部 0
顽童遮天行
手机扫码阅读
快捷支付
本次购买将消耗 0 阅读币,当前阅读币余额: 0 , 在线支付需要支付0
支付方式:
微信支付
应支付阅读币: 0阅读币
支付金额: 0
立即支付
请输入回复内容
取消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