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第9章 万族追杀,随手戏耍
书名:顽童遮天行 作者:玄生无极无量 本章字数:6862字 发布时间:2026-03-14

第四卷第9章 万族追杀,随手戏耍

须弥山的风是带着檀香的,混着山涧里的草木清气,顺着菩提树叶的缝隙钻进来,拂在陈福生的脸上。

他蹲在横生的粗壮枝桠上,半个身子被浓密的绿叶遮得严严实实,怀里揣着半兜刚掏来的黑鹰蛋,手里攥着根磨得光滑的枯树枝,正对着粗糙的树干,一笔一划地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

讲经台上的白眉老僧,声音温和厚重,一字一句讲的都是寂灭天尊开创的临字秘本源,从“身心不动”的根基,到“万法不侵”的神禁极致,拆解得明明白白。陈福生听得眼睛发亮,手里的枯树枝就没停过,把老僧讲的晦涩道则,拆了又合,合了又改,顺着自己打了十几年的内家拳路,揉成了更顺手、更好玩的小把戏。

他画得太入神了,完全没注意到,指尖随着符文走势泄出来的那一丝微不可察的道则,顺着菩提树干蔓延开,让整棵千年古树的叶片,都泛起了一层淡到极致的金光。

更没注意到,讲经台上,原本滔滔不绝的老僧,讲经声突然顿住了。

浑浊却清明的目光,越过台下数百个屏息凝神的修士,精准地落在了陈福生藏身的这根枝桠上,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极致的错愕,随即就被铺天盖地的震撼与恭敬填满了。

陈福生手里的枯树枝,正好落下最后一笔。

他看着树干上改得面目全非的临字秘符文,满意地砸了砸嘴,心里正乐呵:这玩意儿改完,下次再遇上堵门的麻烦,随手一点就能把人困在猜拳幻境里,比之前的迷阵好用多了,还省事。

结果一抬眼,就撞进了老僧的目光里。

四目相对的瞬间,陈福生浑身一僵,手里的枯树枝“啪嗒”一声,掉在了树下的青石板上,在寂静的讲经场里,发出了格外清脆的声响。

完了完了完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脸刷地一下就绿了,嘴里的碎碎念当场就顺着牙缝挤了出来,压得极低,只有自己能听见:“手欠!真是手欠!听个热闹就得了,画什么破符文!这下好了,又被抓包了!这老和尚一看就是个懂行的,指不定又要缠上来拜师,清净日子又没了!”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被发现的窘迫,而是跑路。

脚尖已经勾住了身后的树枝,丹田内的行字秘道则瞬间流转,只要一步踏出,就能瞬息之间窜出须弥山,连影子都不会留下。

可他还没来得及催动道则,讲经台上的白眉老僧,已经缓缓站起身来。

这位法号寂灭僧,是寂灭天尊亲传弟子、半步大圣修为,在整个西漠佛门都德高望重的老僧,当着台下数百个西漠各大传承的天骄、长老的面,双手合十,对着陈福生藏身的菩提树,深深躬身行了一个佛门大礼,腰弯得笔直,语气里满是发自肺腑的恭敬:“小友驾临,老衲有失远迎,失礼了。”

这话一出,整个讲经场瞬间炸开了锅。

台下数百个修士,全都懵了,一个个顺着老僧的目光,齐刷刷抬头看向了那棵菩提树,眼睛瞪得溜圆,在浓密的树叶里来回扫,想要找出老僧口中的“小友”。

“小友?哪里来的小友?寂灭僧大师行这么大的礼?”

“没看到人啊?这棵菩提树上除了鸟窝,还有什么?”

“不对!我刚才好像听到树枝响了!还有东西掉下来的声音!”

议论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响。

陈福生蹲在树枝上,脸都皱成了包子,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他本来想缩在树叶里装死,等风头过了再偷偷溜掉,结果台下几个眼尖的年轻修士,已经看到了树叶缝隙里露出来的粗布衣角,当场就指着他喊了起来:“在那!树上蹲着个小孩!”

瞬间,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了他的身上。

看清他的样子的瞬间,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就爆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嗤笑声。

蹲在树上的,哪里是什么隐世大能?分明就是个看着只有七八岁的孩童!

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裤脚卷到了膝盖,光着脚丫子,脸上还沾着点掏鸟窝蹭的泥土,头发乱糟糟地用根草绳扎着,怀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揣着什么东西,浑身上下,哪里有半分强者的气息?活脱脱就是个从山里跑出来的顽童!

“我当是什么大能前辈,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

“寂灭僧大师是不是疯了?对着这么个小娃娃行这么大的礼?怕不是老眼昏花了吧?”

“这小子偷偷摸摸蹲在树上偷听讲道,已经犯了我须弥山的规矩,还敢惊扰大师讲经,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说话的是个身穿金纹道袍的青年,他是金翅大鹏族旁系的天骄金霄,化龙境圆满的修为,特意跨域来西漠听寂灭天尊的传承,此刻看着树上的陈福生,眼里满是刻薄的嘲讽。

他身边,火麟族的红发天骄也冷笑一声,抬手就打出一道微弱的火焰神通,朝着陈福生藏身的树枝打了过去,火焰擦着树叶炸开,烧得枝叶噼啪作响:“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来我须弥山撒野?滚下来!”

陈福生蹲在树枝上,看着烧过来的火焰,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他本来只想装死躲过去,找机会溜掉,结果这些人不依不饶,还动手烧树叶,差点把他揣在怀里的黑鹰蛋给烤了。

烦!真是太烦了!

他嘴里嘟囔了一句,也不躲那道火焰,光着脚丫子,踩着摇晃的树枝,几个纵身,就从十几丈高的菩提树上跳了下来,轻飘飘地落在了讲经台前的青石板上,没发出半点声响,连脚下的尘土都没惊起来一丝。

落地的瞬间,他先低头拍了拍怀里的黑鹰蛋,确认没碎,这才松了口气,随即抬起头,对着台上的寂灭僧摆了摆小手,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别别别!你别行礼!我就是路过,听个热闹,啥也不懂!你们继续讲,我这就走,这就走!”

他说着,转身就要溜,结果刚迈出一步,就被金霄带着几个天骄拦住了去路。

金霄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想走?没那么容易!偷偷摸摸偷听寂灭僧大师讲道,惊扰了讲经场,还想就这么走了?”

“就是!”旁边的年轻僧人也皱着眉,上前一步,“小施主,你私自闯入讲经禁地,偷听无上传承,已经犯了我须弥山的规矩,今日必须给个说法,不然别想走出这山门!”

陈福生看着围上来的几个人,脸都黑了,嘴里的碎碎念又冒了出来:“麻烦!真是没完没了了!我就听个响,又没偷没抢,怎么就犯规矩了?”

他不想跟这些人废话,只想赶紧跑路,躲开这个要拜他为师的老和尚。可这些人堵着路,不依不饶,眼里的嘲讽和轻蔑,都快溢出来了。

金霄看着他这副模样,更是觉得他就是个普通的山野顽童,没什么本事,当即就嗤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衣领,想把他拎起来,扔出讲经场:“我看你这小子就是欠教训,今天就让你知道,须弥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的手快如闪电,带着化龙境的修为,指尖萦绕着淡淡的金芒,足以轻易捏碎钢铁,眼看就要抓住陈福生的衣领。

周围的修士都抱着胳膊看热闹,没人出手阻拦,都想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顽童,会被怎么收拾。

可就在金霄的指尖,快要碰到陈福生衣领的瞬间,陈福生的身子微微一侧,脚下踩着八卦步,太极缠丝劲顺着身形流转,轻飘飘地就避开了这一抓。

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却又轻飘飘的,没有半分烟火气,就像风吹过柳叶,自然得不像话。

金霄一抓落空,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在地上,当场就愣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着不起眼的顽童,竟然能避开他的攻击。

随即,一股羞辱感涌上心头,他当场就怒了,猛地转过身,张口就喷出十几道金色的翎羽神剑,快得超越了音速,每一道都带着撕裂虚空的锐啸,封死了陈福生所有的退路,朝着他狠狠射了过去。

“不知死活的小子,给我死!”

周围的修士都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生怕被波及。这可是金翅大鹏族的本命神通,足以轻易洞穿化龙境修士的肉身,这小子怕是要被当场射成筛子了。

可陈福生看着漫天射来的翎羽神剑,脸上没有半分慌乱,甚至还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抬起了小肉手,对着漫天翎羽,轻轻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席卷天地的威压,只有一丝微不可察的道则,顺着他的指尖蔓延开来,拂过了每一道金色翎羽。

斗字秘,悄然催动。

元始天尊开创的、万古攻伐第一的无上秘术,被他改了四世,早就跳出了“演化杀术”的桎梏,成了他手里最随心所欲的戏法道具,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在全场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那十几道凌厉无比、能撕裂虚空的翎羽神剑,在半空里猛地一顿。

原本寒光凛冽的锋刃瞬间消失,坚硬的翎羽变得轻飘飘的,上面的杀伐道则荡然无存,竟然化作了十几只巴掌大的纸糊金色大鸟,圆溜溜的黑眼睛,嫩黄色的尖嘴,翅膀扑腾着,发出叽叽喳喳的轻响,在半空里绕着圈飞了起来。

有的大鸟嘴里叼着小小的野花,有的拖着长长的彩色尾羽,还有的在半空里打着旋儿翻跟头,哪里还有半分杀伐之气?活脱脱就是街边戏班子里哄孩子的纸鸢,可爱得不行。

全场瞬间死寂。

数百个修士,全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满脸的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可是金翅大鹏族的本命神通啊!就算是仙台境的大能,也只能硬接或者避开,谁能把这杀伐无双的翎羽杀术,变成一群哄孩子的纸鸟?!

这是什么样的道则掌控力?!这是什么样的对斗字秘的理解?!

金霄更是僵在了原地,脸上的狰狞和戾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见了鬼一样的惊骇,失声尖叫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对我的神通做了什么?!”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强者,见过无数秘术,却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别人的本命神通,改成这副鬼样子!这比直接破了他的神通,更让他感到震撼,更让他感到奇耻大辱!

“没做什么啊。”陈福生撇了撇嘴,一脸的无所谓,嘴里还在碎碎念,“好好的杀术,硬邦邦的,一点都不好玩,改一改,这不就有意思多了?”

他说着,指尖轻轻一点,那些在半空里飞的金色纸鸟,瞬间调转方向,齐刷刷朝着金霄飞了过去,围着他的脑袋绕着圈飞,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还时不时用嫩黄色的尖嘴,啄一下他梳得整整齐齐的金发。

几下功夫,就把他一头油光水滑的金发,啄得乱糟糟的,像个鸡窝。

金霄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去拍那些纸鸟,结果那些纸鸟灵活得很,他怎么拍都拍不到,反倒越啄越凶,引得台下不少修士,忍不住发出了几声憋不住的笑。

堂堂金翅大鹏族的天骄,竟然被一群自己神通变出来的纸鸟,耍得团团转,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被整个太古王族笑掉大牙。

“你找死!!”

金霄彻底怒了,仰天发出一声尖锐的啼鸣,背后瞬间浮现出金翅大鹏的万丈法身,金色的神辉席卷整个讲经场,双翅一振,就要催动全身修为,跟陈福生拼命。

可他刚要出手,陈福生就对着他,轻轻弹了一下手指。

临字秘,悄然催动。

这门被他改了无数次的无上秘术,早已不是单纯的防御神禁,而是成了最能捉弄人的幻境杀器,想让你看到什么,你就只能看到什么,除非他解开,不然能让你在幻境里玩到天荒地老。

道则入体的瞬间,金霄的动作猛地僵住,眼神瞬间变得呆滞,直勾勾地看着前方,随即嘿嘿笑了起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伸手在虚空里比划着,嘴里嚷嚷着:“五魁首啊!六六六!喝!你输了!快喝!不喝不是好汉!”

他竟然直接陷入了幻境里,对着空气划起了拳,赢了就哈哈大笑,输了就抱着虚空里不存在的酒坛子猛灌,时不时还打个酒嗝,丑态百出,哪里还有半分天骄的样子?

全场的笑声瞬间停了,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陈福生的目光里,再也没有半分轻蔑和不屑,只剩下了浓浓的惊骇和敬畏。

一招,就让化龙境圆满的金翅大鹏族天骄,陷入了幻境,毫无反抗之力。

这还只是个七八岁的孩童啊!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刚才跟着嘲讽陈福生的几个年轻修士,还有那个火麟族的红发天骄,脸色瞬间惨白,纷纷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陈福生也给他们来一下,让他们对着空气划拳喝酒,那他们这辈子的脸面,就彻底丢尽了。

而讲经台上的寂灭僧,看着这一幕,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眼里的震撼和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临字秘!是真正的临字秘本源!甚至比他师尊寂灭天尊传下来的,还要玄妙,还要随心所欲,还要深不可测!

这小友,绝对是一位隐世的无上大能!是来渡他的!

他再也按捺不住,几步就从讲经台上走了下来,当着全场数百个修士的面,双膝一曲,就要对着陈福生跪下来,行拜师大礼:“小友大道通天,对临字秘的理解,已入化境,冠绝古今!老衲恳请小友,收老衲为徒,传老衲这无上大道!”

这话一出,整个讲经场瞬间炸开了锅!

寂灭僧大师,半步大圣修为,寂灭天尊的亲传弟子,西漠佛门的顶梁柱之一,竟然要拜一个七八岁的顽童为师?!

台下的修士们,瞬间就反应过来,乌泱泱跪了一地,对着陈福生深深叩首,声音震得整个讲经场都在嗡嗡作响,带着无比的虔诚和狂热:“恳请小友传法!我等愿拜小友为师!”

数百个修士,从西漠各大传承的长老、天骄,到须弥山的僧人,全都跪了下来,黑压压的一片,连头都不敢抬。

陈福生看着这架势,当场就慌了,脸都绿了,吓得往后蹦出三丈远,差点把怀里的黑鹰蛋甩出去,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挥,声音都带着破音了:“别别别!千万别跪!我可受不起!折寿!真的折寿!我真的啥也不会!啥也教不了你们!你们快起来!赶紧起来!”

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这个!

上一次是燧皇要拜他为帝师,缠了他半个月,害得他从东荒一路窜到西漠,躲进了须弥山。这一次倒好,直接来了几百个要拜他为师的,还有个半步大圣的老和尚!

这要是被缠上,这辈子都别想清净了!

他看着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的众人,又看了看一脸执着的寂灭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赶紧跑!跑得越远越好!这辈子都不想再跟须弥山沾边了!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里瞬间就有了主意。

丹田内的数字秘悄然催动,三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分身,悄无声息地在他身后凝形,每个分身都抱着一坛复刻得一模一样的仙酿,光着脚丫子,脸上的表情都分毫不差。

“你们不起来是吧?不起来我可就真走了!”

陈福生故作生气地喊了一声,话音未落,三个分身同时动了,化作三道流光,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窜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故意泄露浓郁的道则气息,瞬间就冲出了讲经场,朝着须弥山外狂奔而去。

跪在地上的众人,瞬间就懵了,分不清哪个是本体,哪个是分身。寂灭僧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就分出三道神念,朝着三个分身追了上去,嘴里还急切地喊着:“小友留步!小友切莫走啊!”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三个分身吸引走的瞬间,陈福生的本体,早就收敛了身上所有的气息,连一丝道则波动都没泄露出来,身形一晃,就钻进了旁边的菩提树阴影里,顺着讲经场的后墙,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一出讲经场,他立刻就把行字秘催动到了极致,一步踏出,直接撕裂了虚空,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流光,一溜烟朝着须弥山外狂奔而去,连头都没回,瞬间就消失在了西漠的群山之中。

他一路狂奔了几十万里,直到再也感受不到身后的神念追踪,再也闻不到须弥山的檀香气息,才终于慢下了脚步,落在了一片荒无人烟的戈壁滩上,一屁股坐在了滚烫的沙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的妈呀,可算甩掉这帮人了!”

他拍着自己的小胸脯,嘴里的碎碎念连珠炮似的冒出来,拧开怀里藏着的酒坛盖子,猛灌了一大口仙酿,甘甜醇厚的酒液滑入喉咙,才终于压下了心里的慌乱和后怕。

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能缠人的!不就是随手改了几笔临字秘吗?至于一个个的,哭着喊着要拜师吗?

他坐在沙子上,歇了好半天,才终于缓过劲来,心里开始琢磨着接下来去哪。

西漠是不能待了,须弥山那帮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追上来了。东荒更不能回,燧皇还在那等着他呢。南荒万族太多,天天打打杀杀,太吵。北域太初古矿里全是自斩的至尊,一不小心就惹上麻烦。

想来想去,他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去域外星空!那里地广人稀,星球多的是,找个没人的荒星,天天晒太阳掏鸟窝,谁也找不到我,绝对清净!”

越想越觉得靠谱,他当即就从沙子上跳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把怀里的黑鹰蛋塞好,抱着酒坛,就要催动行字秘,朝着域外星空的方向冲去。

可他刚要催动道则,头顶的天空,突然猛地暗了下来。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伐气息,如同九天之上坠落的万载寒冰,瞬间笼罩了整片戈壁,连呼啸的狂风都瞬间停滞,周遭的天地虚空,被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力量,彻底封死了!连一丝虚空裂缝都打不开,行字秘的道则刚一运转,就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陈福生脸色一变,猛地抬头。

只见头顶的天空之上,密密麻麻的天军,如同乌云般铺展开来,一眼望不到边际。每一个士兵都身着黑色神甲,气息森冷,手里的神兵泛着寒光,至少都是化龙境的修为,足足有十万之众。军阵铺开,黑色的战旗遮天蔽日,上面绣着不死天皇的凤凰图腾,皇道气息翻涌,连太阳的光芒都被彻底挡住,整片戈壁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

军阵最前方,一个身着黑金神甲的中年男子,凌空而立,周身大圣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铺开,手里握着一柄长刀,刀身由凰血赤金、龙纹黑金、神痕紫金三种顶级神金合铸而成,正是不死天刀的雏形。极道皇器的威压顺着刀身蔓延开来,压得整片戈壁都在微微下沉,脚下的岩石,在这股威压下,纷纷化作了齑粉。

正是不死天皇座下第一神将,苍梧!

苍梧的目光冰冷如刀,死死锁定了戈壁上的陈福生,声音如同九幽寒风,不带一丝感情,响彻了整片天地:“顽童陈福生,奉天皇陛下法旨,你有两个选择。一,随我回神山,归顺天皇陛下,入太古神庭,享无上权柄,永世富贵。二,死。”

话音未落,十万天军同时举起神兵,杀伐之气汇聚成滔天洪流,朝着陈福生压了过来,虚空都被这股杀气撕裂,发出刺耳的轰鸣。

陈福生僵在原地,怀里的酒坛差点掉在地上,脸刷的一下,彻底绿了。

他嘴里的碎碎念当场就冒了出来,声音都带着崩溃:“完了完了完了!刚甩掉一帮要拜师的和尚,又来个更大的麻烦!不死天皇?我招他惹他了啊!怎么一个个的,都非要给我找事!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掏个鸟窝吗?!”

他看着头顶遮天蔽日的十万天军,又看了看手里握着不死天刀雏形的苍梧,嘴角抽了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这次怕是不好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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