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五十分,米171直升机准时起飞,朝着海岛方向平稳攀升。
周立伟和林峰依旧分坐机长与副驾驶位,默契地分工操作着各项仪表。透过前挡风玻璃,能清晰看到旋翼尖在高速旋转中划出的残影,头顶的发动机持续发出独特的“沙沙”声,这是俄罗斯米8系列直升机传承至今的机舱内音,在米171身上依旧清晰可闻。
不过半小时,直升机便抵达海岛,精准降落在两栋相距120米的建筑物之间、直径100米的圆形起降区。旋翼转动掀起的烈风,搅动着建筑间本就闷热的空气,将夏日的暑气与空调外机排出的热风一并卷向四周。
科研人员们有序下机,沿着既定路线走向科研所,准备开启一天的工作。
确认机舱清空后,周立伟沉声下令:“林峰,起飞。”
“收到。”林峰应道,左手轻推总距杆,待机身上升到预定高度,右手再缓缓推动变距杆。庞大的直升机机身一边加速,一边稳步攀升,调转方向朝着星城机场飞去。
飞行途中,机身下方掠过一片片麦田。透过脚下的视窗望去,田野已染上沉甸甸的金黄,这里正是夏小麦主产区,恰逢收割时节。田垄间,收割机的前割台高速转动,刀片随着机身前进不断切割着麦秆,一派繁忙而充满生机的景象。
但这田野间的热闹,似乎与万米高空中的两人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他们正驾驶着直升机在1500米高度巡航,专注于仪表盘上的各项数据。如今不少先进直升机配备了数字化自动驾驶功能,却常因复杂的系统权限设置带来操作困扰;而米171没有这些繁复的权限限制,对陆航转业的周立伟与北方航空学院科班出身的林峰而言,这架直升机更像一位沉默却可靠的战友,只需纯粹的技术与默契,便能并肩前行。
很快,直升机稳稳出现在星城机场跑道上,向前滑行。林峰轻轻拉动变距杆,借助旋翼的反推作用,庞大的机身逐渐减慢滑行速度,旋翼高速转动时换向器的声响,夹杂着叶片切割空气发出的“哞哞”声,音调随着转速降低而渐渐平缓。
他轻踩脚舵,机身在尾桨的带动下缓缓转向,再轻推变距杆,直升机便平稳停在了指定位置。
周立伟将发动机开关拨至OFF档,五片旋翼与三片尾桨的叶片伴随着泄压声逐渐降低转速,转动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可见。
两人下机后,与地勤机械师完成直升机交接,便朝着飞行员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里,美的五匹变频柜机空调仍在持续制冷,出风口的左右扫风板呈90度展开,远距离输送着凉意,让整个空间格外舒适。周立伟和林峰在沙发上坐下,脱掉飞行鞋,将双脚搁在歇脚凳上,两人都穿着干净的白色毛巾底袜,袜上的整洁,透着背后妻子们无声的付出与牵挂。
周立伟拿出手机戴上蓝牙耳机,放起舒缓的音乐,慢慢闭上了眼睛。一早晨的飞行,机身的震动与操作的专注让身体略感疲惫,此刻能脱下厚重的飞行鞋,让穿着白袜的脚自在地放在歇脚凳上,伴着音乐放松,正好能歇口气。
思绪不由自主飘回了30公里外的都汇府家中:每次开门,总能看到许惠和萌萌母女俩穿着同款长款珊瑚绒连衣裙睡衣,脚上是同款毛圈袜,像一大一小两个毛绒团子迎上来。萌萌会踮着脚给自己脱掉穿了一天的飞行鞋,把45码的拖鞋套在自己穿着白毛巾底袜的脚上,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换拖鞋”。
然后许惠会把他和萌萌带到卧室,温柔地将他穿着白毛巾底袜的脚放在自己睡衣裙摆上,隔着袜子轻轻揉捏,笑着嗔怪:“老公,就你这脚丫子,也就我肯给你揉;你这宝贝白毛巾底袜,也就我和萌萌乐意给你洗。你那儿有十一二双呢,够换的,以后不许自己洗,除了做饭打扫卫生归你管,别的都我来。你敢不听,我和萌萌就哇哇大哭,看你心疼不心疼。”
想到这儿,周立伟心里涌上一阵暖意与甜蜜。比自己小四岁、87年出生的许惠,今年虽已过了33岁生日,却还像个小妹妹似的粘人。五年前,她过了28岁生日后生下萌萌,这些年在自己的宠爱里,模样依旧像个小姑娘。而83年出生的自己,过了37岁生日,此刻心里满满都是踏实的幸福,哪怕许惠偶尔会因为自己偷偷洗脚洗袜子闹别扭哭鼻子,萌萌也跟着妈妈一起哭了起来,那些瞬间,也都是幸福的印记。
周立伟渐渐理清思绪:在北方航空公司,他是直升机机长,安全飞行是肩上的重任;回到家,他是丈夫,是父亲,许惠和萌萌母女俩,才是他要倾尽一生去呵护的珍宝。周末的双休能陪伴她们,工作日的早出晚归有她们的牵挂,这样的日子,安稳而圆满。
都汇府的家里,小卧室里暖意融融,许惠和季冬梅正陪着萌萌玩耍。
萌萌穿了一身粉红色珊瑚绒连体睡衣,脚上是可爱的毛圈袜,齐肩发配着厚刘海被裹在睡衣自带的帽子里,瞧着就像个圆滚滚的粉红色小团子。许惠和季冬梅则穿着长款白底碎花珊瑚绒连衣裙睡衣,脚上也蹬着同款毛圈袜,活脱脱一对漂亮的大团子,和萌萌相映成趣。
许惠笑着从旁边拿起一条雪白的纯棉尿布,先左右对折,再上下叠起,拉出一个三角形,又将方形部分往中间叠好,最后成了块中间厚、两边薄的三角形,轻轻铺在床上。
季冬梅把萌萌抱起来,让她穿着珊瑚绒连体睡衣的小屁股对准尿布,柔声说:“萌萌乖,来,把尿布包上,这样就更像奶娃娃啦。”
萌萌歪着小脑袋问:“阿姨,为什么要把尿布包在外面呀?”
“因为这样才更像娇憨的小奶娃娃呀,”季冬梅笑着哄道,“萌萌听话,让妈妈给你包好哦。”
许惠笑着上前,将尿布中间厚实的部分穿过萌萌的裤裆,仔细包裹住屁股前后侧,再把尿布的两个角分别包过来,多余的边角细心塞好弄紧,最后用固定带牢牢系上。雪白的尿布套在粉红色的连体睡衣外,像穿了条特别的小内裤。她拍了拍萌萌的小屁股:“好啦萌萌,这下子更像奶娃娃了,多可爱。”
萌萌动了动身子,小脸蛋红红的:“妈妈,这样好丢人呀。”
“在家里没关系的呀,”许惠把她抱进怀里,像抱着真正裹着尿布的小婴儿,“你看,小屁股上包着软软的棉布,身上穿着暖暖的小粉红珊瑚绒睡衣,外面再裹着这层尿布,又舒服又乖巧,妈妈抱着多欢喜。”
萌萌在妈妈怀里蹭了蹭,亲了亲许惠的嘴唇:“妈妈,我喜欢你。”
许惠也亲了亲她的嘴角,眼里满是温柔:“萌萌乖,妈妈也最喜欢你啦。不过呀,你要答应妈妈一件事。”
“妈妈你说呀。”萌萌仰着小脸。
“今天就让妈妈好好宠宠你,好不好?”许惠轻声说,“要是你拒绝妈妈,妈妈会很伤心的,说不定还会哭呢。第一次惹妈妈伤心,妈妈会一直哭,让你心疼;第二次呀,妈妈就让你洗好多好多袜子;第三次的话,妈妈就真的要像现在这样,给你在睡衣外面再包一层尿布,让你在家这样待一整天哦。”
萌萌赶紧搂住妈妈的脖子:“妈妈,我不让你哭,我让你宠着我。”
许惠笑着应道:“好呀萌萌,妈妈今天就好好宠着你。”
萌萌仰起小脸,伸出小手说:“妈妈,把脚给我。”
许惠依言把自己穿着可爱毛圈袜的双脚轻轻放在萌萌的粉红色珊瑚绒连体睡衣上,柔声说:“萌萌乖,妈妈的脚给你。妈妈和阿姨的脚丫子天天都洗,这可爱的毛圈袜也都是你洗得干干净净的,一点都不臭,你摸摸看呀。”
萌萌伸出小手,隔着袜子给妈妈揉着脚。毛圈袜里面还套着一层肉色连裤丝袜,却依然能摸到像珍珠般圆润的脚趾头。她认真地说:“妈妈,我给你揉揉脚,这样就不疼啦。”
许惠舒服地眯起眼,夸赞道:“萌萌真乖,揉得妈妈好舒服,一会儿妈妈也给你揉揉,乖孩子。”
萌萌揉了一会儿,停下来仰着脸问:“妈妈,现在你不累了吧?”
“不累啦,妈妈感觉可舒服了。”许惠说着,把萌萌穿着可爱毛圈袜的小脚丫轻轻放在自己的长款白底碎花珊瑚绒连衣裙睡衣裙摆上,隔着袜子轻轻揉捏着。毛圈袜里还有一层肉色短丝袜,同样能感受到萌萌那珍珠般的小脚趾。她一边揉一边问:“萌萌,感觉怎么样呀?”
萌萌笑着点头:“妈妈,好舒服呀,我好喜欢。”
许惠拿起萌萌的一只小脚,隔着袜子往脚心闻了闻,闻到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酸味,她笑着说:“萌萌的小脚丫不臭,就算有点酸,妈妈也给你揉,给你好好照顾着。你现在是奶娃娃呀,就得让妈妈好好疼着。”说完,她放下萌萌的脚,让萌萌在床上躺好,“萌萌乖,妈妈和阿姨都陪着你呢。”
萌萌看妈妈在一边半躺着,季冬梅在另一边半躺着,心里觉得特别安全,轻声说:“妈妈,我也想让阿姨抱着。”
许惠笑了:“好呀,老让妈妈抱着,阿姨都该吃醋啦。”
季冬梅笑着把萌萌抱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穿着粉红色珊瑚绒连体睡衣的小身子,就像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小婴儿,柔声说:“萌萌,阿姨就这样抱着你。阿姨和妈妈一起宠你,衣服脏了,我们给你洗;袜子该换了,我们给你换、给你洗;要是尿憋急了,不用跑去卫生间,你小屁股上不是包着尿布吗?直接尿湿了就行,我们给你换、给你洗,放心吧。”
萌萌在季冬梅怀里蹭了蹭,说:“阿姨,小花和毛毛也要被抱着。”
许惠听了,起身把并排躺在婴儿床上的两个毛绒公主娃娃抱了过来。两个娃娃穿着同款珊瑚绒连衣裙,脚上套着萌萌穿过的可爱袜子,针织眼睛亮晶晶的,小花是毛线齐肩发配厚刘海,毛毛是毛线麻花辫配厚刘海,都瞧着格外漂亮。
萌萌看到自己心爱的娃娃被妈妈抱着,安心地笑了,说:“妈妈,小花和毛毛也是奶娃娃。”
许惠抱着两个娃娃说:“是呀,它们都是奶娃娃,特别需要妈妈照顾。你现在也是奶娃娃呀,所以就不用你给它们换衣服、换袜子、换尿布啦,这些都交给妈妈来做。”
萌萌看着妈妈怀里的娃娃,认真地说:“妈妈,你太辛苦了。”
季冬梅抱着萌萌,柔声说:“萌萌你看,妈妈照顾你还有小花和毛毛,多辛苦呀。妈妈累的时候,也特别需要你照顾呢。你看阿姨也是,虽然阿姨比妈妈小八岁,有时候也需要被人照顾呀。要是我们没被照顾好,阿姨和妈妈都哭了,到时候你是不是也该跟着心疼啦?”
萌萌赶紧摇头:“阿姨,我不让你和妈妈哭。”
季冬梅笑了,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好,阿姨答应你,今天就让你学着照顾我们。不过今天呀,还是阿姨和妈妈先好好宠着你,小花和毛毛也陪着你,好不好?”
小卧室里,季冬梅抱着萌萌,许惠抱着小花和毛毛,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她们身上,满室都是温馨与幸福的味道。
星城机场的飞行员休息室里,空调送出的凉风带着清爽,周立伟和林峰靠在沙发上,聊着近期的见闻。
周立伟先开口:“林峰,这段时间我发现个规律,尤其是今年疫情之后,不少私营企业撑不住倒闭了,好多人因此失业,咱们却一点事儿没有。别忘了,咱们北方航空公司是超级央企国航下属的大型国企,咱俩一直负责那架米171,飞的是周一到周五早八晚五的航班,周末双休,年薪一分不少。你从这里面看出其他门道没?”
林峰点头,语气里带着感慨:“周哥,我早就琢磨过了。我那个前女友于蕾,就是当初找人打冬梅的主犯,她爸以前所在的宏源集团,是改革开放后星城市供销社转制的私营企业,主要做食品行业。疫情期间,他们靠着给咱们北方航空公司、其他国企还有事业单位供应食品,勉强撑了一阵子。但后来出了食品仓库火灾,死了五个人,星城消防出动了三十多辆消防车,公司直接停摆。加上于蕾找人打了冬梅,她爹又得赔死者家属钱,又得给员工遣散费,还得给冬梅赔偿。最后不仅把整个宏源集团抵押出去,账上的钱全填了窟窿,连抵押房产换来的钱都赔光了。她爹作为集团董事长,是第一责任人,涉嫌安全事故罪,怕是要把牢底坐穿。于蕾自己也因为故意伤害、聚众斗殴,还有更严重的罪名,同样难逃重判。说白了,就是摊子铺太大,出了事儿收不了场,才闹到这步田地。”
“可不是嘛。”周立伟接过话头,“私企没人兜底,出了事儿全得自己扛,尤其是疫情这种特殊时期,裁员、降薪都是常有的事。咱们不一样,毕竟是国企,还是国家交通部门下属的,盈利是一方面,更要牵扯民生保障、国家项目、救灾抢险,甚至战争时期的人员物资运送,相当于国防第二梯队。再说,星城机场本就是按军用机场标准修的,平时起降民航客机、直升机,真到战时,运输机、战斗机、轰炸机都能落。担负着这么多重任的国企,国家不兜底谁兜底?咱们在北方航空公司,其实也算国防第二梯队的一份子。你看宏源集团,出了这么大的事,想东山再起难如登天,而咱们这些国企性质的民航单位,该飞还得飞,这就是区别。”
林峰笑了笑:“周哥,您毕竟是陆航转业出身,在您面前聊国防层面的事,我这真是班门弄斧了。”
周立伟摆了摆手:“有自己的发现就不算班门弄斧,你说说看,我听听。”
林峰整理了下思路,说道:“周哥,去年咱们两家人,你带着惠姐和萌萌,我带着冬梅,去梁州区航空基地看航展的时候,我特意留意了下,那边的跑道长度足有两公里,一看就是为固定翼飞机准备的。还有平北县的农用机场,跑道也有两公里,虽说平时停着运5双翼机、R44和小松鼠这类轻型直升机,但那跑道长度,明显也是能供军用机降落的。我当时就觉得,这种看似普通的小机场,其实也是国防体系的一部分。”
“你说得没错。”周立伟点头认同,“梁州区航空基地、平北县农用机场,这些地方看着不起眼,实则都有国防价值。这类机场建设时,肯定有空军的人参与规划,必须满足军用飞机的起降标准。平时看不出特别,但到了战时,作用就大了。咱们国产的不少固定翼飞机,能在普通铺装跑道降落,而农用机场大多是铺装跑道,既能落固定翼飞机,也能停直升机。这些地方看着远离城市,关键时刻却能派上大用场。”
林峰感慨道:“上北方航空学院的时候,教员就提过,星城的国际机场、梁州区航空基地、平北县农用机场,都属于国防后备力量,当时还没太往心里去,没想到真是这么回事。”
周立伟补充道:“何止这些。星城南部山区还有个废弃的军用机场,以前是空军某师的驻地。之所以一直没拆迁,一来是那边远离城区,拆迁审批流程复杂,更重要的是,它看着废弃了,实则没真正闲置,说不定会改建成军用无人机实验基地,或者作为军队仓库。真到打仗的时候,照样能起降各种空军飞机。拆了既不划算,军方那关也过不了,而且它不在经济区内,不是不能拆,是没人敢动,那是军产,谁动谁担责。”
林峰深以为然:“是啊周哥,动军产的后果,可不是闹着玩的,那真是得牢底坐穿。”
“你当年就读的北方航空学院,其实也算空军飞行学院和陆航学院的后备力量。”周立伟继续说道,“从那里毕业的飞行员,平时看着和普通民航飞行员没区别,但真到了战时,空军、陆航的飞行员顶上去之后,这些人关键时刻也能补位。所谓全民皆兵,往细了说,就是这么个道理。”
休息室里,两人望着窗外的天空,话语间多了几分对职责与国防的深切体悟。
都汇府的家中,小卧室里静悄悄的。许惠望着床上熟睡的萌萌,心里满是温柔的暖意,萌萌穿着粉红色珊瑚绒连体睡衣,脚上套着可爱的毛圈袜,小脸蛋睡得红扑扑的。身边,比自己小八岁、95年出生的季冬梅像亲妹妹一样,半躺在萌萌身边守着,整个房间里仿佛都飘着淡淡的香甜气息。
季冬梅凝视着萌萌的睡颜,眼里漾着幸福的光,舍不得叫醒她。她知道,萌萌虽已五岁,可粉红色连体睡衣的小屁股部位,还松松地裹着那条雪白的纯棉尿布,瞧着依旧像个惹人疼的小婴儿。她轻声呢喃:“萌萌,你看你小屁股上裹着尿布,睡衣外面又包着一层,这才是奶娃娃该有的样子呀。”
萌萌咂了咂小嘴,缓缓睁开眼,看到季冬梅在身边,小声说:“阿姨,我醒了,不想睡了。”
季冬梅立刻把她搂进怀里,柔声道:“萌萌乖,阿姨再抱你一会儿好不好?你现在是奶娃娃,睡不够会闹脾气的,抱会儿再玩呀。”
萌萌在她怀里蹭了蹭,亲了亲季冬梅的脸颊:“阿姨,我让你抱着。”
季冬梅也亲了亲她的额头,笑着应道:“好,阿姨抱着我们萌萌。”
萌萌被柔软温暖的珊瑚绒包裹着,身上是自己的粉红色连体睡衣,脚上是可爱的袜子,季冬梅身上的长款白底碎花珊瑚绒连衣裙睡衣更是带着暖意。季冬梅轻轻把胳膊环在萌萌脖子上,睡衣的袖子像条柔软的围脖圈着她,舒服得让萌萌眯起了眼:“阿姨,好舒服呀。”
“咱们萌萌是奶娃娃,就该舒舒服服的。”季冬梅柔声说,“要是尿憋急了,不用去卫生间,小屁股上不是包着尿布吗?直接尿湿就行,阿姨和妈妈都会给你换、给你洗,放心吧。”
萌萌却像只小猫似的蜷缩在季冬梅怀里,眼里忽然泛起了泪光,小声说:“阿姨,我怕你会讨厌我。”
季冬梅见她要哭,连忙柔声问:“怎么了萌萌?告诉阿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没有不舒服,”萌萌的声音带着委屈,“我是怕把你的小碎花珊瑚绒睡衣吐脏了,你还得洗衣服,多辛苦呀……”
季冬梅心头一软,轻轻拍着她的背:“傻孩子,不怕的。真要是吐脏了,阿姨用纱布小方巾擦干净,再把衣服换下来,和小方巾一起放进双缸洗衣机里洗,很快就干净了。萌萌不用怕,啊?”
可萌萌还是没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原本可爱的小脸皱成一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季冬梅睡衣的袖子。
季冬梅赶紧把她抱得更紧了,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萌萌,哭吧哭吧,阿姨在呢,妈妈也在呢,不怕啊……”
萌萌在季冬梅怀里哭了一会儿,渐渐止住了哭声,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阿姨,我要你的袜子。”
季冬梅笑着把萌萌放在床上,脱掉自己脚上的可爱毛圈袜递给她,露出里面穿着肉色连裤丝袜的双脚,柔声说:“萌萌乖,袜子给你。”
萌萌接过袜子,小心翼翼地套在小手上,像戴着一副可爱的手套。袜子还带着季冬梅的体温和淡淡的馨香,她捧着自己的脸颊,抽抽搭搭地说:“阿姨,你的袜子暖暖的,一点也不臭。”
季冬梅重新把萌萌搂进怀里,解释道:“萌萌,阿姨和妈妈的毛圈袜都是你洗的呀,我们每天睡前都会洗脚,吹干了再换上干净的连裤丝袜,外面才套上干净的毛圈袜睡觉,脚不臭,袜子自然也不臭啦。”
萌萌听着,突然凑上前,吧唧一下亲了亲季冬梅的嘴唇。
季冬梅笑了,用脸颊轻轻蹭掉萌萌脸上的泪痕,又亲了亲她的眼睛,柔声说:“萌萌乖,不哭了哦。眼泪流干了,眼睛会不舒服的,到时候就看不清阿姨和妈妈了。”
萌萌连忙说:“阿姨,我不要看不清。”
季冬梅又亲了亲她的眼睛,还能尝到眼泪的咸味,哄道:“好,那就不哭了,阿姨一直抱着你,乖。”
许惠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伸手把萌萌抱了过来,轻声说:“萌萌,你刚才哭的时候,妈妈心里多疼啊,都快跟着你一起哭了。妈妈也是你的小公主呀,小公主很脆弱的,一不开心就会掉眼泪,让妈妈抱一会儿好不好?乖。”
萌萌点点头:“妈妈,我让你抱。”
许惠紧紧抱着萌萌,像呵护小婴儿一样,轻轻抚摸着她穿着粉红色珊瑚绒连体睡衣的后背。睡衣包裹屁股的地方,那层雪白的纯棉尿布依旧平整,像条小巧的白内裤套在外面,让萌萌看起来愈发像个惹人怜爱的小婴儿。她轻轻摘掉萌萌头上的睡衣连帽,拿起旁边一顶白底碎花的月子帽,细心地戴在萌萌头上,把她的齐肩发厚刘海都包进帽子里,只露出圆圆的小脸蛋,随后又把睡衣连帽给她戴好,柔声说:“萌萌乖,这样更像奶娃娃啦。”
萌萌窝在妈妈怀里,感受着满满的温暖与幸福。头上的月子帽、身上的珊瑚绒连体睡衣、屁股上的纯棉尿布,还有脚上穿着毛圈袜的小脚丫,里面还套着肉色短丝袜,全被柔软的布料包裹着,她满足地说:“妈妈,好舒服呀。”
“萌萌乖,妈妈就是要让你舒舒服服的。”许惠轻声说,“奶娃娃就该这样被好好保护着,不能拒绝妈妈哦。你一拒绝,妈妈会哭,你也会跟着难过,多不好呀。”
萌萌乖巧地说:“妈妈,我听话,让你抱着。”
许惠温柔地抱着她,看着萌萌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心里满是心疼与怜惜。
季冬梅在一旁看着,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着萌萌穿着毛圈袜的小脚丫。外面一层毛茸茸的袜子,里面是肉色短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小家伙双脚的温度。她悄悄用手给萌萌暖着脚,心里盼着萌萌以后能少哭些,让她知道自己一直被浓浓的爱意包裹着,受了委屈可以痛快地哭,衣服袜子脏了有人洗,身体不舒服了有人照顾,永远不用受半点委屈。
此时,米171直升机已稳稳滑停在指定位置,一辆柯斯达客车停在距旋翼50米处,等候接送科研人员。
科研人员们有序下机,朝着柯斯达走去,依次登车。
周立伟关闭发动机开关,五片旋翼与三片尾桨的叶片随着发动机泄压声逐渐降低转速,转动的轮廓愈发清晰。周围因旋翼转动而起的烈风渐渐减弱,旁边的草木也不再剧烈晃动,这标志着本次飞行任务圆满结束。
周立伟和林峰先后下机,与地勤机械师完成直升机交接后,便向停车场走去。
两人登上黑色迈腾,周立伟坐进正驾驶位,林峰坐副驾,各自系好安全带。周立伟插入钥匙启动车辆,挂入D档,轻踩油门,在2.0T发动机与6速湿式双离合变速箱的配合下,车辆平稳驶离停车场,朝着高速公路方向开去。
林峰望着前方路况,开口道:“周哥,不知道你留意没,最近一些小报记者又有小动作了,我看多半是冲着咱们来的。”
周立伟有些不解:“咱们既不是国家重要领导,也不是当红明星,他们盯着咱们干嘛?吃饱了撑的?”
“周哥,你还记得前不久轶辉被打的案子吗?”林峰解释道,“他也是咱们北方航空公司的人。去年他和前妻离婚,过了俩月就和思瑶结了婚。今年他前妻娘家人找了四个娘家哥,把轶辉给打了,这事儿当时闹得挺大。那次咱俩还去北方军区总医院看过他,当时派出所的人也在。虽说后来轶辉签了谅解书,前妻娘家那边给了赔偿,也写了保证书不再找事,那帮亲戚是消停了,可小报记者却跳出来了,说什么北方航空公司内部有猫腻。”
周立伟嗤笑一声:“这不是胡说八道吗?轶辉被前妻娘家哥打,走的是正常法律程序,没半点问题。谅解书、赔偿款、保证书,都是当着公安的面办的。当时除了咱俩,还有不少从空军、陆航、海军转业的战友都在现场撑场子,我和你永新哥、顾涛哥、志刚哥都是陆航转业的,就是给轶辉前妻娘家人表个态:别以为轶辉好欺负,找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问题就出在这儿,”林峰皱起眉,“那帮记者觉得,轶辉出了这种事,家里有军队背景的亲戚撑腰,就把合法维权说成是无理取闹,这才是最要命的。”
“这我早料到了。”周立伟沉声道,“咱们堵不住那些小报记者的嘴,但整个过程的程序合理合法,挑不出任何毛病。就连我认识的一个律师都说,这是教科书式的合法维权。那些记者再怎么闹,咱们手里都有相关证明存根,马书记那边也有备案。我估计马书记肯定已经和单位各部门开过协调会了,首要任务就是保护咱们。这事儿咱俩之前也汇报过,马书记和各部门的人不会为难咱们,反而会护着咱们。”
林峰松了口气,笑道:“周哥,跟你真是没亏吃。”
周立伟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笑:“当初你和轶辉跟着我,后来轶辉提拔成直升机机长,你一直当我的副驾驶,这层关系和缘分摆在这儿,我能不护着你们吗?你心里有数就行。”
车辆平稳地行驶在高速上,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两人不再多言,但彼此都明白,这份在工作中沉淀出的信任与默契,早已如同这车辆的动力系统一般,扎实而可靠。
周立伟和林峰回到家时,正看见许惠、萌萌和季冬梅坐在沙发上。许惠和季冬梅穿着长款白底碎花珊瑚绒连衣裙睡衣,可爱的毛圈袜包裹着里面穿了肉色连裤丝袜的脚;萌萌则穿着粉红色珊瑚绒连体睡衣,毛圈袜里套着肉色短丝袜,三人像三大一小三个毛绒绒的团子,瞧着格外温馨。
萌萌蹬上粉红色拖鞋,像个小绒球似的跑过来,手里拿着两双45码的拖鞋,脆生生地说:“爸爸,林叔叔,换拖鞋啦。”
周立伟脱掉飞行鞋,把穿着白色毛巾底袜的脚伸进拖鞋里,顺势抱起萌萌笑道:“萌萌真乖,还知道给爸爸和林叔叔换拖鞋。”
许惠和季冬梅也穿上拖鞋走过来,许惠把萌萌接过去,柔声说:“老公,你和林峰飞了一天肯定累坏了,别抱萌萌了,咱们去卧室歇歇。”
旁边的季冬梅挽住林峰的胳膊,笑着说:“老公,咱们在客厅休息会儿吧,让惠姐和萌萌好好照顾周哥,周哥是直升机机长,可得让他多歇歇。”
许惠和萌萌领着周立伟进了卧室。许惠坐在小凳子上,让周立伟靠坐在床上,拿起他一只穿着白色毛巾底袜的脚,隔着袜子往脚心闻了闻,故意皱着眉说:“臭死啦!老公,也就我肯给你揉这滂臭的脚丫子,你的宝贝白毛巾底袜,也只有我和萌萌乐意洗,你就偷着乐吧。”
周立伟笑了:“媳妇,你们娘俩这是赖上我了呀。”
“谁让你八年前娶了我呢?”许惠隔着袜子轻轻揉着他的脚,“五年前的2015年,你过了32岁生日,我过了28岁生日,有了萌萌,从那时候起,我和萌萌就赖定你了。以后不许自己洗脚洗袜子,要是被我们发现了,我和萌萌就哇哇哭,看你心疼不心疼。”
周立伟连忙应道:“行,都听媳妇的,就麻烦你和萌萌啦。”
卧室里,许惠和萌萌给周立伟揉着脚,轻声说着话;客厅里,林峰和季冬梅相视而坐,静静陪伴。整个家里,流淌着浓浓的温馨与幸福,更有着彼此照应的贴心与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