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今天就是曹操,你就是汉献帝刘协。现在我命令你,给驻扎北端的二团下命令,就说一团发生反叛,现在立即马上率全团人马过去镇压救援。为免夜黑误伤,要士兵们全部右手扎上白毛巾。”邹斌说着抓起桌上的电话机塞到袁强手上。
“你们胆大妄为,痴心妄想。难道你们要让我部自相残杀吗!?”师长袁强一听邹斌的意思,立即瞪大眼睛朝着邹斌又急又恨的愤怒地吼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一派胡言在此!”师参谋长方浩明也是怒气冲天的朝着邹斌叫喊道。
“哈哈,闹了半天,你们两个榆木脑袋,竟然还不明白我们是蒋总司令的中央军。啊哈哈哈!”邹斌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胸膛道。旁边的几个战友也大声笑了起来,脸上都挂满着嘲讽之色。
“什么?!你们是中央军?那就更别指望我打电话了。”袁强听说对方是中央军,越加气急败坏的双目怪睁道。他说着重重地将电话机拍在桌子上。
“果真不配合?”曾武上前一步,用枪口顶紧他的脑袋凶狠的叫道。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袁强头一摆,作出一副不怕死的姿态。
“好,他不打电话,你打。”邹斌举起匕首对准方浩明喝道。
面对随时可能刺进胸膛的雪亮匕首,方浩明面如土色一阵哆嗦,他瞥了瞥袁强,嗫嗫地说:“师座,算了吧,我们就是抵抗到底也没什么意义……”
“孬种!软骨头!”袁强不等他的参谋长说完就怒不可恕的骂道,骂完头一昂,做出一副毅然决然的样子。
方浩明被眼前闪闪发亮的匕首吓得冷汗大颗滚下,他战战兢兢的又说到:“师座,目今形势已经明朗,中原大战已近尾声,我军必败无疑,我们何苦作冯玉祥的垫背……”
“住口!你这懦夫。”袁强再次朝着自己的参谋长暴怒地喝骂道。
听着敌军官们的台词,邹斌转身用装有消声器的手枪对着袁强的心脏部位凶狠道:“好哇,你骨头硬不怕死,现在我数五个数,数完你还不愿打电话,这一枪送你回老家!”邹斌说完开始数数:“一、二、三、四……”
“慢!我答应配合你们。”邹斌数到四,袁强已经慌乱颤抖的叫喊起来,看来世界上不怕死的人还真的不多。
“那好,现在抓紧时间老实的给打电话,乱说一句,就去阎王那里报到吧。”邹斌和另外一名队员的枪口分别对准袁强的胸部和脑袋。
此时袁强的脸色犹如一张白纸,汗水从额头上一直往下淌。他用有些颤抖的手抓起接连二团的电话,几秒钟后说到:“刘德宇。”
电话那头即刻传来二团团长刘德宇的声音:“师座,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还休息他娘的屁!大战在即,我师一团却出现叛贼,据报有几百人正蓄谋起事,扬言要弃阵甚至投蒋。我现在命令你赶快、即刻率全团人马过去弹压,对负隅反抗者一律枪杀!为免误伤,你们全团官兵右手扎上白色毛巾,以示区别。”袁强说完啪的挂上电话,脸色更加难看了。
“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嘛。”曾武揶揄般说。
五分钟后,袁强按照邹斌指令给一团打电话:“杨大勇,你给我听着,二团刘德宇这个败类居然敢背叛我,背叛总司令。现已聚众起誓,正准备朝我这杀过来。我命你部现在集结立即马上前往弹压,特别注意,叛军人人手臂扎有白色毛巾。你们务必将二团所有叛贼全部抓获或歼灭!另外我还会派警卫连大部分兵力协同你们作战。此令不得有误!”袁强挣扎着说完后同样摔掉电话,脸色神情更加惨淡的吓人。
袁强在枪口的指着下,又给警卫连连长胡宽鸣去了一通电话,内容与给一团的基本一致,所不同就是让留下一个排作为保卫师部的兵力。撂下电话后,袁强人几乎要瘫倒,缓缓滑坐在椅子上,身上大汗淋漓,先前白纸般的脸已成绛紫色。
他的参谋长方浩明一直蹲在墙角打着哆嗦,满脸惊恐状成了一只被惊吓的猴子。
此时已近深夜一点,整个敌师部大院及周边死一样寂静,了无生息。
万籁沉寂中的邹斌,精力高度集中,脑海泛着波澜:袁强接二连三打了几个电话,第一个电话与第二个相隔了五分钟,第二第三个电话共耗时八分钟左右,相加已有十三分钟了,按说敌二团应该有动作了。邹斌时不时瞅腕上的手表,心里有些焦急,然道……?
没错,按邹斌推算的时间,敌军应该行动了,至少二团会有了动作。然而敌军的团长们并非全是草包,即便是草包他也会有草包的想法。
二团团长刘德宇放下师长袁强的电话,内心有些疑虑:两个来小时前的军事会议上,根本看不出一团杨大勇有任何方面的异动或说有叛贼的迹象,怎就……他要与三团通电话,可怎么都接不通。又接一团电话,想要探探虚实,可还是不通。刘德宇情知确实有异,不敢再延误军机,遂立刻下令,全团人马搅动起来。
一团长杨大勇莫不如是:二团反叛,我部前去弹压?奇了怪了。刘德宇那人乍看也不像叛贼,刚才会上还拍着胸脯保证,他的防线固若金汤呢。他给三团去电话,想听听团长彭耀宗的看法,电话不通。欲接通警卫连电话,想想又放下了,一名团长向连长打听着什么,不成体统,有失尊严。转眼又想人心难测,不定那刘德宇就是反贼。想到此,他不再迟疑即刻下令立即前往围剿叛军。
下章剧透:冯军警卫排长柳大个,奉连长之命前往师部护驾,却不料被挡在外面不得入内,他火冒三丈他拔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