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郎与桃花,经过千辛万苦,历经千山万水。一天,他们终于来到了,西城的天山角下。俩人觅到一处山谷,山谷中溪水潺潺,溪畔绿草如茵,山花烂漫。看那百花争妍,蜂蝶飞舞,鸟语花香的雅境。金郎不禁赞道:好一处世外桃园,真乃人间仙境。桃花牵着金郎的手儿,行至离小溪约半里地的丛林边。柔声问道:在此安家,君是否满意?金郎疑惑道:为何不在溪边安家,那样岂不是方便得多。桃花嗔怪道:呆子,莫要只图方便,倘若雨季来临,山洪暴发,怎么得了。金郎一听,方恍然大悟。桃花灿然一笑,纤袂儿一挥,绿茵之上,立刻出现了一座红砖大瓦房。庭院前,繁花似锦,桃树婆娑。金郎喃喃低语道:好象少了点什么。桃花莞尔一笑,仙袂儿一拂,一道一人多高的菊花围栏,就将庭院与桃树林,围得密不透风。金郎见状,不禁赞誉道:菊香花围栏,即雅致又美观,真是超凡脱俗,令人叫绝。金郎望着一人多高的花围,不禁寻问道:桃花,这菊花围栏,怎么没有门呢?桃花笑道:这菊花围栏,识得主人。无论何处,逢主人既开。我以经设了结界,无论人兽,都无法进入。金郎赞道:啊,竟如此神奇。尔后,又喃喃道:釆菊东篱下,悠悠见南山,能与心爱桃花在此隐居,真是金郎的鸿福呀。说罢,俩人径直走向菊花围栏,行至花丛前,菊花围栏,逢主人便开,金郎与桃花一入院中,菊花门儿就关闭了起来,将小院围得密不透风。金郎环目一望,院中桃树婆娑,院里种植着各色奇异的果疏,金郎从未见过。桃花巧笑道:郎呀,这些果琉皆乃仙界之物,其味有酸甜苦辣,一应俱全。金郎不解道:世人皆不愿吃苦,为何要有苦味的呢?桃花莞尔一笑道:苦味的果蔬,能清热解毒,少了它还不行呢。金郎跟随着桃花,穿过婆娑的桃花林,走到屋前。桃花携着金郎的手儿,走进屋中。只见卧室,偏房,厨房,客厅,一应俱全。金郎仔细一看,光偏房竟有十多间之多,不禁问道:桃花,这房子太大了,光偏房竟这般多,有些太奢侈了吧?桃花娇柔道:是吗?呆子,你就不想要小金郎了吗?金郎笑道:那也用不了这许多,虽说是多子多福,我也不想让桃花生这么多,我可不想让桃花这么辛苦。桃花一听,忍俊不禁,一时间笑得花技乱颤。良久,桃花忍住笑,嗲媚的娇嗔道:呆子,想得美,你想把桃花变成母猪不成。金郎不悦道:休得胡言,生几个孩子,就变成母猪了吗?见金郎不悦,桃花嗲媚的撒娇道:郎呀,你要让桃花生那么多孩子,你想累死桃花吗?金郎不悦道:矫情,也没见哪一个女人,生几个孩子,就累死了。桃花嗔怨道:桃花才不要象那些凡夫俗子一般。金郎无奈道:桃花,一切随你便是。尔后,又疑惑道:那要这么多房间做甚?桃花羞涩道:呆子,日后我们有了小金郎,桃花便唤来姐妹相侍,郎也能专心习武。金郎寻问道:那现在就将你的姐妹唤来吧。桃花的纤纤手儿,点了点金郎的额头道:呆子,你我新婚燕尔,春宵苦短。我俩缠绵的二人世间,岂能让人打扰。呆子,你是不懂?还是在装痴?金郎一听,爱抚着桃花的粉颊憨笑道:还是桃花想的周全。从此,俩人便在西域的天山角下,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过上了釆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田园生活。他们两情相悦,你侬我侬,卿卿我我,成了一对恩爱的神仙侠侣,他们终于拥有了爱的归宿。金郎开心的不得了,一对伉俪,开始了蜜月旅行。俩人双人双骑,快乐的游览西域的山山水水,他们游览了天池,骞里木湖,伊犁河,游览了名誉天下的魔鬼城,楼兰遗址,塔里木河。西域的山水之间,留下了他们爱的足迹。当金郎携爱妻,登上博峰之巅时,俩人亦被这天下的奇景震憾,不由得感慨~无限风光在险峰。他们游历西域的山山水水,观赏感受着西域的风土人情,他们热爱上了这片热土。
西域的气候反复无常,俗话说:早穿棉衣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就是对西域天气的真实写照。一天,俩人骑着西域良驹汗血马,畅游在天山的群峰翠松之中。午后,俩人骑马进入了一个山谷,山谷两边的山上,松柏苍翠。山谷中溪水潺潺,山花灿烂,一片鸟语花香,莺歌燕舞。忽儿,一阵乌云密布,转瞬之间,便狂风大作,一阵阵风儿夹着雪花,狂袭而来。茫茫的风雪中,金郎见桃花冻得瑟瑟发抖,他担心冻伤桃花,便大声催促道:桃花,我们到前面的松树下歇一会儿。俩人纵马疾奔,片刻,就来到了山坡上的松树下。金郎与桃花跃下马儿,将马儿栓在松树上。金郎见桃花冻得唇儿发紫,不停的瑟瑟发抖,不由得一阵心疼。于是,他脱下衣裳,披在桃花身上。桃花执意不肯,金郎不悦道:桃花,你爱我吗?爱我就不要拒绝,莫要让我担心难受。桃花见金郎不悦,便乖顺的穿上衣衫。金郎赶忙拾了一些干树枝,点起了篝火,让桃花在篝火边取暖。风雪中,桃花看到金郎被冻得嘴唇发紫,不禁心疼不止,她眼圈儿一红,小鸟依人的,偎在金郎怀里,喃喃丝语道:金郎,你真好。金郎抚摸着桃花的粉颊柔情道:爱我所爱,无怨无悔。金郎望着翩翩飞舞的雪花,仿佛若有所思。忽儿,他突发灵感,便抽出青峰剑,在风雪中翩翩起舞。只见几朵剑花儿,忽上忽下,时左时右,时隐时现的飘逸在风雪中。一朵朵剑花儿,在风雪中绽放,好似一朵朵迎风斗雪的腊梅花儿。良久,金郎缓缓收式,他兴奋的走到桃花身边,万分激动道:桃花,刚才我凝着飞雪,突发灵感,在梅花剑法的基础上,锦上添花,又进一层。方才演练了一下,果然凌利无比,势不可挡。剑峰游走风雪之中,竟能刺中片片雪花呢。喔,我的武功又上了一层。桃花笑道:金郎,你不旦是个花痴,还是个武痴呢。金郎喃喃道:我是花痴吗?如果我是花痴,万花丛中,我只痴迷桃花儿一朵。话音方落,就听见一阵马蹄声由远处传来,一会儿,只见四人四骑,飞奔而至。一行人看到风雪中的情侣,便策马奔来。但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带着三个少年,骑着枣红马儿,一路奔驰而来。三个少年,年幼的约十四岁,年长的约十八岁。但见大叔的马上,驭着一只狍子,三个少年的马上,驭着一些山鸡野兔和狐狸。大叔一见俩人衣衫单薄,被冻得瑟瑟发抖,便大声斥责道:现在以经大雪封山了,你们俩待在这儿不想活了吗?说罢,便从腰间解下一个酒葫芦,轻声叹道:好一对痴男恋女,赶快喝几口酒,暖一暖身子。说罢,便将酒葫芦递了过来,金郎接过酒葫芦,打开塞子,猛的喝了几口,顿时,一股热流涌进肺腑,一时间,浑身就暖和了起来。金郎将酒葫芦递给桃花,柔声低语道:桃花,你也喝一点,暖一暖身子。桃花接过酒葫芦,轻轻的呡了一口。顿时,一股烈火,直冲肺腑。瞬间,桃花白皙的脸儿,便泛起一片潮红。那粉红的小脸儿,就象在风雪中,含蕾吐芳的梅花儿,好不艳丽。金郎不禁低吟道:以是风雪漫天舞,犹有花枝俏。桃花娇艳的嗲媚道:郎呀,这酒太烈,我不要喝嘛。金郎见状,便从桃花的手中,接过酒葫芦,插上塞子,他冲着长者微笑道:谢谢大叔。说罢,便将酒葫芦,还给了大叔。大叔接过酒葫芦,将酒葫芦系在腰间,冲着金郎催促道:赶快把火灭了,上马跟我们走吧。金郎急忙用雪将火媳灭,俩人骑上马儿,跟随着众人驰骋而去。忽儿,茫茫的风雪之中,便传来一阵犬吠声,众人策马向前奔去。片刻,他们来到了几个蒙古包前,众人停下马,将马儿栓在马厩里。大叔带着金郎和桃花,走进了蒙古包。蒙古包里的大妈,见丈夫和儿子打猎而归,不禁笑逐颜开,她欢喜的迎上前来,为丈夫解下披风。大叔豪爽道:老伴,今天有客人来,温酒炖肉,我们好好的畅饮一番。说罢,便邀请金郎和桃花上炕入座。一行人坐座后,大妈便开始忙碌了起来。她端来一大盘炸得金黄的麻叶,放在桌子上。又取来几个白瓷碗,摆放在桌上,大妈拎着银壶,将热气腾腾的酥油奶茶,倒入碗里。顿时,一阵沁人心脾的奶香,伴着茶的清香,扑面而来。大叔热情的催促道:快喝些奶茶,暖暖身子。金郎端起奶茶,猛喝了几口,顿时,一股暖流直入肺腑,浓香的奶茶,沁人心脾,令人满口余香,让人回味无穷。桃花衿持的呡着奶茶,她拿起一片麻叶,小口的品尝,那典雅的淑女俏模样儿,甚是娇艳可人。大叔唤过三个儿子,吩咐他们把猎来的狍子收拾一下。年幼的少年一听,便欢快的帮着妈妈烧水煮饭去了。另外二个少年,便走出蒙古包,将猎来的狍子,抬进蒙古包里,放在地上。其中的一个少年,从腰间抽出匕首,麻利的剥去狍子皮,便开始开膛剖肚,他取出狍子的内脏,放入盆中。另一个少年,从盆里拿出一些内脏,走出蒙古包,去给牧羊犬喂食。少年将剥好的狍子,放在砧板上,用利斧将狍子剁成肉块,大妈将剁好的狍子肉放入锅里,烹饪了起来。一会儿,一阵诱人的肉香,便扑鼻而来。一番寒喧后,金郎才知道,大叔一家并非是猎户,而是一户牧民。一家人以牧业为生,他们牧养了许多牛羊。闲时与儿子打猎习武,一家人终年在大山中,从事牧业生活,每年出售羊毛及牲畜,收入颇丰,一家人衣食无忧,过得其乐融融。金郎喝着香味浓郁的奶茶,品尝着脆酥的麻叶,大家天南地北的谈笑风生。半个时辰后,大妈将热气腾腾的狍子肉,摆放在桌上。一家人聚在一起,正式开宴。大叔双手端起酒杯,引吭高歌了一曲祝酒歌,将酒敬给金郎。金郎接过酒杯,一饮而进。酒过三旬后,大叔轻声寻问道:请问公子贵姓?金郎微笑道:免贵姓金。大叔见金郎带着宝剑,便寻问道:公子也是练武之人吗?金郎微笑道:略通一点武功。大叔微笑道:犬子们也曾拜师学得一些功夫,金师傅是否为犬子们指点一二。金郎推辞道:金郎哪儿敢班门弄斧,实不敢当。金郎见大叔三个儿子,不屑一顾的样子,不觉豪气一升,便轻声低语道:指点不敢当,大家切磋一下,印证武学尚可。三个少年一听,不禁磨拳擦掌,跃跃欲试。他们离开酒席,拿起宝剑,一同走出蒙古包。金郎抱拳道:大叔,可否让令郎们将所学武艺演习一番如何?听罢,大叔点头应允。大叔的三个儿子,各自拿起刀剑,一阵阵刀剑舞得呼呼作响,好不迅猛。大叔寻问道:金师傅,你看犬子们的武功如何?金郎笑而不语。大叔微笑道:金师傅且说无妨。金郎朗声道:大爷,恕我直言,令郎们所学武功,看似勇猛,却都是些花拳绣腿,赢不了真正的好汉。三人一听,立刻勃然大怒道:你怎敢辱我等的武功是花拳绣腿?来,来,来,我们比试一番。金郎为难道:大叔,这......大叔哈哈一笑道:金师傅,看在老朽的薄面,为犬子们指点一二。金郎笑道:大叔,金郎就献丑了。尔后,抱拳入场,朗声的豪放道:诸位少侠,开始吧。三人惊异道:你不用兵器吗?金郎笑道:与尔等小试,无须兵器。三兄弟一听,个个义愤填膺。他们怒吼道:大胆狂徒,你与谁先比?金郎哈哈一笑道:谁先比?还用那么费事吗?你们一起来吧。众兄弟一听,顿时,一个个恼羞成怒,为首的老大,怒气冲冲的大喝道:大胆狂徒看剑。说罢,三兄弟挥舞着宝剑,向金郎狂袭而来,只见金郎身形一闪,就不见了踪影。忽儿,传来一阵惨叫声,一片刀光剑影,便消失殆尽。只见三兄弟,一个个全都跌倒在地,手中的宝剑,亦不翼而飞。三兄弟缓过神来,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但见三人的宝剑,尽数握在金郎手中,三兄弟不禁大惊失色,他们知道遇见了高人。三兄弟立刻俯首叩拜: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金郎为难道:这......大叔微笑着鼓掌道:好一个空手夺白刃,好俊的功夫呀。还望金师傅给老朽一点薄面,不吝赐教,给犬子们指点一二。金郎笑道:承蒙大爷解救之恩,金郎无以回报,就给令郎们传授一些武艺,以当回报。言罢,便与三兄弟行了师徒之礼,收三兄弟为徒。众人大喜,拥着金郎进入蒙古包,重新斟满酒。众人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好不快活。刚才一役,三兄弟见识了金郎的手段,都从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三兄弟轮番殷勤敬酒,众人开怀畅饮,热闹非凡。席间,大叔困惑道:金师傅,自古以来,西域乃苦寒之地。到西域来的汉人,更是寥寥无几,所谓春风不度玉门关。偶然遇见,大多都是经商之人,或躲避仇家的逃难之人。你们俩年纪青青,正值青春年华,为何千里迢迢,来到西城这个苦寒之地呢?金郎便将他与桃花相爱,却遭双方家长极力反对的事由,娓娓道来。听罢,大叔不由叹息道:真迂腐,真糊涂呀。尔后又道:金师傅,我们再建一个蒙古包,你与桃花就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大家亦能相互关照。金郎连忙推辞道:大叔,万万不可,我与桃花正被家人追捕,到时岂不牵连你们?大叔不屑道:无妨。金郎轻声道:大叔,你的心意,我心领了。我和妻子在天山角下,以经建好了一处宅院,一切随缘吧。大叔见金郎执意不肯,只有作罢,当下问明了金郎住址,便朗声道:好吧,日后,一定到府上拜访。说罢,端起酒杯,热情的唱起了祝酒歌,便与金郎畅饮起来。次日,金郎便开始授徒,他将金刚拳,连环鸳鸯腿,少林棍法,达摩剑法,暗器与点穴打穴之法,传给了三兄弟。转瞬之间,以三月有余。金郎见三兄弟的剑法以日渐成熟。日后行走江湖,以无大碍。便辞别了大叔一家,俩人似鸟儿归巢一般,快乐的回到了他们的爱巢。
深夜里,淅淅沥沥的小雨,飘飘洒洒的下个不停。天近拂晓,雨渐渐的停了。晨曦中,一道艳丽的彩虹,横亘在天际间。金郎走出庭院,开始晨练。一套梅花剑,舞得似行云流水,滴水不漏。一套剑法舞罢,只见他缓缓收式,静静的吐故纳新,他默默的伫立在院中。晨曦中,清风徐来,百鸟儿争鸣。凝着天空中,灿烂的彩虹,金郎不禁动情的轻吟:
淅沥的春雨,
滋润了,
希望的田野,
苍茫的大地,
焕发出勃勃生机。
蓝天上,
百灵鸟儿,
自由的飞翔。
它们俯瞰着,
希望的田野,
于是,
就多情的爱上了,
这片希望土地。
它们从蓝天上,
飞落而下,
在希望的田野里,
筑起了爱的巢。
它们在篮天上,
比翼双飞。
忽儿,
一阵春风荡起,
爱神,
随风而至。
神的爱,
无私的赐予了,
这片土地。
从此,
这里欣欣向荣,
一片繁荣兴旺。
美丽的天山角下,一片绿茵的草滩上,一对的飒爽英姿身影,时儿似行云流水,时儿似雷霆万钧。桃花的父亲带着众仙和二郎神,一路追踪而来。一个老道心有余悸的喃喃道:桃花的烈焰镜与披风,着实厉害,谁能奈何?二郎神不屑的一笑道:多大的事儿?说罢,他与孝天犬耳语了几句。孝天犬驾着云儿,悄然而去。孝天犬偷偷的潜入屋中,盗走了桃花的烈焰镜与披风。二郎神见孝天犬得手,不禁大喜,他将宝镜与披风,交给桃花的父亲,悠悠一叹道:这棒打鸳鸯的事儿,众仙皆不愿为之。我助尔等行事,以令众仙不齿,剩下的事儿,你的自己办吧。众仙道施礼道:谢仙君相助。二郎神亦不言语,带着孝天犬,驾云而去。桃花的父亲带领着众仙,从天而降。一伙人将俩人团团围住,欲拆散这对情侣。桃花见父亲竟如此不念亲情,苦苦相逼,不禁哀从心起。桃花与金郎两心相悦,情深似海,俩人深深的相爱着,谁都离不开谁。为了心中的爱,他们不愿意屈服,不愿意背叛知心的爱人,不愿分离,不愿手足相残,亦不愿妥协,他们彼此情深,爱难割舍。俩人默默相视,桃花的眼里,盈满了晶莹的泪水,她轻声低语道:郎呀,我们去一个没有纷争,没有烦恼,没有忧愁的地方吧,那儿叫......金郎的手儿,轻轻的按住了桃花的樱唇,他从桃花的眼神中,以经读懂了桃花之意,他轻声沉吟道:今生不能和桃花在一起,生有何欢?桃花,无论是狂风暴雨,无论你到天涯海角,这一颗心,永远和你在一起。桃花,天长地久有时尽,此爱绵绵无绝期。一时间,桃花泪如泉涌,她抚慰着金郎的脸儿,泪眼婆娑的低语道:桃花真没有看错人。说罢,俩人挥剑自刎在天山角下,一对恩爱的情侣,绵软的倒在了血泊中。由于事发突然,众人始料不及,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一对情侣,众人一个个惊得呆若木鸡,他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金郎与桃花的鲜血,浸湿了地上的顽石,顽石亦被俩人坚贞不屈的爱情所感动,就变成了天下玉石之尊~红玉。忽儿,天空中,传来一声慈祥的声音:桃花,跟太奶奶回家吧。众人昂首向天空望去。只见一朵祥云,从天空中,缓缓飘下。祥云中,站着一个慈祥的老太太,祥云从空中飘然而落。老太太走到桃花身边,从怀里掏出一个乳白色的玉瓶。她打开瓶盖儿,对着血泊中的桃花,慈祥的低语道:桃花,我的宝贝,跟太奶奶走吧,太奶奶带你回家。老太太话音一落,桃花的身体,一阵光芒四射。一瞬之间,桃花的身体就化成一道金光,飞进了白色的玉瓶里,老太太盖上瓶盖儿,将玉瓶纳入怀中。她望着血泊中的少年,悠悠的一声叹息: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金郎,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老太太轻轻一挥仙袂,血泊中的金郎化成一道金光,一闪既失。老太太仙袂儿一拂,烈焰宝镜和披风,就从桃花父亲的手中,脱手而飞。老太太收了宝镜与披风,怒不可遏的冲着众人怒斥道:一群不知廉耻,猪狗不如的东西,逼死了桃花,你们就开心了吗?你们这些龌龊的肖小,永远都不配知道情为何物。今天,若不是念及亲情,我定将尔等小人碎尸万段,还不快滚。听罢,众人吓得魂不附体,惊慌的四散而逃,老太太驾着祥云飘然而去。
老太太驾着祥云,回到桃花源,她缓缓的走到一颗硕大的桃树前,硕大的桃树,桃花开满枝头。一阵清风荡起,花枝随风摇曳。老太太手儿轻轻一拈,二指间就捏着一个金光灿灿的明珠。老太太将明珠,往空中轻轻一抛,那颗明珠便轻轻的飘浮在空中,忽儿,明珠一下变成了一个花篮,花篮儿金光闪烁,霞光万道。金光灿灿的花篮儿,在空中,慢慢的旋转了起来。忽儿,满树的桃花,纷纷飞离枝头,翩翩的飞入花篮中。瞬间,花篮中,就装满了桃花。花篮儿飘飞到老太太面前,老太太拎着花蓝,缓缓的行至桃树下,她衣袂儿一拂,一根桃树枝便飘飞而来,老太太伸手接到树枝,便转身向房舍走去。老太太推开房门,走进屋中。她缓缓的走进寢室,将桃树枝与花篮放在床上,便打坐在床。忽儿,老太太仙袂一拂,床上的桃树枝,就变成了若干小节。那一节节的树枝,一共二百零六节,竟与人体骨骼的总和一样,一根不少。老太太对着散乱的枝节,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散乱在床上的枝节,立刻聚集在一起,拼成了一个人体形状。老太太从花篮里拿出一朵桃花,轻轻的一抛,那朵桃花就飘落到了桃枝人体的颈项上。一瞬之间,就变成了一朵硕大的桃花。老太太往花篮中一指,一道金光,从食指尖射入了花篮之中。瞬间,满篮的花儿,变成了一个粉红的花蕾。忽儿,粉红的花蕾闪烁出璀璨的光芒,缓缓的绽放了。老太太右手儿,轻轻一拈,手中便捏着一根银针。老太太将银针,刺入左手的食指尖。尔后,拨出银针,一股鲜血,从手指中涌出,老太太将血滴在花蕊中,又从怀中掏出一个乳白色的玉瓶,她打开瓶塞,只见一道金光从瓶中射出,一下就射入花蕊中。顿时,那粉红的花蕊,一阵金光闪烁,只见花蕊中,跳动着一颗鲜活的心脏。忽儿,那颗跳动的心脏,从花蕊中腾空而起,缓缓的落到了桃枝人体的胸口中。瞬间,一个香艳欲滴的睡美人,就映现在面前。少女的容颜跟桃花一模一样。老太太抚慰着少女的粉颊,慈祥的低语道:桃花,魂归兮。片刻,美丽的少女,缓缓睁开眼帘。她一睁开眼儿,见太奶奶正坐在身边,桃花心儿一酸,不禁潸然泪下,她哽咽的叫了一声~太奶奶,便扑入太奶奶的怀中,一阵涕泪交加。桃花哽咽道:太奶奶,金郎他,他......老太太悠悠一叹,无限感慨道:唉,好一个痴情的少年,真是有缘无份,枉送了青青性命。尔后,又缓缓的柔声道:桃花,你与金郎以无缘相见,一切随缘吧。听罢,桃花泣不成声的哽咽道:太奶奶,我要和金郎在一起,如果没有他的爱,我的生命将会失去意义。老太太爱抚着桃花的脸儿,轻声低语道:金郎为爱所痴,为情所困,一直不肯投胎。一千年后,他才能再次投胎。桃花呀,你想与金郎相见,要等一千年呀。桃花泣声道:既便是等一千年,桃花亦无怨无悔。老太太不由得一声叹息:桃花,一千年以后,金郎是一个风流倜傥的花花公子,你能接受吗?桃花不解道:金郎是一个感情专一的男人,怎么会变成花花公子呢?老太太轻声一叹道:一千年后,金郎在投胎之前,应了九尾狐仙的招唤,就种下了风流的种子。后来,他历经了一场痴情苦果的恋情,就变成了一个花花公子。桃花恨恨道:可恶的九尾狐仙,她为什么要狐媚的勾引金郎。老太太诠释道:堂堂的武曲星,人品正直,貌似潘安,那九尾狐仙焉能不动情。桃花不悦道:太奶奶,一千年后,我应该是他的初恋,凭什么让那个姑娘捷足先登?老太太轻声低语道:一切皆为天命,谁又能奈何。桃花坚贞不渝道:我与金郎有刎颈之交,我要和他再续前缘,死亦无悔。老太大悠悠一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一个情字,演绎了多少悲欢离合与爱恨情仇。这千年等一回的爱情,真是苦了我的桃花哟。桃花低语道:千年等一回,我心亦无悔。从此,桃花就和太奶奶生活在一起。她对金郎的爱,并没有因为金郎的殉情而结束。一千年后,俩人重续前缘,演绎出了一场可歌可泣的千古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