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诸葛仙在黄秋莲的嘴里听说到这道歌谣,还有议论时,顿时觉得极度不舒服,她本来应该是正室的妻子,可是就是因为诸葛秋那个贱丫头,竟然毁了她,反而还让司马辰恨上了她。
“娘,我真是恨不得让诸葛秋立马死了,才好让我以报深仇的。我真是不知道,这个贱人怎么就不死呢。可惜,上次那个水太浅了,还有那个宇文公子竟然敢……娶一个丑女。”
诸葛仙说到这时,突然间有了一个想法,既然诸葛秋是丑的,而她是比诸葛秋要漂亮的,如今司马辰那边也不见得有什么事了,毕竟他身后的贵妃娘娘变成一个婕妤,婕妤又怎么能比得上皇后娘娘呢,而宇文公子的依靠的可是皇后娘娘这个姑姑的啊。
于是,她就突然问道,“娘,你说,要是能把我换成诸葛秋多好呢?我去当宇文公子的妻子呢。而且诸葛秋就被我代替了,你看行不行?你要不要和爹商议一下,要不,让宇文公子娶一个丑女,会是多么被人嘲笑的啊。”
“要是我定会同意的,还是娶一个美女更好的啊。”
黄秋莲本来是在想问题的,因为她知道这个谣言传出来的就是诸葛秋,要不怎么会让司马府里的人如此不平静的,突然被女儿这么一提醒,她也是眼前一亮,她和诸葛仙的想法是一样的,毕竟丑女是没法当的,可是要换人真得能成吗?
这可是皇上的旨意,而且司马府就有了违抗圣意的,反而被贬了官位和降低一个妃子的位分的,如今竟然变成了婕妤,而且婕妤位份并不高的,甚至以前的婕妤也是能欺负的,毕竟是后来者。
“你这个想法是可以的,但是我总觉得还是要不等几天再说?毕竟这个事是刚刚出现,要是再让你父亲去找皇上,可能会让皇上觉得咱们也是有意在抗旨的,也是等皇上忘记了这个事,才是最好的啊。”
“娘,我想得就是在诸葛秋婚礼上,偷偷摸摸换的,例如给她喂了起不来的药,让她没法……”诸葛仙立马说道。
“那个做不到,可别忘记,司马辰说是在诸葛秋结婚典礼前把你接回去的,要是那个时候……”不等黄秋莲说完,诸葛仙再次打断说道,“怎么那就是把她弄晕过去,然后穿上粉红色的衣衫不就行了吗?再说又是有盖头的啊。”
“当妾的并没有盖头,要是当新娘倒是有可能有的,妾是不可能有的。而且我觉得司马家里也不会让一个妾有盖头的,所以这个没法换的。而且她就算是化妆也会被人认出来的。就算换上粉色衣服,那个丑的……要是当初不下药,不让她丑倒是可以的……”
“不过,那样就没有办法让你成为嫡女了啊。哎,真是可惜了呢。还有,你要是想代替她,必须是让你爹知晓,要是在他不知道后,才得知,恐怕你和我的命都不一定有了啊。”
“你爹那个人是最要强的,也是最不希望别人背着他做事的,我下药,他是知晓的,包括你祖母也是知晓的,只因为诸葛秋那个娘就是过于强势的,要不怎么会宠我,反而和我一同下药害她呢?”
“而且那个慕容琬要是不强势,甚至对于任何事也不知道网开一面的,所以才会让她不得不死于‘非命’的,只有这样,他才能摆脱了那边的管控呢。当然当时在她死后,就是以她生病为由,恰巧那个时候她父兄,还有她的妹妹都不在京城的,所以才让咱们有利的啊。要是在的话,你爹也是不敢动的。”
“所以,咱们必须要是对你爹服从,就是让他觉得你是听他的话才行的,要是真是背地里,他的阴谋狠毒可不好猜——别看我与他这么多年了,有时还真是猜不透他的想法呢,所以咱们这个事,必须要告知与他,让他同意才行。”
“可是,娘,”诸葛仙稍微犹豫了一下,又说道,“要是太晚了,要是有了定局,你不觉得对咱们也是不利吗?要是现在能让父亲找到皇上,或许也会有好处的啊,到时候,你就说怕诸葛秋那个人的形象……不大好,你现在和爹说一声,看看他反应如何的啊?”
黄秋莲听罢不由皱眉,的确是有这么一个问题,要是过于晚了,也是不行,可是现在说,感觉也是不是很好的,也不见得,不过,按照诸葛秋的那副丑的形象,的确是有点辱没一个皇亲国戚的人,还是有一点不妥当的。
“可是我总觉得现在说,时机不对,要是被你父亲吵了,可真是不妥当的,也是有点……不舒服的啊。哎,头疼死了。”
诸葛仙再次思考了一下,就出主意道,“要不,你晚上和爹晚膳时,稍微试着提一下,也别说得过于坚定,只是说诸葛秋有点丑,怕形象不好的,恐怕会不会对于宇文公子辱没了,要不就是不用改名字,而且是……我用她的名字,她用我的名字,也行的。”
听到这时,黄秋莲倒是一怔,这个倒是可以有的,就是让自己的女儿暂时改为诸葛秋的名字,到哪个时候,还有谁分得清呢?
“对,我可以试着问问呢。”黄秋莲和诸葛仙说完话,就匆匆走了,带着极度的喜悦。
在蔡府里,当蔡昭阳听宇文礼真是要娶诸葛秋那个丑丫头时,甚至还是皇上下的旨意,顿时有点不解了,“皇上怎么会给你一个丑丫头呢?怎么也得是要漂亮的啊,这不是对你不好吗?这不是在辱没你这个皇侄的身份吗?”
“是皇后娘娘说得,我娘去探望,本来也是在埋怨的,可是在提到未来的岳母名字时,还有关于我几根金穗子的来历……皇后娘娘说得这是天定的姻缘,就是如同她一样也是被天定的皇后而已。”
“还有,我也觉得有了圣旨也是更好的,对于诸葛秋姑娘有一种安慰的,毕竟当初要不是我救她,她也不会被人侮辱没有清白的,要是当时不救她,她那条命也是……白搭了呢。再说了,也是我同意的啊。也是我自己说得,所以我也是必须遵守的。”
“我可不想当一个违背当时的诺言的人,那样就不是君子了!”
“可是你这样对你极不利,如果她要是没有儿子呢,或者生不出来,你又没有妾室,那你们宇文家不就是要断后了吗?”蔡昭阳问道。
“反正那个是我到四十才考虑的,其它的就不必考虑了。”说到这时,宇文礼突然问蔡昭阳,“我的婚事皇上定下来了,也不会改变,那你呢?”